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莫测的民间故事传说

第18章 老李家驴棚闹鬼记(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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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栓半夜被驴叫惊醒时,正梦见自家驴下了双黄蛋。他摸黑穿上棉袄,嘴里骂骂咧咧往驴棚走:“这驴崽子是犯了驴脾气还是咋的?大半夜嚎丧,明儿还得拉去镇上磨面呢!”

驴棚在院子西头,隔着三间瓦房都能听见驴的惨叫声,那声音不像往常的嘶鸣,倒像是被人掐了脖子,又尖又哑,还裹着股说不出的委屈。李老栓举着煤油灯,昏黄的光在雪地上晃出个哆嗦的影子,刚走到驴棚门口,就看见棚里的景象——他家那头黑驴正四脚朝天躺在地上,缰绳缠在棚柱上,驴眼瞪得溜圆,嘴里还叼着半截红绳,而驴槽旁边,竟站着个穿红袄的小媳妇,头发披散着,脸白得像棚顶的霜。

“你是哪来的?敢在我家驴棚瞎晃悠!”李老栓举着灯凑近,才发现那小媳妇的鞋尖沾着泥,却没沾半点雪,身上的红袄新得发亮,像是刚从绸缎庄扯的布。

小媳妇没说话,只是盯着地上的驴,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黑驴看见李老栓,挣扎着要起来,嘴里的红绳掉在地上,露出个银铃铛,叮当作响。

李老栓心里咯噔一下。这铃铛他认得,是上个月赶集给孙女买的,挂在孙女棉袄上,前几天孙女说丢了,怎么会在驴嘴里?再看那小媳妇的红袄,样式竟和孙女丢的那件一模一样,只是尺寸大了一圈。

“你……你不是人?”李老栓的手开始抖,煤油灯晃得更厉害了,“我孙女的铃铛咋在你这儿?”

小媳妇终于开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还带着股寒气:“这驴欺负我,把我的绳咬断了,我找不到家了。”

李老栓愣了愣,再看黑驴,驴眼竟有点闪躲,尾巴还悄悄往肚子底下藏。他突然想起前儿个傍晚,黑驴从镇上回来时,身上沾着几根红布条,当时他还以为是勾了路边的柴火,现在想来,怕是勾了不该勾的东西。

“你先别哭,”李老栓定了定神,他活了六十岁,听村里老人说过不少鬼事,知道硬来不行,“你家在哪?我让驴送你回去,它要是欺负你,我抽它两鞭子。”

小媳妇抬起头,李老栓这才看清她的脸——眉毛细弯,眼尾带俏,竟是个标致的美人,只是脸色太白,嘴唇没半点血色。她指了指村东头的方向:“我家在老槐树下,红门,门环是铜的。”

李老栓心里犯嘀咕,村东头老槐树下哪有红门?那地方只有个废弃的磨房,十年前住着个姓王的寡妇,后来寡妇难产没了,磨房就一直空着,听说夜里常有哭声。他刚想追问,小媳妇突然身子一飘,竟从驴棚的缝隙里钻了出去,只留下句:“明儿你让驴送我,不然它还得遭罪。”

等李老栓反应过来,棚里只剩黑驴和地上的红绳。他赶紧把驴扶起来,黑驴像是受了惊,一个劲往他怀里钻,驴耳朵耷拉着,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李老栓摸了摸驴背,竟摸到个冰凉的手印,不像是人的手,倒像是猫爪印,却比猫爪大了三倍。

第二天一早,李老栓就去敲村长家的门。村长刚穿上棉袄,嘴里还叼着窝头,听李老栓说完,差点把窝头喷出来:“你是老糊涂了?那磨房里的寡妇都死十年了,哪来的红袄小媳妇?怕是你夜里冻着了,出了幻觉。”

“不是幻觉!”李老栓急得拍桌子,“我家驴嘴里有我孙女的铃铛,驴背上还有手印,你去看看就知道!”

村长拗不过他,跟着去了驴棚。黑驴看见村长,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驴嘴蹭着村长的裤腿,像是在求救。村长摸了摸驴背,那手印还在,冰凉冰凉的,不像是雪天该有的温度。他脸色变了变,赶紧让李老栓去叫村里的张半仙。

张半仙是村里的“能人”,据说能通阴阳,平日里靠给人看风水、画符为生,只是最近犯了咳嗽,在家躺着。听说李老栓家驴棚闹鬼,他裹着两床棉被就来了,手里还攥着个罗盘,罗盘指针转得飞快,像是被风吹了似的。

“这东西怨气不重,就是有点倔,”张半仙盯着驴棚的缝隙,“她是想让驴送她去投胎,那红绳是她的念想,被驴咬断了,她就找不到路了。”

“投胎?”李老栓更懵了,“那她为啥不找别人,偏找我家驴?”

张半仙咳嗽两声,指了指黑驴:“你家这驴通灵性,前儿个勾了她的红绳,算是跟她结了缘。她要是找不到路,就会一直缠着驴,到时候驴就废了,说不定还会缠上你家孩子。”

李老栓吓得腿都软了,赶紧给张半仙作揖:“半仙,您可得救救我们家!多少钱我都给!”

