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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则并不需要被分享，
它们只会
在各自的归属者那里
被完整保存。
而理解，
有时并不意味着
拥有。
」
测试区重新归于平稳之后，赫摩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原地，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等待某个自然结束的节点。直到地表最后一丝残余的光纹完全消散，周围的环境重新回到那种近乎“中性”的状态，他才缓缓向前迈了一步。
“今天不走了。”赫摩说道，“留在这里。”
这并不是商量。
林澈点了点头。他同样意识到，现在继续前行并不合适。无相法则的重新唤醒，对他而言不是结束，而是一个新的起点，过早离开反而会打乱刚刚建立起来的感知节奏。
赫摩示意林澈站到测试区中央。
“你刚才用的是完整的法则结构。”他说，“这一点，没有问题。”
林澈微微一怔。
他原本以为，对方会强调限制、风险，或者提醒他不要再尝试，但赫摩的第一句话，却直接肯定了他刚才的状态。
“无相法则不是残缺的。”赫摩继续，“它在你身上，是完整的。”
林澈下意识抬头，看向赫摩。
“那为什么……”他刚想问，话却被赫摩抬手打断。
“问题不在法则。”赫摩说道，“在环境。”
他说话时，语气非常平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反复验证过的事实。
“渊界并不允许任何法则以‘完全展开’的形式在稳定区运行。”赫摩继续，“不是因为无相特殊，而是因为——每一个法则，都是独立的。”
这句话，让林澈瞬间明白了关键。
他看向测试区的地表，语气第一次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
“法则不是技能，也不是知识，更不是可以被传授的能力。”赫摩说道，“它是绑定在个体上的唯一结构。”
“每个人，只能觉醒一个。”
林澈没有说话。
梦中那些法则运转的画面，那种“自然得仿佛本就属于自己”的感觉，在这一刻有了清晰的解释。
“那你为什么……”林澈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你会无相法则的用法？”
赫摩沉默了。
不是回避，而是认真思考。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测试区边缘，在一处仍然保留着清晰纹路的地表前停下脚步。
“我没有觉醒无相法则。”赫摩最终说道。
这句话很平淡，却没有任何模糊空间。
“那你刚才教我的……”林澈继续。
“是理解，不是拥有。”赫摩转过身，看向他，“你刚才学到的，不是‘无相法则’，而是如何在不属于自己的法则旁边站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