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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虎被带回了刑侦支队，直接关进了审讯室。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气氛压抑。耿旭和老陈坐在审讯桌前，对面的刘虎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颤抖。
“刘虎，说说吧，前几天的连环杀人案，是不是你做的？” 老陈率先开口，语气严肃。
刘虎沉默不语，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你不用再装了。” 耿旭说道，将一份化验报告放在他面前，“我们在你的电动三轮车上发现了和案发现场一致的土壤成分和深绿色油漆残留，而且你有犯罪前科，性格孤僻，独居，完全符合凶手的特征。案发当晚，你没有不在场证明，这些证据都指向你，你还想狡辩吗？”
刘虎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我干的！那些土壤和油漆残留，可能是我在废弃采石场附近修车时沾上的，不能因为这些就认定我是凶手啊！”
“在废弃采石场附近修车，会沾上受害者头发根部的土壤？会沾上和受害者身上一致的油漆残留？” 耿旭反问，“而且，你十年前因为强奸罪入狱，出狱后一直没有稳定的工作和家庭，心理很可能存在扭曲，对年轻女性产生怨恨，这就是你的作案动机！”
刘虎的情绪激动起来：“我没有怨恨！我已经改过自新了！我出狱后一直老老实实地修车，从来没有再犯过事！你们不能凭我的前科就认定我是凶手！”
审讯陷入了僵局。刘虎虽然嫌疑很大，但他拒不认罪，而且目前的证据还不足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无法直接定罪。
“先暂停审讯吧。” 耿旭对老陈说，“我们再去调查一下刘虎的社会关系和案发当晚的行踪，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证据。”
走出审讯室，耿旭看到尚柳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新的尸检报告。
“怎么样？刘虎招了吗？” 尚柳问道。
“没有，他拒不认罪。” 耿旭叹了口气，“目前的证据还不够充分。”
“这是第三起案件受害者的详细尸检报告。” 尚柳将报告递给她，“我在受害者的体内发现了一种特殊的麻醉剂，叫做‘γ- 羟基丁酸’，这种麻醉剂属于管制药品，很难买到。另外，我还在受害者的指甲缝里发现了一点皮肤组织，经过 dNA 比对，不是刘虎的。”
“不是刘虎的？” 耿旭心中一惊，“那说明凶手可能不是刘虎，或者刘虎有同伙？”
“有这种可能。” 尚柳说道，“而且，‘γ- 羟基丁酸’很难买到，凶手能拿到这种麻醉剂，说明他可能有特殊的渠道，或者从事的工作和医药、化工有关。”
耿旭皱起了眉头。原本以为刘虎就是凶手，现在看来，事情可能比想象中更复杂。
“对了，张总之前提到的那个桥梁项目被辞退的工人王浩，你们调查得怎么样了？” 尚柳问道。
“还没来得及调查，我们先把刘虎带回来了。” 耿旭说道，“现在看来，王浩也有很大的嫌疑。他性格暴躁，有摩托车，而且在桥梁项目工作过，接触过深绿色工业油漆。”
“我建议你们重点调查一下王浩。” 尚柳说道，“他的嫌疑不比刘虎小。”
“好，我现在就安排人去调查王浩。” 耿旭说道，立刻给李涛打电话，让他去调查王浩的行踪和社会关系。
挂了电话，耿旭看着尚柳：“谢谢你，尚法医。每次在我遇到困难的时候，你总能给我提供关键的线索。”
尚柳的眼神柔和了一些：“不用谢，我们是搭档。而且，我相信你的判断，一定能尽快找到真正的凶手。”
“为了感谢你，今晚我请你喝咖啡吧？” 耿旭再次发出邀请，语气带着一丝期待。
尚柳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