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洪荒:开局射杀九大金乌
- 楚修获得【天命】系统,穿越洪荒巫妖大世之争。开局就送嫦娥媳妇,本想抱着嫦娥过安生日子,谁知道作死的总那么多。无奈楚修提起系统赠送的普通长弓,射九大金乌!杀十天妖神!妖庭东皇、巫族祖巫,血海冥河、洪荒万灵,皆当跪地臣服!
- 烟雨青风
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诡影弑天》最新章节。
蚀骨林,血池区域。
此刻已是一片狼藉,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天地灾变。
大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以血池为中心,蔓延出数十丈。那些裂缝中,不断有粘稠的、暗红色的、散发着浓郁甜腥与铁锈混合气味的液体汩汩涌出,仿佛大地在流血。血池本身,早已不复先前那般“沸腾”,而是变成了一潭剧烈翻滚、不断炸开血色气泡的死水,池面上漂浮着大量破碎的骨骸、残肢,以及不知名的秽物。
八根漆黑的石柱,此刻只剩下五根还勉强矗立,但也是歪歪斜斜,表面布满裂痕,顶端代表邪阵节点的磷火骷髅早已熄灭、破碎。另外三根,包括被林见斩中要害的那根东南石柱,已彻底崩塌,化作一地碎石,上面的亵渎符文暗淡无光,彻底失效。连接石柱的粗大锁链,也断开了数处,上面悬挂的残骸散落一地。
那座由白骨垒砌的狰狞祭坛,是受损最严重的地方。顶端那巨大的黑色石盆,此刻布满裂纹,光芒彻底熄灭,盆内原本盛放的、散发着恐怖邪力波动的未知事物,似乎也因邪力反噬和剧烈的能量冲击而损毁,只留下一滩暗红色的、不断蠕动的、散发出腐朽恶臭的粘稠物质。祭坛本身,也坍塌了小半,白骨碎裂无数,绘制其上的庞大“唤魔纹”被毁坏殆尽,失去了所有邪力波动。
数十名原本跪伏在血池边的难民,在之前的能量冲击和阵法反噬中,被震得东倒西歪,大部分直接昏死过去,气息奄奄,但至少还有微弱的生机。少数几个身体强壮、意志稍坚的,此刻正茫然地瘫坐在污秽的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眼前如同地狱般的景象,似乎还未从“蚀魂香”的迷幻和突如其来的剧变中回过神来。
至于那些荒犬,在最初的狂暴和混乱之后,此刻也大多匍匐在地,发出低沉、惊恐的呜咽。它们虽然凶残,但并非毫无灵智,对危险有着本能的感知。刚才那毁天灭地般的邪气反噬、地脉暴动,让它们也受了不小的惊吓和冲击,不少荒犬身上带伤,气息萎靡。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三名拜荒教祭司,此刻正围在坍塌的祭坛旁,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气息也一个比一个紊乱。
为首的持杖祭司,脸上那张狰狞的兽骨面具已然碎裂,露出下面一张苍白、布满诡异黑色纹路、因暴怒和反噬而扭曲的中年男子脸庞。他嘴角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手中的惨白骨杖光芒黯淡,顶端那颗原本滴落暗红液体的宝石,此刻也布满细密裂纹,光华内敛,显然受损不轻。他猩红的眼眸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但更深处,却隐藏着一丝惊悸和后怕。
刚才那阵法反噬、地脉暴动的恐怖威力,若非他修为最高,又有手中这柄“泣血骨杖”这件接近灵器的邪宝护持,恐怕不死也要重伤。即便如此,他也受了不轻的内伤,邪力运转滞涩,神魂震荡。
旁边两名祭司,情况更糟。其中一人,面具碎裂,露出的半边脸颊血肉模糊,似乎被崩飞的白骨碎片击中,气息萎靡,显然是三人中修为最弱的,此刻正盘膝坐下,艰难地调息,试图压制体内乱窜的邪力和反噬造成的伤势。另一人,虽然面具完好,但胸口衣袍破碎,露出里面一件闪烁着黯淡乌光的骨甲,骨甲上印着一个清晰的掌印,深达寸许,显然也是被反噬之力所伤,脸色惨白如纸。
“咳……咳咳……” 持杖祭司捂着胸口,剧烈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口带着黑色血块的淤血,脸色稍微好看了些,但眼神中的暴怒却丝毫未减。他死死盯着林见最后消失的地方,又环顾着周围一片狼藉的血池、坍塌的祭坛、崩碎的石柱,以及那些东倒西歪、生死不知的祭品,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声音嘶哑,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和难以置信。
“是谁……究竟是谁!” 他低吼着,声音在寂静(只有荒犬呜咽和血池汩汩声)的废墟中回荡,“竟能潜入此地,看破阵法节点,甚至……甚至能引动‘蚀魂香’残留,引发地脉反噬!是戍山城的余孽?还是……赤岩城派来的探子?不……戍山城早已覆灭,赤岩城自顾不暇……难道是……其他教区的家伙?”
