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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继续解释道:“卡蜜拉与迪迦情深意重,并肩作战多次,或许迪迦在封印卡蜜拉时,心中充满了愧疚与怜悯,这些负面情绪(对黑暗力量而言)让他的黑暗力量变得紊乱,最终失控消散,只剩下不受情绪影响的光之力量。属下听闻,光之力量源于信念与守护,即便内心有愧疚,也不会影响力量的稳定性,这或许就是迪迦如今只剩光之力量的原因。”
加坦杰厄陷入了沉默,猩红的复眼闪烁不定,显然在思索佐加(速)的话语,佐加(速)的话并非全无道理。
若迪迦真的与卡蜜拉情深意重,在封印卡蜜拉时心怀愧疚与怜悯,那么他的黑暗力量出现紊乱、甚至消散,也并非不可能。毕竟,黑暗力量(他们自己认为)最是极端,要么彻底掌控,要么被力量反噬,一旦内心出现破绽,便再也无法驾驭这股力量。
“即便他黑暗之力真的消失,只剩光之力量,我们也绝不能掉以轻心。”加坦杰厄的声音再度响起,凝重如铁,打破了秘境的沉默,“迪迦的光之力量同样不容小觑,前段时间他仅释放一丝光之力量,便击退了数头强大的黑暗怪兽,那些怪兽的实力即便不如我,也相差不远,却被他轻易击退。”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忌惮,继续说道:“他的光之力量未必弱于黑暗之力,只是性质不同,黑暗之力主吞噬、毁灭,光之力量主净化、守护,二者各有优劣。再加上迪迦非地球巨人,他是来自宇宙的强者,实战能力极强,即便实力受损,也绝非我们能轻易抗衡的。若是贸然出手,一旦陷入持久战,我们未必能占到便宜。”
佐加(速)连忙俯首称是,语气恭敬:“邪神大人所言极是,属下考虑不周,过于急躁了。”此刻他心中的狂热已然褪去,只剩下冷静与敬畏,他明白,加坦杰厄的谨慎并非多余,在迪迦的实力尚未完全明确之前,任何贸然的行动都可能带来致命的危险。
加坦杰厄的触手再度敲击祭坛,沉闷的声响在秘境中悠悠回荡,带着一丝思索与决断:“不过你说得没错,经此一战,光暗两族的巨人已然死伤殆尽,残存的力量也掀不起风浪,如今地球上,除了迪迦,便只剩这些人类了。”
提及人类,加坦杰厄的复眼中闪过刺骨的杀意,那杀意浓烈到让周围的黑暗能量都为之沸腾,触手敲击祭坛的力度也不自觉地加重,发出更沉闷的声响:“这些人类,才是最巨大威胁的存在。他们没有巨人那般强大的力量,没有怪兽那般强悍的体魄,却拥有着最恐怖的创造力与适应能力,他们的科技发展速度快得惊人,短短数千年,便从原始部落发展到能制造出对抗怪兽的武器,甚至能利用怪兽的尸体研发出机械怪兽。”
“前段时哥无敌率领十万怪兽进攻地球,本以为能轻松覆灭人类文明,将这颗星球纳入黑暗的掌控,却不料遭遇光之巨人阻挡,而部分普通怪兽去进攻人类,却被人类竟利用怪兽的尸体与科技力量,研发出了实力堪比普通怪兽的机械怪兽,那些机械怪兽不知疲倦、不畏死亡,硬生生挡住了怪兽的攻势。最后拖住了,人类他们等到黑暗巨人支援,最后怪兽被光和黑暗巨人联手下击败。”回忆起前段时间的战事,加坦杰厄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与愤怒,人类的创造力,一次次超出了他的想象,也让他愈发忌惮。
“人类的创造力太过恐怖,黑暗之王大人说得极对,他们就是最大的威胁,必须扼杀在摇篮之中,否则一旦让他们的文明发展到极致,必然会对我们黑暗之星构成致命的威胁。”加坦杰厄的声音满是决绝,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毁灭人类,本就是黑暗之王大人赋予我的使命,也是我必须完成的任务。”
佐加(速)心中好奇,忍不住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道:“邪神大人,属下一直不解,黑暗之王大人为何如此忌惮人类,三千万年前还特意派遣我们来地球监视?人类的力量如此薄弱,即便发展迅速,也未必能威胁到黑暗之星吧?”
