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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事，你说。”
还想罐头，供销社是有卖的，但死贵死贵的，一瓶三块钱。
小戴这虎妞，这点下小事，就带了价值好几块的东西。
“您也知道我在念书，帽子质量这一块，没功夫检查，我刚才看您的针脚，又小又密，质量把关这一块您帮我盯着呗。
一个月三十块。”
“就这点小事你给三十，钱多没地方花？”
帮忙就帮忙呗，谁家帮忙还拿钱。
胡老太不愿意。
戴雨燕却说，“老太太，我这生意以后是要做大做强的，后面说不定您忙到没时间吃饭。”
“做大做强这个想法好，但三十块真的多了。”
才开始，她什么都不干， 就检查检查质量过不过关这活，不要太轻松。
拿三十不合适。
最后两人商量到 二十，约定好等生意好起来，按照销量涨价。
“这么轻松的工作，你完全可以让家里人来做。”
“可别，我大嫂怀孕还要偶尔做饭，两个哥哥成天不在家，爷爷奶奶顾着那个菜摊子已经够费劲。”
至于黄老太，人家看不上那点钱，也不会去做什么品质监督员。
“您忙着，我走了。”
戴雨燕起身。
“再坐会。”
“不了，回家学习。”
等她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大院里其他住户的门齐刷刷都打开。
“老胡，刚才小戴提的布袋里的东西.....”
“老胡，小戴找你什么事。”
“快说说嘛，神秘兮兮的。”
.....
从胡老太家离开，戴雨燕拿着钥匙去了黄老太家。
把那那台崭新的，却又快发霉生锈的缝纫机扛回了家。
次日是周末，戴雨燕有睡一个小时懒觉的习惯。
当刺眼的太阳光射进窗户缝，外院菜摊子上隐隐约约的说话声传来她才睁眼。
“不是九点半才开门吗，现在才八点半，外面怎么那么多人。”
她搓了搓脸，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这个点，哥哥们在乡下拉菜还没回来。
磨磨蹭蹭起床拉开门，看到影壁前面站了不少人在说话。
胡老太看到她招手，“起来了，人我给你带来了，还让她们带着针线， 你现场考核。”
真早啊。
戴雨燕抬头看了看太阳，“可以吃完午饭再来的，不着急？”
“早学会早省事儿。”
胡老太嘴上这样说，心中却想，这些人激动的昨晚都没睡好。
恨不得连夜过来让戴雨燕培训，早学会早赚钱啊。
这年头，谁家也不宽裕。
就胡老太自己，也没存到什么钱，日常生活倒是不错，但存款也就那么一点。
儿子女儿都有工作，那又如何，赚的钱都放进他们自己口袋。
她还好，早年上过班，有的女人一辈子没上过班，围着老人孩子灶台转，现在得知有赚钱机会，她们可不得抓紧。
戴雨燕动作很快，三两下刷牙洗漱，又去厨房快速吃了个包子垫肚子。
“奶奶婶子嫂子们，我好了，咱们开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