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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事发时间尚早，餐厅内的客人们早已吓得四散离去。
现场只剩下几个员工和零星的路人。
总算没闹出太大的公众骚动。
袁辰站在几步外，神情淡然。
他慢条斯理地挥了挥手，对身旁的服务员说：“去叫人把沈海送去急诊，别耽误。”
说完，他才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几分钟后，一辆锃亮的柯尼塞格驶出。
他拉开车门，正准备坐进去，眼角余光却瞥见一个人影朝这边走来。
袁辰从车窗里静静看着。
随即，他用手指在车顶轻敲了两下。
“有事？”
周砚停下脚步，酒意让他的头脑一阵阵发胀。
“顺路，送我去医院。”
“不行啊。”
袁辰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微眯，语气轻佻。
“我喝多了，不能开车。你要是真急，上来躺会儿，明早我亲自送你过去。”
周砚一怔，眼神微微一滞，嘴唇微动，低声问道：“沈渝欢还在医院，你不去？”
“她在就她在呗。”
袁辰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
“我去了，她能立刻站起来？我有那本事，诺贝尔奖早该颁给我了。你指望我去医院哭一场，她就能醒来？”
“你他娘的就是个畜生！”
周砚猛地攥紧拳头，额角青筋一跳。
这么多年了，这家伙还是这么混账！
他一边快步走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手指划过屏幕，想找朋友来接自己。
可刚拨出半串号码，一抬头。
便看见宋清妍正从台阶上缓缓走下来。
她走到周谨言身边，声音温和地说道：“谨言，能送我回酒店吗？头有点晕，想早睡。”
周谨言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默默掏出车钥匙。
随后，他低低地嗯了一声。
周砚跟了上去。
……
周砚坐在后座，手托着下巴，目光怔怔地盯着窗外。
他搞不懂这两个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越想越乱，干脆闭上眼睛，装作睡着了。
可一睁眼，却正好撞上宋清妍转过头来的视线。
宋清妍微微一顿，随即开口。
“阿砚，刚才那突然冒出来的人，你认识？”
“是她朋友。”
周砚低声回答，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不然谁会替她来出头？”
“哦……”
宋清妍拖了个长长的尾音，眉头轻轻皱起。
“我看他们挺亲近的，动作自然，眼神也熟稔。普通的朋友可以为对方做到这份上？我觉得……”
“到了。”
周谨言猛地插话。
“该下车了。”
宋清妍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会被这样打断。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再说，只对着后座的周砚轻轻说了句。
“再见，阿砚。”
说完，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医院里，沈渝欢和沈棠被分到了两个抢救室。
抢救室的灯光惨白刺眼。
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车匆忙穿行。
沈渝欢被送进了靠左侧那间抢救室。
她的额头不断有鲜血涌出，染红了整块纱布。
医护人员迅速给她戴上氧气面罩。
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医生一边查看她的伤势，一边下达紧急处理指令。
相比之下，沈棠则被推进了右侧的抢救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