他心中惊疑不定。对方的手段,太过诡异,太过精准。潜入时无声无息,连他这金丹后期的神识都未曾察觉。出手时机,拿捏得妙到毫巅,正是他们心神与阵法勾连最深、对外界警惕相对最低的刹那。攻击目标,更是直指阵法最脆弱、也最关键的地脉连接节点,一剑建功。最后引爆“蚀魂香”残留、扰乱地脉,引发连锁反噬的手段,更是匪夷所思,若非对“蚀魂香”特性、对此地地脉邪气运转了如指掌,绝不可能做到!
这等人物,绝非寻常金丹修士!甚至……可能隐藏了修为!
“查!给我搜!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那只老鼠给我找出来!” 持杖祭司对着旁边那名受伤稍轻的祭司厉声喝道,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杀意,“他硬接我等一击,又强行引爆‘蚀魂香’残留,自身必受反噬,绝不可能逃远!发动所有荒犬,封锁蚀骨林!通知外围所有暗哨,严密监视任何可疑动静!还有,立刻用‘魂讯骨’向黑骨大人汇报此地变故!血祭被毁,祭坛坍塌,‘圣引’受损,计划必须提前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是!骨枭大人!” 那名祭司强忍伤势,连忙应下,从怀中取出一截灰白色的、刻满细小符文的指骨,注入邪力,开始低声诵念着什么。同时,他口中发出一连串尖锐、怪异的呼哨声,那些匍匐在地的荒犬,仿佛收到了命令,虽然依旧惊恐,但还是挣扎着爬起来,发出低沉的咆哮,开始三五成群,向着蚀骨林四面八方散去,进行搜索。
持杖祭司——骨枭,看着手下祭司忙碌,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祭坛和昏迷的祭品,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这次血祭,是“圣临仪式”的重要组成部分,所需的“血能”和“纯净生魂”数量庞大。他们耗费了数月时间,才以“蚀魂香”等手段,从赤岩山脉各处零散聚居点、逃亡难民中,陆续抓捕、集中了这近百名祭品。眼看就要完成第一步的“血池淬炼”和“生魂剥离”,为后续仪式提供最精纯的“血魂精华”,却没想到,在这最后关头,功亏一篑!
不仅血祭被强行打断,祭坛受损,连作为“圣引”关键部件的黑色石盆也几乎损毁。想要修复,不知要耗费多少时间和资源。更重要的是,此事一旦被“上面”知晓,尤其是那位脾气暴躁、手段酷烈的“黑骨大人”,他骨枭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掉的!
“必须尽快抓住那只老鼠,用他的魂魄和血肉,来弥补损失!还有这些祭品……” 骨枭猩红的眼眸,扫过那些昏迷的难民,眼中闪过一丝残忍与不耐,“虽然魂魄被扰,血能驳杂,但总比没有强。立刻清理现场,将还能用的石柱和材料集中,布置简易的‘汲血阵’,先把这些废物的精血和残魂抽干,能弥补一点是一点!至于修复祭坛和‘圣引’……只能等黑骨大人定夺了。”
他心中飞快盘算着。血祭仪式虽然被破坏,但“圣临”计划的主体并未改变。月蚀之夜将近,赤岩城那边的封印,也到了最松动的时候。只要能在月蚀之夜前,重新聚集足够的“血魂精华”,修复或替换“圣引”,或许还来得及。当务之急,是抓住那个破坏者,同时,加快对其他区域的“狩猎”和“血祭”进程!
“哼,不管你是谁,敢坏我圣教大事,定要将你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骨枭握紧了手中的“泣血骨杖”,眼中凶光闪烁。
然而,他心中也隐隐有一丝不安。对方能悄无声息地潜入,精准地破坏,又能在他们三人和上百荒犬的围攻下,制造如此大的混乱后全身而退……这等手段,绝非易与之辈。对方真的受伤远遁了吗?还是……依旧潜伏在附近,如同一条毒蛇,等待着下一次致命一击?
