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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推了推开裂的镜架。
那木框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下一秒就会散架。
而指节不自觉地在裤袋里摩挲着，指尖触碰到那张从碎纸机里抢救出来的残片。
纸张边缘参差不齐，却像针一样刺着我的神经。
茶水间的玫瑰花瓣凌乱地散落在桌上，暗红的色泽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一股诡异，那股隐隐残留的尸毒气息。
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但此刻……
我得把注意力从这弥漫着危险的茶水间挪开。
因为另一个更危险的局正在等着我——董事长书房。
玄霄子最近盯人盯得比旺财盯键盘还紧。
旺财是公司出了名的工作狂狗，只要有人靠近键盘。
它就会立马警觉地盯过来。
而玄霄子，那双眼比旺财还敏锐，机械义眼带着一种冰冷的金属光泽，仿佛能看穿人的灵魂。
“系统，观众认可值多少？”
我压低声音，在心里急切地问道。
【当前观众认可值：197】
“够用了。”
我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打气，手里拎着一份精心准备的假策划案，装作实习生迷路的模样，慢悠悠地往总裁楼层晃悠，眼神却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叮—”
电梯门一开。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就看见玄霄子正站在走廊尽头的盆栽旁，机械义眼滴溜溜转着。
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光。
他嘴里哼着一首电子音调的《月亮代表我的心》。
那声音不伦不类，像是指甲刮过黑板，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年头连秘书都能当广播剧配音，我心想，说不定哪天他也能去说段脱口秀。
我低着头，脚步加快。
尽量压低存在感！
只想快点从他身边溜过去。
路过玄霄子身边时，他忽然开口：“实习生，文件夹拿反了。”
那声音平淡，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心头一跳，手一抖，策划案哗啦啦掉了一地。
下一秒，纸片在空中飞舞，像一群受惊的鸽子。
“哎呀～”
我夸张地叫了一声，急忙蹲下身，一边手忙脚乱地捡纸，一边用余光瞥见他桌上的照片。
那照片边角泛黄卷起，背面写着一行字：
“小九生日快乐。”
看到那熟悉的笔迹，我的手猛地一颤，那是我的笔迹。
从小到大我写字有个特殊的小习惯。
每个字的最后一笔总会不自觉地上扬。
我强忍住瞳孔地震的冲动，慌乱地把最后一张纸塞进夹子里。
刚起身时还差点撞到玄霄子的西装袖口。
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水味，让我有些眩晕。
“下次注意。”
他淡淡地说完，转身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我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快得像老宋颠勺的节奏。
老宋是公司食堂的大厨。
他颠勺的时候，锅里的菜能像龙卷风一样飞起来。
机会来了！
我假装若无其事地往洗手间走，实则绕了个圈摸回总裁楼。
此时，玄霄子不在座位上。
但那颗机械义眼还在不知疲倦地扫描四周。
而蓝色的光线在黑暗中闪烁。
不过……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
我已经习惯了它的频率。
我悄悄靠近书房门，手心里全是汗。
从兜里掏出李狗剩给我的雄黄粉，在门锁上仔细地抹了一圈。
就见雄黄粉一接触门锁，便泛起微弱蓝光。
这说明里面确实有阵法结界。
我心里一紧，同时也有些兴奋。
终于要接近真相了！
“系统，启动‘戏精伪装’技能。”
我在心里喊道。
【正在模拟玄霄子行为模式……完成。】
我立刻挺直腰板，努力模仿他的步伐和语气，对着空气说了句：
“今晚月色不错。”
话音刚落，门锁咔哒一声，开了。
此刻，书房内阴气森森。
周围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画轴，画中是个穿长命锁的小孩，眉眼竟与我重生前一模一样。
那眼神，仿佛在看着熟悉的老友。
角落里，那只绿羽鹦鹉歪头盯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