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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旭觉得张磊有些可疑，但没有证据，只能暂时放他回去。
回到刑侦支队，耿旭仔细分析着案情。王浩的办公室里没有丢失任何财物，排除了抢劫杀人的可能。案件的动机很可能是学术竞争或者私人恩怨。
“我们再仔细检查一下王浩的办公室，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 耿旭说道。
技术队的人对办公室进行了仔细搜查，在办公桌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份秘密协议。协议的内容是，王浩将李娟的研究成果据为己有，署上自己的名字发表，然后分给李娟一笔钱。
“原来如此！” 耿旭说道，“王浩的学术论文是抄袭李娟的研究成果！”
就在这时，李娟来到了刑侦支队，神色慌张：“耿警官，我有事情要告诉你们。”
“李同学，什么事？” 耿旭问道。
“王老师的学术论文，是抄袭我的研究成果。” 李娟说道，“我花了两年时间，研发出了新型催化剂，但王老师却以我的毕业答辩相威胁，逼我将研究成果让给他。我没有办法，只能答应他。”
“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耿旭问道。
“因为我最近发现，王老师不仅要抄袭我的研究成果，还要将它卖给一家国外的公司，获取巨额利益。” 李娟说道，“我昨天找他理论，他却威胁我说，如果我敢说出去，就让我毕不了业，永远无法在学术界立足。我非常生气，但也没有办法。”
“你昨晚真的一直在实验室吗？” 耿旭问道。
李娟的脸色微微一变：“我…… 我昨晚确实在实验室，但中途离开过一次，去了王老师的办公室。”
“你去做什么？” 耿旭问道。
“我想再和王老师谈谈，希望他能回心转意。” 李娟说道，“但我到了他的办公室门口，却听到他和一个人在争吵。我不敢进去，就悄悄离开了。”
“你听到他们争吵的内容了吗？” 耿旭问道。
“听到了一些，好像是关于学术论文和钱的事情。” 李娟说道，“其中一个人的声音是王老师，另一个人的声音很陌生，我没有听出来是谁。”
耿旭心中一动，看来还有第三个人涉案。
“你能描述一下那个陌生声音的特征吗？” 耿旭问道。
李娟想了想：“声音很低沉，像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有一点外地口音。”
耿旭让人立刻调取江城大学昨晚的监控。监控显示，昨晚 11 点左右，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中年男人进入了王浩的办公室，大约半小时后离开。男人的脸上戴着口罩，看不清容貌，但身形和张磊有些相似。
“难道是张磊？” 李涛说道。
“有可能。” 耿旭说道，“张磊有作案动机，而且没有不在场证明。我们再去调查一下张磊。”
这次，耿旭直接将秘密协议和监控录像放在了张磊面前。
“张教授，你还想狡辩吗？” 耿旭说道，“昨晚 11 点左右，你进入了王浩的办公室，和他发生了争吵，然后杀害了他。”
张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他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是我做的…… 是我杀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