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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往下掉,离那个平台只剩一步距离。
风停了!
身体悬在半空,像是被什么东西托着。
痒痒挠在我手里发烫,血玉贴着后颈,热得像要烧起来。
眼角一瞥,石壁裂开一道缝。
有人站在里面。
高领衬衫,脸色白得不像活人。
赵无极!!
他没动……
但整个空间的气流都变了。
黑色蛛丝从他背后蔓延出来,缠上墙壁,一圈圈绕上去,在祭坛顶部织成一个巨大的茧。
他自己就盘在里面,六条手臂贴着身体,八只眼睛闭着,只有眉心那块茧膜还在微微跳动。
我知道那是第三只眼。
系统突然蹦出一行字:
「检测到皇级蛊虫融合体,精神干扰强度超标」
我没时间想别的。
身体开始慢慢往下沉,眼看就要落地。
可一旦踩实……
赵无极肯定立刻察觉。
我抓住下坠最后一点惯性,把痒痒挠横在胸前,猛地扭腰转身。
动作夸张得像个广场舞领队,双臂张开,头往后仰。
整个人像棵迎着太阳的向日葵。
系统提示闪了:
「光合作用表演·启动成功」
我不是真以为自己能光合作用。
但这套动作带着情绪爆发点,正好触发演技加成。
我的表情变得极度享受,嘴角咧到耳根,眼神放光,仿佛眼前不是地底祭坛。
而是三亚海滩大排档。
周围空气被搅动了!
小小的气流漩涡以我为中心扩散出去,吹向赵无极的茧壳。
那些蛛丝开始震颤,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裂缝一点点爬上茧面。
系统又跳:「观众认可值+50,气流扰动削弱蛊茧防御」
行!
有效。
我继续转圈,越转越快,动作也越来越浮夸。
一会儿假装闻到烤串香味猛吸鼻子,一会儿对着虚空比心,嘴里还哼着《学猫叫》:“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喵喵喵喵喵——”
声音在空旷祭坛里回荡。
赵无极的复眼眼皮抽了一下。
茧壳裂开了!
一道口子从顶端撕到底,黑雾一下子喷涌而出。
他的六条手臂撑住茧壁,缓缓爬出来。
皮肤已经完全变异,泛着油亮的黑色,像是刚蜕皮的蜘蛛。
八只眼睛同时睁开,每一只映出的画面都不一样——
左边那只看到我在会议室装怂;
右边那只看到我昨晚在停尸房跳舞;
上方两只分别显示陈蒹葭戴玉坠的照片和董事长在城隍庙浇盆栽……
全是我的过去。
中央那只主眼还被膜盖着,正缓慢震动。
他知道我是谁。
我也知道他要干什么。
果然,他六臂齐挥,蛛丝像子弹一样射出来,封住我所有退路。
我人在空中,没办法借力。
只能靠旋转勉强避开三道。
第四道擦过肩膀,火辣辣地疼。
伤口又裂了!
但我不能停。
继续跳……
继续唱……
继续演……
现在不是比谁力气大,是比谁能撑到最后不破防。
我忽然停下舞蹈,双腿一软,整个人抽搐起来。
嘴歪眼斜,口水直接流下来,手指蜷成鸡爪状,脚在地上乱蹬。
癫痫发作式表演。
上线……
赵无极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盯着我看,八只眼里闪过疑惑。
这种状态不像是装的,连心跳频率都乱了。
他俯身靠近,主眼的膜开始褪去。
就是现在!
我猛地弹起,摘下黑框眼镜,甩手扔向他左上方那只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