加坦杰厄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岁月的厚重与彻骨的阴寒,仿佛在诉说一段尘封了千万年的秘密:“那要追溯到四千万年前。当时黑暗之王大人途经地球,本想将这颗星球作为黑暗能量的补给站,却意外发现,这颗星球上不仅人类有璀璨的智慧文明,更有一群特殊的人族——他们能化身巨人,掌控光与暗两族的力量,拥有着无限的潜力。”
“黑暗之王大人通过推算得知,这些人类未来或许会发展为强大的文明,他们的巨人之力一旦完全觉醒,再加上不断发展的科技,必然会成为黑暗阵营最强大的敌人,对我们黑暗之星构成致命威胁。于是黑暗之王大人开始对人类繁荣文明有本能厌恶。”加坦杰厄的复眼红光暴涨,语气中带着一丝忌惮,“为了消除这个隐患,黑暗之王大人便派遣我们降临地球,一方面监视人类与光暗巨人的动向,防止他们的力量过快觉醒;另一方面,待人类文明发展到临界值时,执行毁灭命令,将其彻底摧毁,永绝后患。”
“三千万年前,我与光暗两族的奥王展开大战,本想一举覆灭光和暗巨人族群以及还有人类一族,却不料被他们联手击败,不过还好,当时的我已经摧毁了世界上所有的人类文明,而我缺身受重伤,只能被迫潜伏于地球深处,一边吸收永恒核心的力量恢复实力,一边暗中扶持地球的怪兽攻击人类与光暗巨人,不断挑起地球战乱,消耗他们的力量。”加坦杰厄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如今,经过三千万年的布局,光和暗巨人已近乎被我们覆灭,现在只剩下迪迦几人,而人类的文明又发展到了临界值,是时候执行毁灭命令了。”
佐加(速)闻言,心中再度燃起兴奋之火,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急切地说道:“邪神大人,既然如此,我们即刻对人类发动总攻!即便迪迦出手阻拦,我们也可以联手对抗他,只要消灭了人类,便能完成黑暗之王大人的命令,永绝后患!”
“不可。”加坦杰厄毫不犹豫地拒绝,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迪迦仍在地球,即便他黑暗之力尽失,我们也无法摸清他的真实实力,更不知道他是否还有隐藏的底牌。若是明目张胆地攻击人类,必然会惊动他,届时与他正面冲突,我们恐将付出惨重代价。”
他的心中始终对迪迦有着深深的忌惮,那场惨败的阴影挥之不去,他不敢冒险与迪迦正面交锋,一旦再次战败,他将再也没有机会恢复实力,更无法完成黑暗之王赋予的使命。
佐加(速)急道:“那岂不是要放弃这个绝佳机会?如今光暗巨人已灭,人类孤立无援,若是错过这个机会,等人类的科技再进一步,我们想要毁灭他们,只会更加困难!”
“放弃?绝无可能。”加坦杰厄的复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阴狠的光芒,那光芒让人不寒而栗,“明的不行,我们便来暗的。既然不能正面攻击,那就想办法让人类自寻死路、自我毁灭。这样一来,既能完成黑暗之王大人的命令,又不会惊动迪迦,即便他察觉了,也无力回天。”
佐加(速)满脸疑惑,眉头紧锁,不解地问道:“邪神大人,您有何妙计?人类虽然脆弱,但凝聚力极强,想要让他们自我毁灭,并非易事啊。”
加坦杰厄缓缓抬起一条粗壮的触手,指向秘境深处,那里的黑暗能量中,夹杂着一丝微弱却独特的植物气息,与周围的黑暗、硫磺气息格格不入:“你忘了?地球上有一种特殊的植物,名为齐杰拉。”
“齐杰拉?”佐加(速)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眼中迸发出狂热的光芒,语气激动地说道,“邪神大人,您是想利用齐杰拉的花粉?属下怎么把这种上古植物忘了!”
