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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草堂后院,一连三日,都弥漫着一股奇异的药香。
沈青瓷闭门不出,日夜不停地炮制药材。她将常见的药材以独特比例配伍,制成效果倍增的金疮药、退热散;又将几味珍稀药材,精心炼制成三颗香气内敛的“护心丹”,关键时刻可吊命续魂。
李仁掌柜最初还心存疑虑,但在亲眼见识过沈青瓷处理药材那神乎其技的手法,以及嗅到那成品药散远超寻常的纯净药气后,那点疑虑早已化为深深的敬畏。他隐约感觉到,百草堂或许将迎来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四日清晨,沈青瓷将几个瓷瓶交给李仁。
“这些金疮药和退热散,效果比市面上的好上五成,价格暂且不变,先送给今日前来问诊抓药的贫苦之人试用。”
李仁有些肉疼:“主人,这……成本不低啊……”
沈青瓷目光平静:“口碑,比眼前的利更重要。照做便是。”
“是。”李仁不敢再多言。
……
日上三竿,百草堂前忽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
“儿啊!我的儿!你醒醒啊!”
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抱着一个约莫七八岁、面色青紫、已然昏迷的男孩,瘫坐在药铺门口,哭得几乎断气。旁边围了一圈百姓,指指点点,面露同情。
“这是城西张寡妇家的铁蛋吧?怎么了这是?”
“像是吃什么东西卡住了,憋气了!”
“快送医馆啊!”
“送了!前面仁心堂的大夫说……说没气了,让准备后事……”有人叹息道。
李仁闻声出来,一看那孩子的情况,心里也是一沉。这面色,这气息,分明是窒息已久,回天乏术了。他下意识回头看向后院方向。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让我看看。”
沈青瓷不知何时已走了出来,她拨开人群,蹲下身,二指迅速探向孩子的颈侧。
指尖传来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搏动。
还有救!
“把孩子放平!”沈青瓷语气不容置疑,那强大的气场让痛哭的张寡妇都下意识止住了哭声,依言照做。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沈青瓷迅速掰开孩子的嘴,借着一缕天光看了一眼,随即从袖中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
“她拿针干什么?”
“人都没气了,还能扎醒不成?”围观者议论纷纷,大多不信。
沈青瓷充耳不闻,她凝神静气,手腕稳如磐石,看准孩子喉间一个细微的凸起,银针如电,精准地刺入!
并非胡乱扎刺,而是一种极为精妙的挑动。
“咳……呕——!”
原本“已死”的孩子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发出怪响,一块圆溜溜、卡得死死的果核混合着黏液,猛地被他呕了出来!
“哇——!”紧接着,孩子爆发出响亮的哭声,虽然虚弱,却充满了生机。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人群“轰”地一声炸开了锅!
“活了!真活了!”
“神了!一针!就一针把死人救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