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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职后的第一次工作会议上，耿旭将侦查任务分成三个小组：尚柳带领技术组，负责恢复“黑狼”集团的加密数据，追踪境外资金流向；赵刚带领行动组，排查江城的娱乐场所和物流站点，寻找残余分销点；他自己则带领核心小组，重新梳理李建军参与的旧案，寻找与“黑狼”集团的关联。
会议结束后，李建军的律师突然来到支队，带来了李建军的“配合意愿”：“李警官说，他虽然在看守所，但手里有一些当年办理跨境贩毒案的线索，可能对现在的侦查有帮助，想和耿队当面聊聊。”耿旭心里清楚，李建军这是想探他的底，却还是点头同意：“明天上午十点，我去看守所提审他。”
第二天上午，审讯室里的阳光格外刺眼。李建军穿着囚服，头发比之前花白了不少，但眼神依旧锐利。看到耿旭走进来，他立刻起身，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耿队，听说你复职了，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被冤枉的。”耿旭在他对面坐下，推过一杯温水：“谢谢你的关心，今天找你来，是想问问你手里的线索。”
“其实是当年我办的一起缅甸贩毒案，”李建军喝了口水，缓缓开口，“当时抓获的毒枭供出了一个叫‘老鬼’的中间人，说他负责将毒品运进江城。我后来追查过，但‘老鬼’很狡猾，一直没抓到。现在想来，‘老鬼’很可能和‘黑狼’集团有关。”他报出一串模糊的线索，都是些早已被排查过的外围人员信息。
耿旭假装认真记录，时不时追问几句：“这个‘老鬼’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比如口音、体型？”李建军眼神闪烁了一下，含糊其辞：“时间太久了，我记不清了，当时的笔录应该有记录，你可以去档案室调。”耿旭放下笔：“我会去查的，另外，你和王海涛的关系不错，他有没有跟你提过盛达建材的生意？”
提到王海涛，李建军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恢复正常：“我们就是普通同事关系，他的生意我不太清楚。不过我听说他和张海涛走得很近，可能涉及一些不正当交易。”他故意将话题引向张海涛，试图转移焦点。耿旭没有戳破，只是点了点头：“谢谢你的线索，我们会核实的。”
离开看守所后，耿旭立刻让尚柳去档案室调取李建军提到的那起贩毒案笔录。尚柳在档案室里翻找了一下午，却发现那本笔录不翼而飞。“档案管理员说，三天前李建军的律师来过，以‘案件复核’的名义借阅过这本笔录，之后就没还回来。”尚柳的声音带着怒气，“肯定是李建军让律师把笔录藏起来了，里面说不定有他的把柄。”
耿旭并不意外，李建军的阻挠早在他意料之中。他让赵刚去调查律师的行踪，自己则带着技术组去李建军以前的办公室搜查。办公室里的物品都被封存完好，耿旭打开办公桌的抽屉，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荣誉证书和办案笔记。他拿起一本2019年的笔记，翻到其中一页，突然停下——上面记录着一起毒品案的审讯要点，其中提到的“中间人特征”，和李建军今天描述的“老鬼”完全不符。
“李建军在撒谎。”耿旭将笔记交给尚柳，“这本笔记里写的‘老鬼’是左撇子，有云南口音，但他今天却说记不清特征了，明显是故意隐瞒。而且这本笔记里还提到，‘老鬼’和李建军是同乡，这层关系他压根没提。”尚柳快速翻阅笔记：“我们可以根据笔记里的线索重新追查‘老鬼’，说不定能找到李建军和他勾结的证据。”
傍晚时分，赵刚带来了律师的行踪报告：“律师昨天去了一趟城郊的废弃工厂，和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见了面，那个男人是‘黑狼’集团的残余成员，之前一直在逃。我们怀疑，律师把笔录交给了他，想销毁证据。”耿旭立刻起身：“带行动组去废弃工厂，务必把笔录和那个男人都带回来！”
废弃工厂里一片漆黑，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赵刚带着队员小心翼翼地潜入，突然听到仓库深处传来纸张燃烧的声音。“不好，他们在销毁笔录！”队员们立刻冲过去，只见穿黑色夹克的男人正拿着打火机烧一本笔记本，地上已经有不少灰烬。赵刚大喊一声：“不许动！”男人吓得手一抖，打火机掉在地上。
虽然大部分笔录已经被烧毁，但技术组还是从灰烬中提取到了部分残留的字迹，经过修复，依稀能看到“李建军”“老鬼”“分成”等字样。耿旭看着修复后的残片，眼神冰冷：“李建军这是狗急跳墙了，看来我们的调查触到了他的痛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