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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薇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江映月，你就不问问，那些孩子怎么样了？” 江映月回头看着林薇薇苍白扭曲的脸，语气依旧平静且不耐烦：“与我无关。”
“无关？”林薇薇突然尖叫起来，引来大厅里残存的目光。
“是你见死不救，小花、阿明他们都死了，都是因为你的冷漠。” 江映月终于停下脚步，侧过身直视着她。
她的眼神冷得像窗外的冰碴，一字一句戳破对方的伪装：“是你带着孩子脱离锋刃小队的保护，私自去粮站后巷找‘私货’，遇到危险不去找自己队伍，来找一个跟自己有矛盾的人。”
她抬手抹去肩上沾染的雪沫，声音不大却清晰入耳：“我没义务为你的愚蠢和失职买单。那些孩子的死，该问你自己，不是问我。”
林薇薇的脸瞬间失去血色，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墙壁上。江映月没再看她一眼，转身走进风雪里。
走到房车区域的入口，一个穿着厚棉袄的身影从门卫室里探出来。
张大爷看到江映月三人，连忙推开门跑了出来。
“江丫头，可算把你盼回来了。”张大爷的声音带着焦急，他快步走上前。
张大爷搓着冻红的手，眼神有些躲闪。
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这边，才压低声音：“你跟我来门卫室一下，有急事。”
江映月跟着张大爷走进门卫室，一股煤炉的热气扑面而来。她冻僵的手指渐渐恢复知觉，紧绷的神经也稍缓。
张大爷关上房门，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搪瓷缸，倒了杯热水递过来：“先暖暖身子，外面太冷了，别冻出病。”
江映月接过热水，双手捧着杯子，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她没说话，等着张大爷开口。
张大爷坐在她对面的小板凳上，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安全区换天了，老主管被架空，新领导人昨天晚上就上任了。”
江映月端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虽然之前隐约有风声，但听到确切消息还是有些意外。
安全区的权力更迭，往往伴随着规则变动。
“新领导叫周海涛，以前在西边安全区当副主管，名声不太好。”张大爷的眉头皱得很紧，语气里满是担忧。
江映月的眼神沉了沉，周海涛这个名字她在书里有印象。
传闻这个人贪婪狠辣，西边安全区不少人都因为他的压榨逃离。
“他一上任就开了内部会，今天一早就会出通知。”张大爷往前凑了凑。
“核心就一条，所有费用都要涨，美其名曰‘保障安全’。”
“具体涨多少？”江映月问道，大脑已经开始飞速计算现有积分能支撑的时间。
“房车管理费涨一倍，物资存放费翻两番，就连外出任务的许可费都要加钱。”张大爷掰着手指算，越说脸色越差。
江映月的手指紧紧握着杯子，指节冻的泛白。
她现在的房车管理费每月两百积分，涨一倍就是四百，再加上其他费用，积分消耗会大幅增加。
“还有更糟的，他要搞‘物资登记’，说是统一调配，其实就是盯着手里有货的人。”张大爷叹了口气。
“你可得小心。”
江映月点了点头，她明白张大爷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