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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局长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对旁边两名身材魁梧、面色冷峻的特警使了个眼色。
两名特警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如同铁钳般，牢牢扣住了顾韧心的双臂，将他死死地按在了原地。顾韧心拼命挣扎，但他那点养尊处优的力气，在训练有素的特警面前，如同蚍蜉撼树，毫无作用。
不！你们不能这样！放开我！爸！救我！爷爷！救我啊！ 顾韧心彻底崩溃了，他声嘶力竭地哭喊起来，向顾老爷子和周围的顾家人求救。但此刻，在段云深那绝对的力量碾压和警察、特警的森然包围下，谁敢动？顾老爷子嘴唇哆嗦着，脸色灰败，最终颓然地闭上了眼睛，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其他顾家人，更是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引火烧身。
段云深对顾韧心的哭喊求饶置若罔闻。他缓缓地，一步一步，走到了被特警死死按住的顾韧心面前。居高临下，如同神只俯视蝼蚁。
然后，在所有人惊恐万状的目光注视下，他伸出了手。
那是一只修长、骨节分明、极为好看的手，此刻，却仿佛化作了死神的勾镰。
他并没有使用任何工具，只是用他那双手，以一种缓慢、稳定、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恐怖力量，分别握住了顾韧心被特警牢牢固定住的、两只手腕。
你很喜欢用这双手，碰不该碰的东西，是吗？” 段云深的声音，低得只有近在咫尺的顾韧心能听到，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
顾韧心瞳孔骤缩，惊恐地看着段云深，一种灭顶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不……不要……段三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饶了我！饶了我吧！我可以补偿！什么都可以！求求你…… 他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求饶，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风流倜傥。
段云深对他的求饶，置若罔闻。他冰灰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黑暗。然后，他双手开始用力。
不是简单的折断。
而是以一种异常残忍、缓慢且旋转的方式，扭动着顾韧心的手腕。
啊——！！！
一声凄厉至极、惨绝人寰的叫声，从顾韧心的喉咙中猛然爆发出来，瞬间传遍了整个死寂的宴会厅！那叫声如此惨烈，令在场所有听闻之人，都不禁毛骨悚然，脊背发凉，有些胆小的女士甚至直接捂住耳朵，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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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韧心只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从手腕处袭来，那疼痛绝非普通骨折所能带来，而是一种骨头被强行扭转、拧动，几乎要脱离关节的疯狂剧痛！他清晰地听到自己手腕处传来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和错位的咔嚓声！
段云深面沉似水，手上动作稳健而持续，仿佛不是在拧断一个人的手腕，而是在进行一项再平常不过的操作。他拧动的角度极为刁钻，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造成最大的痛苦，彻底废掉这双手的功能，又不至于让他当即昏死过去。
“啊——！！我的手！我的手！放开我！痛死我了！啊——！！！” 顾韧心疼得浑身抽搐，眼球暴突，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如同雨水般淌下，他拼命挣扎，但被两名特警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只能如同砧板上的鱼，承受着这非人的酷刑。
“这是为了你那双，碰了不该碰的地方的手。” 段云深冰冷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他耳边响起。
“咔嚓！”“咔嚓！”
又是两声清晰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伴随着顾韧心更加凄厉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惨叫！他的两只手腕，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被彻底拧断、旋转，软软地垂落下来，显然里面的骨骼和韧带已经彻底粉碎性断裂，就算接上，也注定是两只废手了。
但这，还没完。
段云深松开了那两只已经软绵绵、形状诡异的手腕，仿佛丢弃什么肮脏的垃圾。然后，在顾韧心因为剧痛而意识模糊、涕泪横流的惨状中，他缓缓抬起了手，伸向了顾韧心的脸。
还有你这双眼睛， 段云深的声音，依旧平静得可怕，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顾韧心因为剧痛而涣散的眼神，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骤然爆发出极致的恐惧！他看到了段云深眼中那片冰冷的、毫不掩饰的杀意和……残忍。
不——！！不要碰我的眼睛！不要！段三少！爷爷！爸！救我！求你们救救我！啊——！！！
他的惨叫和求饶，在段云深那毫不留情、快如闪电的动作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只见段云深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弯曲成钩，以一种精准而狠辣的角度，在所有人甚至没来得及看清的瞬间，猛地朝着顾韧心因为恐惧和剧痛而大睁的双眼，戳了下去！
没有使用任何工具，只是两根手指。
但那股力道，那精准的角度，那毫不留情的狠辣……
噗嗤！
一声极轻的闷响，几乎难以察觉，却令所有人的灵魂都不禁一颤。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见了！啊啊啊啊——！！！”
比之前手腕被拧断更凄厉、更绝望的惨嚎，从顾韧心口中传出！他疯狂地扭动着身体，仿佛被投入热油中的活虾，却被特警牢牢按住。鲜血，伴着些许浑浊的液体，霎时从他的双眼眼眶中涌出，顺着他的脸颊流淌，滴落在他昂贵的西装上，染出一片刺目的猩红。
他的眼球，竟被段云深以两根手指硬生生戳爆！
整个宴会厅，一片死寂。唯有顾韧心那一声声凄厉至极的惨嚎，在宽敞奢华的大厅内回荡，震耳欲聋，冲击着每个人的心灵，亦冲击着他们脆弱的神经。
所有人，无论是那些身经百战的名流权贵，还是那些训练有素的特警，乃至亲自带队的警察局局长和特警负责人，此时皆面如死灰，额头冷汗如雨，有些人更是不由自主地移开目光，不忍再直视那血腥残暴的一幕。
太狠了！太残暴了!