齐杰拉,上古时代便存在于地球的神秘植物,并非黑暗阵营的产物,却拥有着诡异而致命的力量,是大自然孕育出的“毁灭之花”。它的花粉拥有着特殊的魔力,能轻易影响人类的心智,让人类陷入无尽的幻觉之中,是毁灭人类文明的绝佳武器。
“正是。”加坦杰厄微微颔首,声音中带着得意的阴狠,猩红的复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齐杰拉是上古遗留的植物,历经千万年的演化,其花粉的魔力愈发强大。人类一旦吸入这种花粉,便会陷入无尽的幻觉之中,在幻觉中看到自己最渴望的东西——或许是逝去的亲人,或许是未完成的梦想,或许是永恒的和平与幸福。”
“他们会在幻境中沉溺,迷失自我,彻底放弃抵抗,忘记现实的痛苦与危险,最终在虚幻的美好中慢慢走向死亡,脸上甚至还会带着幸福的笑容。”加坦杰厄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更致命的是,齐杰拉的花粉会让人类产生极强的依赖性,一旦沾染,便再也无法摆脱,如同毒瘾一般,即便短暂清醒,也会因为渴望再次进入幻境而疯狂,最终沦为花粉的奴隶。”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只要让齐杰拉全面开花,释放出足够多的花粉,让花粉弥漫整个地球的大气层,那么整个地球的人类都会吸入花粉,陷入幻觉之中。他们会为了争夺能让自己进入幻境的花粉相互残杀,为了守护虚幻的美好而自相残杀,最终自我毁灭。到那时,无需我们动手,人类便会彻底灭绝,地球也将沦为黑暗的领地。”
佐加(速)兴奋得浑身颤抖,高声赞叹道:“邪神大人英明!此计绝妙至极!既能不费吹灰之力毁灭人类,又能试探迪迦的反应。若他真的只剩光之力量,面对齐杰拉的花粉,恐怕也束手无策。光之力量擅长净化,或许能净化部分花粉,却无法根除人类对花粉的依赖,一旦人类产生依赖,即便暂时被救回,也会因为失去幻境中的美好而陷入绝望,最终依旧会自我毁灭,迪迦就算实力再强,也无法与人类的欲望和依赖抗衡,最终只会功亏一篑!”
“哼,即便他能阻止又如何?”加坦杰厄不屑地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绝对的自信,“人类一旦陷入幻觉、滋生依赖,便再也无法回头。幻境中的美好是他们现实中无法拥有的,即便暂时被迪迦救回,清醒后的痛苦与绝望,也会让他们再次渴望幻境,甚至会因为迪迦打破了他们的美梦而憎恨他,与他为敌。”
“齐杰拉的花粉,本就是针对人类的欲望而生,只要人类还有欲望,还有对美好事物的渴望,就无法摆脱它的控制。这是人类的天性,也是他们最大的弱点,即便迪迦能净化花粉,也无法改变人类的天性,最终依旧无法阻止人类的自我毁灭。”加坦杰厄的声音充满了残忍与笃定,他早已看透了人类的弱点,知道齐杰拉的花粉,必将成为人类的催命符。
话音落,加坦杰厄对着佐加(速)下达命令,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猩红的复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佐加(速),我命你即刻前往齐杰拉本体生长地,就说是我的命令,传令它明日全面开花,释放所有的花粉,务必让全地球的人类都吸入花粉,陷入幻境之中,绝不能留下任何活口!”
“是!邪神大人!”佐加(速)恭敬领命,声音洪亮,充满了斗志。随即他展开巨大的蝙蝠翅膀,翅膀扇动间带起一阵黑色的狂风,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冲破秘境的束缚,朝着地球表层疾驰而去,速度快到极致,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黑影,转瞬即逝。
望着佐加(速)离去的背影,加坦杰厄的复眼中闪过冰冷的笑意,那笑意中充满了残忍与期待。他缓缓匍匐回祭坛,十条触手紧紧缠绕着坛身,疯狂地吸收着周遭的黑暗能量与岩浆的热能,暗红色的符文在他的甲壳上流转,不断滋养着他的身躯,提升着他的力量,静静等候着人类自我毁灭的消息。
“人类,你们的末日到了。”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残忍与期待,“黑暗之王大人的命令,也很快就要完成了。”
黑暗之王(来自迪迦小说最后一章~《致以辉煌之人》,黑暗之王为加坦杰厄的上司,是他召唤了加坦杰厄和佐加来到了地球毁灭地球文明。黑暗之王(灵感源自克苏鲁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