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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相啊,我就是为了朝廷和社稷考虑,以前皇长子还小,现在长大了,已经足够看出皇长子的品质和才干了,自然是要重点培养了,所以才冒死谏言。”
面对铁铉的疑问,杨士奇继续忽悠,他的真实目的也就是方孝孺知道,解缙离开之后,杨士奇跟上书房其他人可没有什么太好的关系。
铁铉听了之后赞道:
“杨相厉害,佩服佩服。”
景清问道:
“诸位,杨相的态度大家都清楚了,皇上让我们议一议,那我们就好好的议一下吧,谁先来说说啊?”
杨士奇先说道:
“各位,我的态度都写在折子上了,大家也都看到了,我就不再赘述了。”
李景隆随后说道:
“我觉得立太子不要急在一时,皇上现在还不到而立之年,完全可以等过几年再立太子也不迟。”
李景隆作为功勋集团的一员,跟徐辉祖的关系也不错,自然是倾向于支持徐妙锦的儿子的,所以也就是会反对立马皇后的儿子做太子了。
这点大家也都清楚,齐泰反对道:
“我支持杨相的意见,朝廷不可没有储君,早立太子也是为了让太子得到更好的培养,这样也可以方便太子以后更好的接班,更是为了朝廷的安定,朝廷没有立太子,诸位王子都会惦记,不利于后宫和前朝的稳定。”
景清也对齐泰的意见表示了支持,最后就剩下铁铉了,铁铉说道:
“立太子有立太子的好处,晚些立太子也有晚些的好处,都是为了朝廷的稳定和大明江山的延续,以太祖皇帝定下的传承制度来看,太子就是嫡长子,早立晚立并没有多少区别。”
铁铉说到这里之后,沉声问道:
“这个道理我想皇上肯定也清楚,既然如此的话,那皇上让我们议是议什么呢?是什么时候立太子的问题,还是立谁为太子的问题?”
“如果是什么时候立的问题,那就比较简单了,早立晚立影响并不大,但是如果是讨论立谁的问题,这个就有些……棘手了。大家以为然否?”
听了铁铉的话之后,大家都沉默了,确实如此,如果只是时间问题,那影响并不大,怎么说都是可以的,但是如果是立谁的问题,说明朱允熞是要拿朱元璋的传承制度开刀,这就不是那么好办了,毕竟这关系可大了,关系到孝道、宗族、礼法制度等,自然就难办许多。
最后李景隆先打破了沉默,说道:
“立太子按照太祖皇帝的传承制度就是立嫡长子,如果换人的话,那就是要改变太祖皇帝定下的制度,历朝历代立太子,自秦汉开始就没有几个是立嫡长子的,而是在诸皇子中择贤者而立之。”
杨士奇质问道:
“李相啊,你的意思是太祖皇帝的传承制度不对了?皇明祖训摆在那,我们难道就这样不遵守吗?”
李景隆回道:
“杨相啊,皇明祖训被违背的还少吗?皇上也说过,洪武朝有洪武朝的情况,建文朝有建文朝的变化,过去是好的制度在现在未必还是好的,否则的话,我们何必要收复倭国、朝鲜国、鞑靼和瓦剌等,更不用改土归流了!”
“再说诸王分封现在也改了,先是扯除了分封,随后又是改为分封藩王到海外,这许许多多的事情,很多都是违背了皇明祖训的,别的不说,就太祖皇帝定下的那些不征之国,现在基本都已经不存在了。”
齐泰说道:
“李相,你说的不无道理,但是立太子可是关系到大明江山社稷的传承,不同于其他的事情,我们必须要慎重再慎重啊。”
景清也说道:
“没错,历朝历代为了争夺皇位,皇子们夺嫡对朝廷会造成很大的影响不说,甚至会自相残杀,太祖皇帝定下这个嫡长子继承制度,也是为了避免夺嫡之争,避免皇子们骨肉相残。”
铁铉心里明白,朱允熞让他们议一议,那显然是有了想要改变的想法,说道:
“立嫡长子还是择贤者而立之,史书上的教训已经足够多了,太祖皇帝的考虑是对的,这样可以避免夺嫡之争带来的动乱。毕竟贤明的君主更能带领大明走向强大,所以我还是支持立贤。”
李景隆没想到铁铉会支持他,这下他也不孤单了,至少有了一个盟友了,立马就支持道:
“铁相说的没错,选择一个贤德的君王更能带领大明走向强大,嫡长子未必就是最贤明的,也未必就是最适合做继位的。”
朱允熞这会正好过来了,听了李景隆的话也是非常的支持,毕竟历朝历代也就是明朝出了什么炼丹修仙的皇帝、木匠皇帝等诸多奇葩皇帝,虽然也出过晋惠帝等奇葩,但是毕竟更少一些,明朝的皇帝不少都没把当皇帝做主业,而是当做兼职在做。
朱允熞走进会议室之后,看着上书房几位宰相说道:
“曹国公跟铁相说的有道理,传承江山和社稷需要一个更加贤明的皇帝,从这个角度来说立贤才是最合适的,当然皇爷爷的考虑也是对的,毕竟要避免骨肉相残嘛,但是让皇子们争一争,只要是有利于江山社稷,显然也是值得的。”
朱允熞一进来,五位宰相就都站起来行礼,朱允熞一面说一面走到主位坐下,随后摆手让大家都坐下,随后端起王景弘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放下茶杯之后接着说道:
“诸位,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历朝历代都是立贤这是有他们的道理的,而现在朕又一个新的想法,那就是立储一定明着立吗?难道就不能在暗中秘密立储吗?”
五位宰相都一些懵,显然不知道秘密立储是怎么立,杨士奇代表大家问道:
“皇上,您说的秘密立储是什么意思啊?就是确定了太子的人选不公开出来吗?可是这样的话朝野上下肯定会有各种猜测,这不利于朝局稳定吧。”
齐泰也说道:
“是啊,而且秘密立储也不好培养和保护啊,这麻烦很多呀。”
朱允熞摆手道:
“你们别急啊,先听朕把话说完,这个秘密立储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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