这已经超出了报复的范畴，这简直是……虐杀！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用最残忍、最羞辱的方式，宣告顾韧心的彻底毁灭！废掉双手，戳瞎双眼！这是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他下半辈子，都活在黑暗和残缺的痛苦之中，时时刻刻提醒他，自己曾经犯下了怎样不可饶恕的罪行！
而这一切的起因，仅仅是因为他碰了不该碰的人，让那个人失去了孩子。
段云深对那个女孩的珍视，对那个未出世孩子的重视，以及他那护短到极致、睚眦必报的恐怖性格，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用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向在场的所有人，也向整个上流社会，宣告了一个铁律——
动他段云深的人，尤其是他心尖上那个人，下场，就是如此。顾韧心，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段云深缓缓收回了手，从旁边侍者颤抖着递上来的干净毛巾上，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上沾染的、属于顾韧心的血迹。他的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刚只是弹了弹衣袖上的灰尘，而不是用这双手，残忍地废掉了一个人。
然后，他将染血的毛巾随手丢弃在地上，目光如同冰冷的扫描仪，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脸色惨白、噤若寒蝉的宾客，最终，落在了面如死灰、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生机的顾老爷子身上。
“顾老。” 段云深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最终宣判的意味，“今天的事，是令孙咎由自取。我段云深行事，向来恩怨分明。他碰了不该碰的，就要付出代价。这代价，顾家，认是不认？”
顾老爷子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睁开浑浊的双眼，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滚、惨嚎不止、已经不成人形的孙子，又看了看那个如同杀神般、掌控着生杀大权的年轻男人，最后，目光扫过周围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和面沉如水的警方高层。他知道，顾家，完了。至少，在他有生之年，是别想再翻身了。段云深没有当场要了顾韧心的命，没有将顾家连根拔起，或许，已经是看在他这张老脸，和顾家往日还算识趣的份上，留了一丝余地。
但这余地，是用他孙子一双眼睛、一双手，和顾家未来数十年的前途换来的。
巨大的悲恸、愤怒、屈辱和无力感，瞬间淹没了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老人。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颓然地、深深地低下了头，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脊梁，声音干涩嘶哑，带着无尽的苍凉和认命：
“认……顾家……认了。是孽孙不懂事，冒犯了段先生的人，罪有应得……顾家，任凭段先生处置。”
此言一出，满场皆寂。
顾家，在本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豪门，此刻，在段云深绝对的权势和冷酷的手段面前，也只能低下高傲的头颅，俯首认罪，任凭处置。这不仅仅是对顾韧心个人的惩罚，更是对整个顾家声望和地位的毁灭性打击。从今往后，顾家将彻底沦为上流社会的笑柄和警示，再也无力与段家这样的庞然大物抗衡。
段云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不再看顾老爷子一眼，仿佛对方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他最后，将冰冷的目光，投向了地上已经因为剧痛和失血，而意识模糊、只能发出微弱呻吟的顾韧心。
“今天，留你一条狗命。” 段云深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寒潭，冰冷刺骨，“好好用你这双废掉的手，和这双瞎掉的眼睛，记住今天的教训。如果再让我知道，你有任何不轨的心思，或者顾家有任何不安分的举动……”
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话语中蕴含的威胁，比任何血腥的惩罚都更让人胆寒。
顾韧心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剧痛和黑暗吞噬了他所有的意识，他只记得那双冰灰色的、如同死神般的眼睛，和那刻骨铭心的、生不如死的痛苦。
段云深不再停留，转身，迈着与来时一样冰冷、平稳的步伐，朝着宴会厅外走去。所过之处，人群再次如同潮水般分开，每个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警察局局长和特警负责人连忙跟上，如同最忠诚的护卫，簇拥着他离去。那些全副武装的特警，也如同来时一般，沉默而迅速地收队撤离，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那满地的狼藉（破碎的酒杯，泼洒的酒液），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淡淡血腥味，以及地上那个如同破布娃娃般、双眼流血、双手以诡异角度扭曲、奄奄一息的顾韧心，还有顾家人面如死灰的绝望，和宾客们惊魂未定的恐惧，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那场，如同噩梦般的血色审判。
段云深离开了，带着一身冰冷刺骨的杀意和血腥气。但所有人都知道，顾家的噩梦，或许才刚刚开始。而经此一夜，段云深这个名字，以及他对他那位神秘“宝贝”的极度珍视和恐怖护短，将如同最深的烙印，刻在每一个在场者的心里，成为这座城市顶层圈子里，一个不可触碰的、染血的禁忌。
黑色的车队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驶离了顾家庄园，融入沉沉的夜色。
车厢内，段云深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了眼睛。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拧断骨头、戳破眼球时，那冰冷而粘腻的触感。但他心中，却没有丝毫复仇的快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空洞，和更加汹涌的、对医院里那个沉睡女孩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心疼与怜惜。
这点代价，远远不够。
顾韧心的痛苦，顾家的败落，都无法弥补她所受伤害的万分之一，更无法换回那个已然逝去的小生命。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所有伤害她的人，所有让她流泪、让她痛苦、让她失去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血债，必须用血来偿。
黑色的车窗倒映出他冰冷如霜的侧脸，冰灰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如同野兽般嗜血而危险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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