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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苏幕雨连忙上前见礼，轻声道：“七殿下。”
“谁让咱们小神医分量重呢。”萧越笑着应了白鹤淮一句，话锋一转看向苏幕雨，“不过你怎么总盯着幕雨一个人使唤？苏昌河呢，他难不成躲懒不干活？”
白鹤淮轻哼一声，手里的药杵顿了顿：“说什么，监察司那边有急事，跑了。”
萧越不再逗趣，侧身让出身后的萧崇，介绍道：“这位是我二哥，白王萧崇。”
苏幕雨立刻躬身：“见过白王殿下。”
“不必多礼。”萧崇声音温和，摆了摆手。
“二哥，这位便是神医白鹤淮。”萧越又转向萧崇，补充道，“别看她年纪轻，论辈分是药王辛百草的小师叔，还是酒仙百里东君的表妹，温家人。”
萧崇闻言，郑重颔首：“萧崇见过神医。”
白鹤淮目光落在萧崇脸上，开门见山：“这就是你说的，那位因中毒失明的殿下？”
“嗯。”萧越点头。
“跟我进来吧，我给他瞧瞧。”白鹤淮放下药杵，起身走向内间。
“二哥，我们走。”萧越轻声示意，陪着萧崇跟上。
屋内
萧越往前半步，目光落在萧崇身上，语气难掩急切：“怎么样？他的眼睛还能治吗？”
白鹤淮收起诊脉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庆幸：“还算幸运，多亏当初你从这儿拿了药给他温养，眼球没被毒素侵蚀太深——不然啊，就算想治，也得走‘以目换目’的险路了。”
“真的……能治？”萧崇猛地攥紧袖摆，声音里藏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失明这些年的苦楚，仿佛在此刻看到了尽头。
“怎么不能？”白鹤淮挑眉，话里带了点调侃，“不然岂不是白费了七殿下当初一匣子黄金，从我这儿换来的那颗护目药？”
这话像一道暖流撞进萧崇心里，他这才恍然——原来七弟早就惦记着他的眼睛，那颗药效卓绝的丹药，根本不是随手相赠，而是特意为他求来的。
“治病就好好说治病，少扯这些有的没的。”萧越轻咳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自在。他心里其实藏着愧疚：早该带二哥来见白鹤淮的，只因朝堂局势，他总想着等一切尘埃落定，再安心为二哥治眼，倒让对方多等了这些时日。
白鹤淮撇撇嘴，不再逗他：“行，不跟你贫。”转而正色道，“待会儿我帮他祛除眼中毒素、上好药，得用白纱把眼睛蒙住，一个月后才能拆。你们商量下，是把白王殿下安置在我这药庄，还是让他回白王府养着？”
“堂堂白王，要是突然消失一个月，难免引人猜忌，说不过去。”萧越皱了皱眉，追问，“用药之后，他平日里能随意挪动吗？”
“可以。”白鹤淮点头，“就是有几样注意事项，你们记牢就行。往后每隔五天来一趟药庄，我给他换次药，一个月后再来这儿拆白布就行。”
萧越转头看向萧崇：“二哥觉得呢？这样安排可行？”
萧崇连忙应声，语气满是感激：“可行，就按神医说的来。往后每隔五天，我亲自来药庄，又要麻烦神医了。”
“不麻烦不麻烦。”白鹤淮摆了摆手，眼神瞟向萧越，笑意明显，“谁让七殿下大方呢，这点麻烦算什么。”
萧越无奈地摇了摇头，唇角却悄悄勾起一抹浅淡的笑。
马车里
车厢内烛火昏暖，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轻响。萧越望着对面静坐的萧崇，先开了口：“二哥，其实今日即便你不来寻我，等朝堂之事尘埃落定，我也会请白神医为你治眼。可后悔“投诚”这步棋，落得急了些？”
萧崇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语气诚恳：“若真如此，倒是为兄的幸运。能借着这机会，早一步与七弟剖肝沥胆，共赴往后前路。”
“二哥倒信我。”萧越挑眉，故意逗他，“你就不怕，我趁机漫天要价，让你付出些代价？”
“七弟不会的。”萧崇语气笃定，眼神清亮，“你的为人，为兄信得过。何况到如今，你也从未对我提过任何要求。”
“倒是我急糊涂了。”萧越恍然，轻拍了下额头——方才只想着治眼与朝堂，竟真忘了提半句条件，此刻被点破，倒有些失笑。
萧崇见他这般模样，笑意更深了些，语气带着不容错辨的坚定：“放心，既已选了七弟，为兄便绝不会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