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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北境寻来的小玩意儿，看着还算顺眼，便带回来了。”顾炎辰语气随意，仿佛真的只是随手带了件礼物。
慕绾绾拿起玉簪，指尖感受着那温润的质感，心里有点异样。
这疯批……居然会给她带礼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咳，”她压下心头那点小雀跃，故作嫌弃地掂了掂，“王爷的品味……也就这样吧。勉强能入眼。”
顾炎辰挑眉：“不喜欢？那还给本王。”说着作势要拿回来。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慕绾绾立刻把簪子攥紧背到身后，瞪着他，“我的了！”
看着她那护食的样子，顾炎辰眼底笑意一闪而过，没再坚持。
慕绾绾美滋滋地把玩着玉簪，越看越觉得顺眼。这玉簪不像一般女子首饰那般繁复花哨，反而简洁利落，很合她的胃口。
算这疯批有点眼光！
她正欣赏着，忽然想起一事，抬头问道：“对了，我堂哥呢？他怎么样了？”慕昭被救回来后，一直在别院养伤，她还没顾得上去看。
“伤势已无大碍，只是亏损了些元气，需好生将养一段时日。”顾炎辰道，“他带回的消息很有用，黑水城那边，几条暗线都清理得差不多了。”
慕绾绾松了口气，随即又蹙起眉：“北狄这次谋划失败，损失了乌木罕这颗重要棋子，又折了刘莽这个内应，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吧？”
顾炎辰走到窗边，望着北方的天空，眼神锐利：“跳梁小丑，何足挂齿。他们若敢再来，本王便让他们有来无回。”
他转身，看向慕绾绾，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边境之事，自有本王。你……安心待在京城便好。”
慕绾绾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是不想她再涉险。
她撇撇嘴，没反驳。经过黑水城那一遭，她也知道边境不是闹着玩的，暂时确实不想再去体验第二回。
“知道了知道了，”她摆摆手，晃了晃手里的玉簪，“看在这份‘封口费’的面上，本妃暂时就不去给你添乱了。”
顾炎辰看着她那得意的小模样，唇角微勾。
这时，书房外传来临风的声音：“王爷，慕昭公子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让他进来。”
片刻后，脸色还有些苍白的慕昭走了进来。他看到慕绾绾也在，愣了一下，连忙行礼：“参见王爷，王妃。”
“堂哥不必多礼，你身体还没好利索，怎么过来了？”慕绾绾关切道。
慕昭神色凝重，看向顾炎辰：“王爷，王妃，属下在养伤期间，反复回想在黑水城的经历，忽然记起一事。那乌木罕在与胡东家密谈时，曾无意中提及一个称呼……‘京城的老朋友’。”
京城的老朋友？
慕绾绾和顾炎辰对视一眼，神色皆是一凛。
北狄谋士在边境，怎么会提到京城的“老朋友”？难道说，与北狄勾结的，不止是边境守将，京城之中，还藏着更深的内鬼？！
顾炎辰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刀：“可还记得具体说了什么？”
慕昭努力回忆着：“当时距离稍远，听得不甚真切，只隐约听到乌木罕说什么‘……京城的老朋友……药材……通路……确保万无一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