就在骨枭心中疑神疑鬼,加紧布置搜索和收拾残局时,距离血池区域约五里外,一处被巨大腐烂树根自然形成的、极其隐蔽的树洞深处。
林见盘膝而坐,面色苍白如纸,嘴角残留着一丝未曾擦净的血迹,气息也远比平时微弱、紊乱。他身上的深色劲装,有多处破损,隐隐有暗红色的、带着邪气腐蚀痕迹的伤口,虽然已经止血,但看起来依旧触目惊心。最严重的一处,在左肩,那里有一个几乎贯穿的、边缘焦黑、散发着淡淡甜腥气的伤口,显然是拜荒教祭司的邪术所伤。
强行在三大金丹祭司(其中一人接近金丹后期)和上百荒犬的围攻下,斩出那破阵一剑,又以诡秘身法制造幻影迷惑敌人,最后精准引爆“蚀魂香”残留,引动地脉反噬……这一系列操作,看似行云流水,将“诡影弑天”之道发挥得淋漓尽致,实则对林见的心神、灵力、乃至肉身的负担,都达到了一个极限。
尤其是最后引爆“蚀魂香”残留,引动地脉反噬的那一刻,他需要将自身剑气模拟、融入到狂暴的邪气和“蚀魂香”波动中,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被那混乱的邪力反噬。虽然他凭借着对剑意精妙的掌控和“斩虚明道”真意对邪祟的天然克制,勉强成功,但自身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加上之前硬抗了持杖祭司“骨枭”的一记邪术余波,伤势不轻。
此刻,他藏身在这处提前观察好、以剑气简单处理过、能够隔绝气息和微弱灵力波动的天然树洞中,服下了随身携带的、得自云水秘境的疗伤丹药“回春丹”和恢复灵力的“凝元丹”,正在全力运转“太玄剑经”,调息疗伤,化解侵入体内的邪气。
丹药化开,温和的药力滋养着受损的经脉和脏腑。“太玄剑经”的灵力流转,如同清凉的溪水,一遍遍冲刷着伤口处残留的、带着甜腥气息的邪气。识海中,淡青色剑魄微微震颤,散发出凛冽的剑意,将侵入心神的、因“蚀魂香”和邪气反噬带来的混乱、暴虐、诱惑等负面意念,一一斩灭、驱散。
“咳……” 林见又咳出一口带着黑气的淤血,脸色才稍微好转了一些。他缓缓睁开眼睛,眸中神光略显黯淡,但依旧沉静、深邃,如同古井寒潭。
“骨枭……接近金丹后期的祭司,手中那骨杖邪宝,威力不俗,应是此地主事之人。” 林见回忆着刚才短暂而激烈的交锋,分析着敌人的实力。“另外两人,一人金丹中期,一人金丹初期。再加上上百头荒犬,其中不乏筑基巅峰的存在……正面抗衡,绝无胜算。”
“不过,目的已经达到。” 林见眼中闪过一丝冷芒。血祭被强行打断,祭坛受损,那作为“圣引”的黑色石盆近乎毁坏,数十名难民暂时得救,拜荒教的计划被严重拖延、破坏。更重要的是,他亲身验证了拜荒教在此地的实力,获取了第一手情报——三名金丹祭司,其中一人接近后期,疑似持有强大邪宝;上百荒犬;一处以血池、祭坛为核心的大型献祭据点;以及他们正在加紧抓捕难民、进行血祭,以应对“月蚀之夜”和“圣临仪式”的迫切性。
“从骨枭的反应和命令来看,他们损失惨重,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一方面会全力搜捕我,另一方面,恐怕会加快在其他区域的行动,甚至可能提前发动某些计划。” 林见心中思忖,“此地不宜久留。我的伤势,需要时间调养。而且,必须尽快将这里的情报,带回山谷,让岩刚他们做好最坏的准备。”
他侧耳倾听,树洞外,隐约传来荒犬低沉的咆哮和奔跑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显然拜荒教的人已经展开了大规模搜索。不过,这处树洞极其隐蔽,加上林见以剑气做了简单的气息隔绝和视觉误导,除非对方一寸寸用神识仔细扫描这片区域,否则很难发现。
“搜吧,搜得越仔细,浪费的时间越多。” 林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并未立刻离开,而是继续闭目调息。最危险的地方,有时候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拜荒教的人,恐怕想不到,造成如此大破坏的“凶手”,就藏在距离血池废墟仅仅数里外的地方疗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