张半仙摆摆手:“不用钱,你今晚让驴驮着那件红袄,去磨房转三圈,再把铃铛挂在磨房门口的槐树上,她就能找到路了。记住,千万别回头,也别跟她说话,不然她会缠上你。”

李老栓赶紧点头,回屋翻出孙女丢的那件小红袄,又把铃铛找出来,擦得锃亮。黑驴像是知道要做什么,乖乖站在棚里,任凭李老栓把红袄搭在背上,缰绳也不用牵,竟自己朝门口走。

到了傍晚,天开始飘雪,李老栓牵着驴往村东头走,雪地上的脚印歪歪扭扭,驴的蹄子时不时刨两下,像是在提醒他快些。磨房门口的老槐树光秃秃的,枝桠上挂着冰棱,风一吹,发出“呜呜”的声,像是有人在哭。

“你自己进去转三圈,我在这儿等你。”李老栓把缰绳递给驴,驴竟真的点点头,背着红袄走进磨房。他想起张半仙的话,赶紧转过身,盯着地上的雪,不敢回头。

磨房里传来“吱呀”的声,像是门被推开,又传来铃铛的响声,叮当作响,还夹杂着女人的笑声,那笑声不像之前的委屈,倒像是松了口气。李老栓的心跳得飞快,雪落在脖子里,凉得他打哆嗦,却不敢动一下。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磨房里的声音停了。李老栓刚想回头,就听见驴的叫声,还是往常的嘶鸣,洪亮又有力。他转过身,看见黑驴从磨房里走出来,背上的红袄不见了,驴嘴里的铃铛也没了,驴眼亮闪闪的,像是卸下了重担。

“成了?”李老栓跑过去摸驴背,那冰凉的手印竟消失了,驴毛暖烘烘的,还带着股淡淡的香气,像是胭脂味。他抬头看磨房,门口的槐树上挂着个银铃铛,风一吹,叮当作响,却没见半个人影。

从那以后,李老栓家的驴再也没半夜叫过,反而越来越壮实,拉磨比以前快了一倍,还能帮着驮柴火,有时候还会主动把孙女的玩具叼到屋里,活像个懂事的孩子。

可没过多久,村里又出了怪事。村西头的王二婶家丢了鸡,第二天鸡自己回来了,却叼着个红绳;村北头的赵大叔家的狗,夜里总对着空院子叫,天亮后院子里竟多了个银铃铛。村民们都来找李老栓,问是不是驴棚的鬼又出来了。

李老栓没办法,只好再去找张半仙。张半仙这次没咳嗽,反而笑得一脸神秘:“那不是闹鬼,是那小媳妇在谢你们呢。她投了胎,记着你们的好,就把丢的东西送回来,还帮你们看着家。”

村民们半信半疑,可从那以后,村里丢东西的事少了,夜里也没再听见哭声。有次李老栓的孙女在槐树下玩,看见个穿红袄的小媳妇朝她笑,还塞给她块糖,等她喊爷爷时,小媳妇就不见了,手里的糖却还在,甜得像蜜。

后来,李老栓在磨房门口立了个小木牌,上面写着“红袄婶”,逢年过节就去摆点供品,有糖果,有馒头,还有他孙女画的画。黑驴每次路过磨房,都会停下来朝里叫两声,像是在打招呼。

村里的人也跟着学,路过磨房时会朝里摆摆手,有时候还会放块饼在门口。有人问李老栓,怕不怕那小媳妇再出来,李老栓总是笑着说:“怕啥?她就是个可怜人,找不到家时委屈,找到了家就会记着你的好。再说了,有她看着咱村,丢东西的事都少了,这不是好事吗?”

只是有件事李老栓没说——每次他给“红袄婶”摆供品,第二天供品都会不见,而驴棚里总会多根红绳,上面系着个小铃铛,叮当作响,像是在说“谢谢”。他把那些铃铛都收在木盒里,给孙女当玩具,孙女每次摇铃铛,都会说:“奶奶,红袄婶在跟我说话呢。”

李老栓知道,那是“红袄婶”在护着他们,护着这个村。就像村里老人说的,鬼也分好坏,只要你待它好,它就不会害你,说不定还会反过来帮你。

从那以后,驴棚闹鬼的事成了村里的笑话,也是村里的福气。有人家的孩子哭闹,就会说“再哭让红袄婶来看看你”,孩子立马就乖了;有人家丢了东西,就去磨房门口摆块糖,第二天东西准能找着。而李老栓家的黑驴,也成了村里的“功臣”,每次赶集,都有村民给驴塞胡萝卜,说要谢谢它送“红袄婶”回家。

李老栓还是每天去驴棚喂驴,只是不再举煤油灯,而是点上盏小灯笼,昏黄的光在棚里晃着,温暖又安稳。他常摸着驴背说:“你这驴崽子,这辈子也算做了件大事,等你老了,我给你搭个新棚,让你舒舒服服的。”

黑驴像是听懂了,蹭了蹭他的手,驴尾巴甩了甩,碰掉了棚柱上的红绳,银铃铛叮当作响,在夜里传得很远,像是有人在笑着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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