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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13楼瞬间炸开了锅!值班的护士、病人、家属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混乱惊呆了,随即爆发出惊恐的尖叫和呼喊。人们纷纷从病房里跑出来,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护士站旁边的窗户玻璃碎了一地,地上躺着两个人。一个是穿着白大褂、面色痛苦、嘴角溢血、双臂不自然弯曲的王医生。另一个,则是穿着病号服、浑身是血、脸色惨白如纸、已经昏迷不醒的纤细女孩——李秀杰。
鲜血,正从她身下缓缓蔓延开来。
快!准备抢救!通知手术室!通知院长!快! 闻讯赶来的其他医生和护士长看清状况,尤其是认出了那个昏迷女孩的脸时,瞬间魂飞魄散,声嘶力竭地吼了起来。
整个医院,瞬间从深夜的寂静,进入了最高级别的紧急状态!尖锐的警报声划破夜空,无数的脚步声、呼喊声、推车声,从四面八方涌向13楼。
而此刻,顶楼VIP病房外的走廊里。
祁逸川瘫坐在那扇敞开的侧窗前,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他刚刚亲眼看着李秀杰坠了下去,那种心脏被瞬间捏爆、灵魂都被抽走的剧痛和恐惧,几乎将他击垮。直到楼下传来玻璃碎裂的巨响和骚动,他才猛地回过神来,连滚爬爬地冲出病房,朝着电梯和安全楼梯狂奔而去,一边跑一边疯狂地嘶吼着李秀杰的名字,声音凄厉得如同濒死的野兽。
当他跌跌撞撞冲到13楼,看到那片狼藉,看到地上那触目惊心的血迹,和躺在血泊中、生死不知的李秀杰时,他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崩塌。
秀杰——!!!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绝望到极致的哀嚎,就要扑过去,却被闻讯赶来的保镖死死拦住。
祁先生!不能过去!医生在抢救!
祁先生!冷静!冷静啊!
保镖们的声音,祁逸川已经听不见了。他拼命挣扎,双目赤红,如同困兽,只想冲过去,抱住她,确认她还活着。
很快,接到紧急通知的院长和所有相关科室的顶尖专家,全都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现场。当看到李秀杰的情况,尤其是得知她是被王医生徒手接了一下缓冲了坠力,但依旧从二十多层的高度坠落时,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快!送抢救室!不,直接送手术室!启动最高级别应急预案!快!! 院长嘶吼着,声音都在颤抖。他知道,这个女孩要是有任何闪失,别说他的院长之位,恐怕整个医院都要给她陪葬!
李秀杰被迅速抬上移动病床,在一大群医生护士的簇拥下,朝着手术室的方向狂奔。她的生命体征极其微弱,鲜血不断从口鼻和身下渗出,染红了雪白的床单。
祁逸川如同行尸走肉般,跟在后面,脸上、身上都沾着刚才蹭到的血迹,双目空洞,只有嘴唇在无意识地颤抖着,一遍遍喃喃:秀杰……秀杰……别怕……我在这里……别怕……
就在这时,一阵冰冷刺骨、仿佛能冻结空气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段云深回来了。
他处理完顾家的事情,带着一身尚未散尽的、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和戾气,赶回了医院。他本以为会看到祁逸川老老实实地守在病房外,看到他的宝贝在药物的作用下安睡。然而,他看到的,却是空无一人的走廊,大敞的病房门,破碎的窗户,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重的血腥味和混乱气息。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他立刻抓住一个匆匆跑过的护士,冰灰色的眼眸里是即将喷发的火山:人呢?
小护士被他那恐怖的眼神和气势吓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地说:“在、在手术室……她、她从楼上……掉下来了……
轰——!
段云深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瞬间炸开了!冰冷的血液逆流而上,冻结了他的四肢百骸。掉下来了?从楼上?
