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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市公安局的审讯室里，灯光惨白刺眼。穿西装的男人坐在审讯椅上，双手被铐在桌子上，墨镜被摘下，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对面的耿旭和赵警官。
“姓名？” 赵警官率先开口，语气严肃。
男人沉默不语，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查不到吗？” 赵警官拍了拍桌子，“我们已经查到，你叫李伟，是境外一个文物走私团伙的骨干成员，专门负责在中国境内收购文物，然后走私到国外。”
李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依旧没有说话。
耿旭坐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观察着李伟的表情。他知道，这种老江湖心理素质极强，普通的审讯手段很难让他开口。必须找到他的弱点，或者拿出足够有分量的证据。
“老鬼已经醒了。” 耿旭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力，“他已经交代了一切，包括你们团伙的运作模式，还有你这次来大理的目的 —— 不仅仅是为了收购青釉瓶，更是为了和暗影组织的余孽接头，将一批珍贵的唐代文物走私出境。”
李伟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被耿旭捕捉到了。
“暗影组织” 这四个字，显然触动了他的神经。耿旭心中了然，这个文物走私团伙果然和暗影组织有关联。之前暗影组织在江城盗窃的唐代玉璧和《春江图》虽然被追回，但他们的余孽并没有被彻底清除，反而可能和其他犯罪团伙勾结，继续从事文物走私活动。
“你和暗影组织的‘幽灵’是什么关系？” 耿旭继续问道，目光锐利如刀，“他是不是这次交易的幕后指使？”
提到 “幽灵”，李伟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我们已经掌握了你们的交易记录，还有你和暗影组织联系的邮件。” 赵警官适时拿出一叠打印出来的证据，放在李伟面前，“这些证据足够定你的罪了。但如果你能主动交代，配合我们抓捕‘幽灵’和其他团伙成员，我们可以向法院申请从轻处理。”
李伟看着桌上的证据，沉默了很久。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暗影组织心狠手辣，如果他被抓后不交代，不仅自己会被判重刑，家人也可能受到牵连；但如果他交代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我…… 我交代。” 李伟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确实是境外文物走私团伙的成员，这次来大理，是为了收购老鬼手里的青釉瓶，同时和暗影组织的余孽接头，将一批唐代的佛头走私出境。”
“佛头？哪里来的佛头？” 耿旭追问。
“是暗影组织的余孽从一座唐代古寺里盗走的。” 李伟说道，“那座古寺在大理周边的一座深山里，很少有人知道。暗影组织的余孽盗走佛头后，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渠道走私出境，就联系上了我们团伙。”
“‘幽灵’是谁？他现在在哪里？” 耿旭问道，这是最关键的问题。
李伟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幽灵’的真实身份，我们都是通过加密网络联系的。他只告诉我，接头地点在大理的崇圣寺三塔附近，具体时间是明天晚上八点。”
“你们交易的暗号是什么？” 赵警官问道。
“暗号是‘苍山雪，洱海月’。” 李伟说道，“我拿着青釉瓶，对方拿着佛头，对上暗号后再进行交易。”
耿旭和赵警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这是一个重要的突破口，只要能在崇圣寺三塔附近设伏，就能抓获暗影组织的余孽，追回被盗的佛头。
“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耿旭问道，“你们团伙还有哪些成员？在国内还有哪些据点？”
“我们团伙在国内有很多据点，主要分布在云南、四川、陕西等地，都是一些文物资源丰富的地方。” 李伟说道，“具体的成员名单，我记不太清楚了，都是由‘幽灵’直接联系的。我只负责收购和运输文物。”
耿旭知道，李伟说的可能是实话，这种层级的骨干成员，往往不会知道太多核心信息。但能得到接头地点和暗号，已经是很大的收获了。
审讯结束后，耿旭、赵警官和尚柳在办公室里开会，研究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明天晚上八点，崇圣寺三塔附近。” 赵警官看着地图，“崇圣寺三塔是大理的着名景点，晚上游客很多，不利于抓捕，而且对方很可能会提前踩点，设置埋伏。”
“我们必须提前部署，暗中监控。” 耿旭说道，“崇圣寺三塔周围地形复杂，有很多树林和小巷，对方一旦发现情况不对，很可能会逃跑。我们需要分兵把守，封锁所有可能的逃跑路线。”
尚柳点头：“我可以和技术队的人一起，在周围安装监控设备，确保能捕捉到对方的行踪。另外，我还可以对佛头进行初步的特征分析，一旦发现可疑人员携带类似的物品，就能及时识别。”
“好。” 赵警官说道，“我会调派足够的警力，分成几个小组，分别负责监控、抓捕和支援。耿警官，你经验丰富，就负责现场指挥。”
“没问题。” 耿旭点头，“另外，老鬼那边也要继续审讯，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问到更多关于暗影组织余孽的线索，比如他们的外貌特征、身高体型等。”
“已经安排人去了。” 赵警官说道，“老鬼现在还在医院养伤，态度比较配合，应该能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会议结束后，耿旭和尚柳回到客栈。虽然明天就要执行抓捕任务，但两人并没有太多紧张，反而有一种并肩作战的默契。
“明天的行动，一定要小心。” 尚柳坐在床边，帮耿旭整理着明天要穿的衣服，“暗影组织的余孽很狡猾，而且可能持有武器。”
耿旭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放心，我会注意安全。你也是，不要靠得太近，在安全区域进行监控就好。”
尚柳点了点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真希望这次能彻底抓住暗影组织的余孽，让这些文物走私犯得到应有的惩罚。”
“会的。” 耿旭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文物是国家的瑰宝，我们不能让它们流失海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