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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苏明宸推开房门，司徒瑶已经站在走廊里。
她换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裙，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看见他，她笑了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呵呵，我这样好看么，走吧。”她笑着说道。
苏明宸点头。“嗯，我们瑶儿穿什么，都是绝色。”
“哼，你呀，光有胆子说，没胆子做！”司徒瑶撇嘴道。
苏明宸连忙拉起她的手，两人下楼，退房。
掌柜的接过灵石，眼神在他们身上转了一圈，暧昧地笑了笑。
“二位这是要走了？不多住几日？”
司徒瑶没理他。
苏明宸问：“我们要出灵界。掌柜的可知道路？”
掌柜的一愣。
“出灵界？那得去望乡崖，那里有传送法阵，上天界和下凡界都可以。”
“望乡崖？”司徒瑶和苏明宸对望一眼。
“对。”掌柜的指了指西北方向，“出了城，往那个方向飞，大约两个时辰，有一座悬崖。就是那里。”
苏明宸连忙点头。“多谢。”
两人转身离开。
司徒瑶跟在他身侧，忽然轻声问：“那个方向……是出虚无界的路吗？”
苏明宸脚步一顿。
是啊，这里可是虚无界。
这里是曦公主道心所化的幻境，是三万年前的灵界投影。他们是从坠神岭的虚无界碑直接跨入这里的。
但掌柜的不知道。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以为自己是真实的。
他们活在三万年前的幻影里，活在这个由曦公主的执念创造的“真实”里。
苏明宸沉默了一息。
“先去看看。到了再说。”
司徒瑶点点头，握紧他的手。
碎星梭在空中疾驰。
苏明宸和司徒瑶并肩坐着。
谁都没说话。
但司徒瑶偶尔会偷看他一眼。
那眼神里有话。
很多话。
但她什么都没问。
苏明宸感觉到了。
他握紧她的手。
“瑶儿。”
“嗯？”
“信我。”
司徒瑶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笑得很妩媚。“我一直信你。”
.............
两个时辰后。
前方出现一座悬崖。
悬崖极高，仿佛直插入云。崖边云雾缭绕，看不清下面是什么。
崖顶有一块巨大的青石。
青石上，摆着一副棋盘。
一个中年模样的修士正坐在棋盘前，自己和自己下棋。
那人穿着玄色长袍，面容清瘦，看不出修为——但正因为看不出，才让人心里发寒。
他身边站着三个女子。
一个红衣，一个白衣，一个紫衣。三个女子安静地站着，像三尊雕塑，目光都落在棋盘上。
苏明宸操控碎星梭落在崖边。
刚落地，那下棋的中年修士就抬起了头。
目光在苏明宸身上一扫而过。
然后，落在司徒瑶身上。
停了。
“好。”那人开口，声音很淡，“很好。”
他放下手中的棋子，看着司徒瑶，眼光像在欣赏一件宝物。
“本座阅女无数，但这样绝色的脸蛋，再加上太阴仙灵根的大美人，还真是头一回见！哈哈，妙啊！”
司徒瑶连忙握紧了苏明宸的手，手心里顿时全是汗，因为这个人的修为深不可测。
只见，中年修士看向苏明宸。
“你。”
苏明宸没说话。
“这个女子，本座要了。”
苏明宸也握紧了司徒瑶的手，司徒瑶连忙紧紧靠近他。
中年修士却笑了。
“别紧张。本座从不欺负晚辈，我给你选择。”
他抬手指向身边三个女子。
“她们三个，都是本座的侍妾。红衣的叫红袖，白天的叫白露，紫衣的叫紫烟。”
“本座给你两个选择。”
“一，用她们三个，换你身边这一个。三换一，你赚了。”
苏明宸依旧沉默。
司徒瑶的手，在他掌心开始微微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