他一把甩开小护士,如同离弦的箭,朝着手术室的方向冲去。当他看到手术室门口亮起的、刺目的“手术中”红灯,以及如同失了魂般瘫坐在门口地上、满身血迹的祁逸川时,他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祁、逸、川。 他一步步走到祁逸川面前,声音嘶哑,冰冷,一字一顿,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我让你,看、着、她。
祁逸川缓缓抬起头,看着段云深那双冰冷得仿佛要将他灵魂都冻结的眼睛,看着他那张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暴戾而微微扭曲的俊脸,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滚烫的泪水,混合着脸上的血迹,蜿蜒而下。
她要是有什么事, 段云深俯下身,冰灰色的眼眸死死盯着祁逸川,里面翻涌着毁天灭地的风暴,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带着令人灵魂战栗的杀意,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说完,他不再看祁逸川一眼,转身,如同一尊冰冷的杀神,伫立在手术室门口,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仿佛隔绝了生死的大门。他的背脊挺得笔直,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一滴滴渗出,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他却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手术室的门开了又关,护士进进出出,每一次开门,都能看到里面紧张忙碌的身影和令人心惊的血色。不断有医生拿着最新的检查结果出来,向院长和匆匆赶来的其他专家紧急汇报,每个人的脸色都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情况非常不乐观!高处坠落伤,虽然有缓冲,但冲击力依然巨大!
内脏多处破裂出血!肝、脾、肾脏都有损伤!
颅内出血!必须立刻开颅清除血肿!
骨盆骨折,脊柱也有损伤!
血压不稳,血氧持续下降!需要大量输血!
快!联系血库!把所有匹配的血浆都调过来!
院长,患者生命体征微弱,手术风险极高,可能……可能下不了手术台……
断断续续的、压抑的汇报声,如同冰冷的刀子,一刀刀凌迟着手术室外两个人的心脏。
祁逸川瘫坐在地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和灵魂,只剩下一个空壳。他死死盯着手术室的门,耳朵里嗡嗡作响,那些可怕的字眼——内脏破裂、颅内出血、下不了手术台——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反复在他脑海中回响。是他,都是他!是他没有看好她!是他让她再次陷入险境!如果她死了……如果她死了……他不敢想下去,巨大的恐惧和悔恨,几乎要将他撕碎。
段云深依旧一动不动地站着,如同一尊冰封的雕像。只有他那双冰灰色的眼眸,死死盯着手术室门上的红灯,里面翻涌着骇人的猩红和……一种近乎毁灭的疯狂。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每一个经过的医护人员都噤若寒蝉,绕道而行。
顾韧心的惨叫,顾家的败落,刚刚在宴会厅里那场血腥的审判……所有的一切,在此刻,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如果她有事,如果她真的离他而去……他会让所有相关的人,所有伤害过她、间接导致这一切的人,包括他自己,全都为她陪葬!他会让这座城市,都染上她的血色!
时间,在极致的煎熬和恐惧中,缓慢爬行。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五个小时,十个小时……
窗外的天色,从沉沉的夜幕,到泛起鱼肚白,再到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冰冷的长廊上,却驱不散半点这里的阴霾和绝望。
手术,已经进行了将近十六个小时。那盏刺目的红灯,依旧亮着。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门外两个男人最残酷的凌辱。祁逸川已经连眼泪都流干了,只是如同行尸走肉般瘫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术室的门。段云深依旧站立如松,但仔细看去,能发现他紧握的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可怕的青白色,微微颤抖。他下颌线绷得死紧,嘴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冰灰色的眼眸深处,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恐惧。
十六个小时,对于一场大型抢救手术来说,意味着情况的极端凶险和复杂。能救回来的希望,正在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点变得渺茫。
