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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娇饿极了,抓起灌饼就咬一大口,酥脆裹着流心蛋,她眼睛瞬间弯成月牙:“绝了!这味道港岛真找不到!”
“京城?呵,连豆汁都喝得一脸悲壮,哪还顾得上灌饼?”邱淑珍夹起一块豆腐脑,淋上辣油,悠悠接话,“广深才叫人间值得——南来北往的味儿,全在这条街上撞出了火花。”
江义豪笑着点头。
别说现在了。
哪怕二十年后回望。
京城依旧算不上什么美食重镇。
那时节,全聚德、东来顺这些老字号,早被岁月磨成了挂在嘴边的名号——听着响亮,吃着却未必熨帖。
对寻常百姓而言,啃个麦当劳反倒更踏实、更地道。
“爱吃就敞开了吃!”
江义豪朗声一笑,把盘子往前一推,热气还浮在饼皮和油条上。
阿娇和邱淑珍相视点头,毫不拘束,伸手就抓起酥脆的烧饼、滚烫的豆浆,小口大口地嚼起来。
江义豪也夹了一小块糖油饼,浅尝即止,更多时候是托着腮,笑意盈盈地望着她们——看人吃得香,自己胃里也跟着暖乎乎的。
三个人把桌上热腾腾的早点扫得干干净净,连最后一滴豆浆都喝得见了底。
江义豪抬眼一瞥墙上挂钟,指针刚跳过七点整。
他转头望向两人,声音轻快:“阿娇,阿珍!”
“今儿咱哪儿也不去!”
“明儿我就要正式上岗了。”
“跟市里那些领导得碰几轮硬茬子,方案要捋、流程要定、会一场接一场,脚不沾地。”
“往后怕是顾不上你们俩,所以今天——”他顿了顿,眼里光亮一闪,“咱们就在别墅里疯玩个够!”
话音未落,他嘴角那抹压不住的笑意,已悄悄漫到眼角。
……
再睁眼时,窗外夜色浓稠,墙上的电子钟赫然显示:二十一时四十分。
这会儿出门?太晚了,也不搭调。
江义豪略一思量,系上围裙,亲自下厨,给阿娇和邱淑珍做了顿丰盛的晚饭。
三个人围坐在餐桌边,饭菜冒着热气,笑声也冒着热气。
饭后窝进客厅沙发,打开那台VCD机——画面一跳,雪花微闪,电影开场。
那时节,VCD刚在内地铺开,街角巷尾的录像厅正红火;江义豪家这台,还是当初渣皮张罗家具时顺手配齐的,他连盒子都没拆过几次。
如今身边有她俩陪着,幕布一亮,灯光一暗,简简单单一部片子,也像裹着蜜糖似的甜。
碟片是从港岛带回来的。
彼时内地多数录像厅放的也是港产片——那边高楼林立、霓虹如瀑、车流不息,对内地人来说,既是窗口,也是憧憬。
不少人就是靠一盘盘VCD,悄悄摸到了世界的边角。
更巧的是,粤语在广深一带几乎零门槛,听一句懂一句,连方言里的俏皮话都咂得出味儿来。
三人挑来选去,最后定了《僵尸先生》——这两年最叫座的港片,风头正劲。
电影院里没赶上看,眼下碟片在手,倒成了天时地利人和。
江义豪上辈子或许瞄过几眼,可两世叠加近四十年,记忆早已模糊成影;这次静心一看,竟又品出几分原汁原味的鲜活劲儿来。
不得不说,八十年代末的港影,真真是刀锋锃亮、百花争艳——类型不设限,节奏不拖沓,连僵尸都能跳着茅山步,踩着锣鼓点,活生生演成喜剧传奇。
“阿娇,阿珍。”
江义豪忽然放下遥控器,语气认真了几分:“你们对自己以后拍戏这条路,心里有没有谱?”
“像《僵尸先生》这类片子,敢不敢试试?”
其实他心底并不强求——她俩既是他的人,荣华安稳自不必说。
可女人心里若揣着梦,踮起脚尖想够一够星光,他愿亲手把梯子递过去,再托一把腰。
邱淑珍和阿娇交换了个眼神,邱淑珍先开口,带着点俏皮:“还真没细想过那么远呢。”
“阿豪,你这是心里有主意了?”
“还是咱们洪义电影公司,新本子已经捂热乎了?”
江义豪笑着揉了揉她发顶:“那就趁热打铁,现在就想。”
“洪义是咱们自家的厂子,剧本不是等来的,是‘点’出来的。”
“你想演什么,直说;没现成的?我请编剧连夜蹲着写。”
“反正你们俩的名字,早刻在我心尖上了——捧你们,比捧我自己还上心。”
……
话音落下,阿娇眼眶一热,直接凑上前吻住他。
邱淑珍也不含糊,指尖勾住他手腕,轻轻一拽,就把人拉进了温柔里。
良久,三人额头抵着额头,气息微乱。
江义豪笑着喘了口气:“行啦,收收心——明早还有正经事要办。”
“你们俩抓紧合计合计,想拍什么,赶紧定。”
“再拖下去,我可真要替你们做主啦!”
邱淑珍眨眨眼,挽住阿娇胳膊,笑盈盈道:“哎哟,哪敢劳烦您这位大忙人?”
“我们自己盘算,明儿就给您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