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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见了!
这时,年轻人缓缓转身。
我呼吸一滞。
那是我!
脸是我……
眼神是我!
可嘴角那抹笑……阴冷得不像活人。
他看见我,居然笑了:“哟,稀客。等你很久了。”
我:“你tm是谁?”
“你啊!”
他晃了晃手里的痒痒挠。
“被删掉的记忆,被替换的人生。”
“你以为你是重生者?”
“你只是个回收站里捞出来的缓存文件。”
我脑子炸了!
他还想说话……
突然,实验室的门开了。
我妈走了进来!
她手里捧着那只翡翠鼻烟壶,轻轻放在桌上。
“换我!”
她看着周振南:“换我儿子活。”
周振南点头,抬手要接。
可下一秒,我妈却将壶递向了另一个人。
一个穿白色秘书装的年轻女人。
她左眼戴着一枚机械义眼,蓝光一闪。
玄霄子!
她接过鼻烟壶,低声说:“轮回第七次,终于等到你。”
我脑子“轰”地炸开!
轮回?
第七次?
我被重置过七次?
我想冲上去,可脚下一空,整个人被拽回现实!
“砰!”
鼻烟壶在我手中炸裂,碎片四溅,我被掀翻在地,耳鸣不止。
我喘着气爬起来,第一反应是摸手机。
屏幕自动亮起,地图App弹出定位:
中国·广东省·广州市·清朝道光年间
我:“……这App是不是该去修理了?”
可下一秒……
我愣住了!
因为董事长办公室的灯。
亮了!
这栋楼其他楼层都黑着,只有顶楼那间,灯火通明。
我抓起外套就往电梯跑。
“叮——”
电梯门开,我冲进去,按下顶层。
可门快合上时,一只拖把“哐”地卡住。
李狗剩挤进来,气喘吁吁:“哥!我刚用阴阳符看了眼,董事长办公室……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香炉在冒青烟,牌位前供着咖啡,而且……”
他压低声音:“祖宗牌位上,刻着你的名字。”
我眯起眼!
陆氏九渊之灵位?
供品是我今早喝剩的咖啡。
这不只是仪式!
这是认祖归宗。
我贴着门缝,用阴阳符往里窥探。
烛火摇曳……
香炉青烟袅袅;
牌位前摆着三荤三素。
最显眼的……
是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美式。
我死死盯着香炉灰烬!
那里……
缓缓浮现出半枚齿轮——
金属的,带着精密纹路。
和玄霄子袖扣上的机械部件一模一样。
她来过!
她在我“灵位”前,举行过仪式。
我正要后退几步。
忽然,办公室里的烛火猛地一晃。
一道人影无声无息出现在窗边。
玄霄子!
她背对着我,白衬衫,黑西装裙,左眼的机械义眼泛着幽蓝的光。
她手里……
正拿着一只全新的翡翠鼻烟壶。
和刚才炸裂的那只。
一模一样!
她轻轻打开壶盖,往香炉里倒了一点粉末。
灰烬中的齿轮,突然动了。
缓缓旋转,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她转过头……
似乎察觉到什么,目光直直射向门缝。
我屏住呼吸!
她嘴角微微上扬,用那种广播剧腔调,轻声说:
“代号长生,欢迎回到——你的第七次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