院长和几位主任医师,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他们承受着来自段云深那边无声的、却足以压垮一切的压力,更承受着手术台上那个年轻女孩生命一点点流逝的沉重责任。
段先生,祁先生…… 院长脚步沉重地走到两人面前,声音干涩嘶哑,带着无尽的疲惫和……绝望,手术……还没有结束。但情况……非常、非常不乐观。段太太的伤势太重了,内脏多器官破裂,颅内出血虽然暂时控制,但颅压一直很高,脊柱损伤也……手术已经进行了十六个小时,能用的手段我们都用了,但……她的生命体征,依旧非常微弱,随时可能……”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能救回来的希望,微乎其微。如果救不回来……
如果救不回来, 段云深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你们知道后果。
院长和几位主任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他们毫不怀疑段云深的话。如果那个女孩真的死在了手术台上,以这位爷的脾气和手段,他们所有人,包括这间医院,恐怕都……
我们……我们一定竭尽全力!用最好的药!最好的设备!请最好的专家会诊!一定……” 院长语无伦次地保证着,但谁都知道,在这样严重的伤势面前,有时候,人力真的有限。
段云深没有再说话,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那扇紧闭的门,那目光,冰冷,死寂,却又仿佛燃烧着幽暗的、毁灭一切的火焰。
然而,就在这几乎令人绝望的、漫长到仿佛没有尽头的煎熬中,在手术室那扇门背后,那个被无数精密仪器和顶尖医术环绕的、躺着冰冷手术台上、生命之火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的女孩,在生与死的边缘,在那片混沌与黑暗中,却发生着一些微妙的变化。
剧烈的疼痛,濒死的窒息感,冰冷的器械,医生们焦急的呼喊,各种监测仪器尖锐的警报声……这一切,如同混乱的碎片,冲击着她脆弱的意识。
在某个瞬间,在无边的黑暗和剧痛中,一些清晰的、带着温度和气息的画面,如同被惊扰的萤火,顽强地闪烁起来——
是段云深。那张冰冷俊美的脸,那双冰灰色、总是没有什么情绪、却会在看着她时,偶尔泄露出温柔和纵容的眼睛。他抱着她,动作有些僵硬,却很稳。他喂她吃药,虽然皱着眉,却很耐心。他会用冰冷的手指,笨拙地擦掉她脸上的泪。他是……老公?还是……哥哥?混乱,很混乱。但有一个名字,很清晰——段云深。是他,是他……
还有一个身影。更活跃,更鲜活。会逗她笑,会因为她亲近段云深而生气,会像只大狗狗一样,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叫她“秀杰”,偷偷给她塞糖,虽然每次都被段云深发现没收。他也会抱她,抱得很紧,有时候勒得她有点痛,但很温暖。他叫……祁逸川。是逸川,是哥哥……
段云深……祁逸川……
老公……哥哥……
两张脸,两个名字,两种不同的感觉,在她混乱的意识深处,渐渐清晰,分开。不再是模糊的、可以互换的他们,而是两个独立的、鲜明的个体。
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碎片。白色的房间,穿着白衣服的人,甜甜的药,苦苦的药,打针的痛,还有……那场可怕的、昏暗的、充满了强迫、疼痛和窒息感的噩梦……那张陌生的、带着欲望和疯狂的脸……顾……顾什么?
恨。
一股尖锐的、冰冷的、如同淬了毒的匕首般的情绪,毫无征兆地,从她意识深处涌起,瞬间刺破了所有的混沌和迷雾。
是恨。
对那张陌生的、伤害了她的脸的恨。对那双在她身上肆意抚摸的手的恨。对那种被强迫、被掠夺、被撕裂的痛苦的恨。对那个夺走了她身体清白、也间接导致了她现在躺在这里、生死未卜的男人的恨。
虽然她还不能清晰地理解强奸、“性侵”这些词语的含义,也无法将下午停车场那场暴行,与此刻自己躺在手术台上的重伤,在逻辑上完全联系起来。但那种被侵犯、被伤害、被剥夺的极致痛苦和恐惧,已经深深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与顾韧心这个名字,与那张模糊却狰狞的脸,紧紧联系在了一起。
恨他。
好恨。
这股突如其来的、清晰的恨意,如同黑暗中燃起的一点冰冷的火焰,竟奇异地驱散了一些死亡的阴霾,带来了一丝……清醒?或者说,是一种强烈的、想要“活下去”的、不甘的执念。
为什么要死?
那个坏人还活着。
老公和哥哥还在外面等着她。
她不能死。
她……要活下来
这个念头,如同微弱却顽强的火星,在她即将被黑暗吞噬的意识中,猛地亮起。与之同时,监测她生命体征的仪器,那一直微弱起伏、甚至多次拉出惊心动魄的平直线的屏幕上,代表心跳的曲线,忽然,极其微弱地,但确实地,跳动得有力了一点点。
虽然依旧微弱,虽然依旧随时可能停止,但就是这一点点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变化,却被时刻紧盯着仪器的麻醉医生和主刀医生,敏锐地捕捉到了!
有心跳了!血压在回升!
快!继续输血!肾上腺素准备!
有希望!坚持住!患者有求生意志!
手术室内,原本已经有些低迷、甚至绝望的气氛,因为这一点点微弱的变化,瞬间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光!医生们精神一振,仿佛被打了一剂强心针,再次投入了更加紧张、也更加专注的抢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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