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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皇帝赐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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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明帝的优柔寡断还是让余七挺反感的,毕竟如今的余七只是苏宁的一具分身而已。

接下来景明帝也会为了他自己的短视而遭到反噬,不过恰好也是自己逆天改命的好机会。

司天监监正杨大人步履匆匆地穿过御花园的九曲回廊,官袍下摆沾着一些新鲜的泥土。

只是他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手中捧着一份奏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长公主殿下,微臣有要事禀报。”杨大人在紫宸殿外躬身行礼,声音里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紫宸殿殿内传来一种瓷器轻碰的脆响,长公主余明珠慵懒的声音透过珠帘传出:“杨大人何事这般匆忙?进来吧!”

“是!长公主。”

杨大人掀帘入内,只见长公主正倚在湘妃榻上,纤纤玉指捏着一枚白玉棋子把玩。

只见长公主她今日着了一袭绛紫色宫装,发间一支金凤步摇随着她抬眼的动作轻轻晃动,在烛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

“回禀殿下,燕王殿下今日去查旧案,行至西华门外那棵老槐树下时,突然停下挖掘,竟……竟挖出一坛陈年花雕。”杨大人咽了咽口水,然后满脸惊恐的看向长公主解释说道,“那酒坛埋得极深,微臣在司天监当差二十余载,从未听闻那里埋着酒。”

长公主指尖的棋子“嗒“地落在棋盘上。

紧接着她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哦?一坛酒也值得杨大人你如此惊慌?”

杨大人故意压低声音,“殿下明鉴!那酒坛封泥上印着永昌三年的官印,正是……正是先帝驾崩那年。微臣担心,里面或许藏着什么证物。”

“哼!证物?”长公主忽然轻笑出声,腕间翡翠镯子撞出一串清越的声响,“杨大人多虑了!永昌三年的人证物证,早在那场大火中化为灰烬了。”

长公主端起茶盏,氤氲水汽模糊了眼中一闪而逝的锐光,“一坛酒罢了,余七若喜欢,赏他便是。”

“这……”

“行了!杨大人尽管放宽心!这大周的天塌不下来,就算是塌了下来还有本宫盯着。”

“是!长公主殿下。”

……

与此同时,福庆宫内,福清公主正紧张地绞着手中的帕子。

宫女春桃在一旁轻声安慰:“公主别担心,太后娘娘亲自为您挑选的先生,必定是极好的。”

“我并非担心先生不好……”福清话音未落,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通传声。

她下意识抬头,却在看清来人面容时猛地站起,膝盖撞到案几也浑然不觉。

来人一袭月白色长衫,眉目如画,正是翰林院编修甄珩。

他躬身行礼时,一缕发丝从玉冠中滑落,垂在清俊的侧脸旁:“微臣甄珩参见福清公主。”

福清耳尖瞬间通红,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腕间玉镯。

那是去岁上元节,她在灯市遇险时,甄珩救她时不慎碰落的。

她至今记得他拾起玉镯时,指尖擦过她手腕的温度。

“先……先生请起。“福清声音细如蚊呐,心跳快得几乎要跃出胸膛。

她不知道母后为何会请来这个甄珩,更不敢想今后日日相对会是怎样的光景。

这一幕恰被前来探望的皇帝看在眼里。

他站在殿外紫藤花架下,眼中闪过深思。

当日午后,皇帝便在御书房召见了甄珩。

“甄爱卿觉得福清公主如何?”皇帝状似随意地问道,手中朱笔在奏折上圈画。

甄珩执礼甚恭:“公主天资聪颖,性情温婉,实乃……”

“朕问的不是这个。”皇帝突然搁笔,目光如炬,“朕听闻上元节那晚,是你救了福清?”

甄珩脊背一僵,眼前浮现福清在万千灯火中惊慌抬眼的模样。

只见他喉结微动,声音却平稳如常:“微臣不过恰逢其会。公主金枝玉叶,微臣自当竭力相护。”

“只是如此?”皇帝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若朕说,有意将福清许配于你如何?”

“啊?陛下!”甄珩猛地跪地,额头触在冰冷的金砖上,“微臣卑贱之躯,岂敢肖想天家贵女!”

他把这句话说得可谓是斩钉截铁,袖中手指却掐入掌心,留下一排月牙形的血痕。

皇帝正要再言,忽听外面一阵骚动。

太监慌张来报:“陛下,福清公主在御花园放纸鸢时险些摔伤!”

甄珩闻言腾地站起,待惊觉失态时,皇帝的目光已如实质般落在他身上。

他强自镇定地躬身:“陛下,微臣失礼……”

“去吧!”皇帝忽然笑了,“朕准你去看看福清公主。”

“微臣多谢陛下。”

另一边,坤宁宫内,卢楚楚正恭敬地向皇后行礼。

她眼角余光瞥见案几上的缠枝牡丹花篮,心头一跳。

那分明是她在赏花宴上的插花作品。

“皇后娘娘,臣女斗胆一问。”卢楚楚轻声道,“这花篮可是出自娘娘之手?配色当真精妙。”

皇后闻言微笑:“这是前日赏花宴上收来的,本宫瞧着别致,便是收藏了下来。”

她话音未落,殿外传来环佩叮当之声。

福清公主在宫女搀扶下缓步而入,双眼虽不能视,行走间却仪态万方。

卢楚楚注意到公主不时轻揉太阳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她突然跪地:“臣女冒昧,公主可是目不能视?民女略通医术,不知可否一看?”

“楚楚姑娘好眼力。”皇后叹息,“福清这病来得蹊跷,太医们都是束手无策。”

卢楚楚趁机道,“皇后娘娘,臣女女想留在宫中三日,向娘娘学习礼数。若能顺便为公主诊治应该会有意外之喜。”

一旁的福清公主却是突然出声,苍白的脸上不由得浮现焦急,“不可!楚楚姑娘你是余七哥的王妃,按礼该在贤妃娘娘处。若楚楚姑娘留在母后这里,贤妃娘娘那边恐怕会多想。”

“这……”

皇后却抬手制止:“无妨!本宫许久未收学生了,楚楚姑娘留下吧。”

她转向卢楚楚时,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你方才说,能治福清的眼疾?”

“是!另外东平伯府姜家四姑娘姜似同样精通医术,我和她联手绝对有信心治愈福清公主。”

“好!本宫这就派人把姜四姑娘接过来。”

夜深人静时,姜似悄悄来到福清寝殿。

她本是想送安神的香囊,却听到帐内传来痛苦的梦呓。

“不要……长公主……那坛酒……父皇……”福清在锦被中剧烈颤抖,额上冷汗涔涔。

姜似瞳孔骤缩。

她轻轻摇醒福清:“公主到底梦到什么了?“

此时的福清公主茫然睁着无神的双眼,声音发抖:“我梦见小时候……看见长公主往酒里下药……然后就是漫天大火……”

她突然抓住姜似的手说道,“姜姐姐,我这些年反复做这个梦,是不是……是不是真的?”

姜似心头剧震。

她正欲细问,忽听窗外传来窸窣声响。

她闪电般推开窗户,只见一个黑影迅速消失在回廊尽头,看身形,正是皇后身边的那位朵嬷嬷。

……

次日,余七以请教插花为名,将花嬷嬷请到府中。

经过一番试探,却发现花嬷嬷并非南乌细作。

真正的叛徒,是形迹可疑的朵嬷嬷!

“不好!姜似有危险!”余七扔下茶盏就往宫中赶。

而此时坤宁宫内,朵嬷嬷已持刀逼近正在为福清诊脉的姜似。

“圣女大人,老奴找您找得好苦。”朵嬷嬷阴森森地笑着,刀尖抵住姜似咽喉,“没想到您竟躲在皇宫给公主治病。”

“既然我是南乌的圣女,那你就必须要听从我的命令。”千钧一发之际,姜似猛地扯开衣领,露出锁骨处火焰形的红色胎记:“现在我以圣女之名,命令你解除福清公主身上的蛊毒!”

朵嬷嬷如遭雷击,手中匕首当啷落地。

她颤抖着跪下:“可是圣女,这蛊虫已种下十年,强行拔除会……”

“动手!”姜似厉喝。

“是!圣女。”

拔蛊的过程比想象中更为惨烈。

当姜似用银刀划开福清腕间血脉时,一条通体漆黑的蛊虫扭曲着钻出。

福清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皇帝死死按住女儿挣扎的身躯,眼中血丝密布。

“忍着点,清儿……”皇后泪如雨下,手中帕子已被绞得稀烂。

蛊虫疯狂扭动,不肯离开宿主。

姜似咬破手指,将血滴在虫体上。

随着“嗤”的一声响,蛊虫终于化作一滩黑水。

而福清已痛晕过去,脸色惨白如纸。

黎明时分,当第一缕阳光穿过窗棂,福清的眼睫轻轻颤动。

她缓缓睁眼,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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