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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有事随时叫我们！”
林晨摆摆手，看着他们走远。
爱莎走过来，在他旁边站定。
“那个张大山……可靠吗？”
“可靠，要是他还不可靠，那就没人可靠了。”林晨转头看她。
“怎么了？”
爱莎摇摇头：“没什么。就是……你们人类之间的关系，我有点看不懂。”
林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有什么看不懂的？”
“昨天还在拼命，今天就能放心把东西交给别人。”爱莎看着他，“在海底，不同种族之间只有猎物和猎手。从来没有这种……信任。”
林晨沉默了一会儿。
“不一样。”他说，“这个世界，一个人活不下去。总得信点什么。”
爱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说话。
……
半个时辰后，林晨正坐在码头发呆，系统消息又响了。
是张大山。
“盟主！初步清点完了！您猜有多少？”
林晨挑了挑眉：“说。”
“雾虫一百二十三只，内丹全在！二阶海妖十三只，三阶海妖一只！除了内丹，鳞片、骨头、血液全都能用！还有那只三阶海妖的权杖——蓝色级的魔法武器！修复一下能卖大价钱！”
对面噼里啪啦发过来一大串，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的兴奋。
林晨笑了笑，打字回复：
“分解完大概多久？”
“两天！最多两天！我这边加班加点给您弄！”
“行。分出来的材料按老规矩，你抽两成当工钱。”
“别别别！”张大山连忙拒绝。
“盟主您这就见外了！能接这活我就赚大了——这些材料够我练手练到吐！工钱不要，回头您给我留点边角料就行！”
林晨想了想，也没客气：
“行。那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盟主您忙，我干活去了！”
关掉聊天，林晨靠在码头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海面。
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海上，几只海鸟在天上盘旋。
沙滩上，椰子树已经种下大半，在微风中摇曳。远处，长城的青灰色城墙沿着海岸蜿蜒，像一条沉睡的巨龙。
爱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游回来了，趴在码头边，银白色的尾巴在水里轻轻摆动。
“想什么呢？”
林晨低头看她。
阳光落在她脸上，那双湛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水珠。
他忽然伸手，在她头顶揉了揉。
“想以后的事。”
爱莎没躲，反而眯起眼睛，像只被撸的猫。
“以后什么事？”
“昨晚那种情况，再来一次，顶不顶得住。”林晨收回手，看着远处的城墙。
“十四只海妖，一百多只雾虫，一只三阶的。咱们五个人加一条鱼，差点没守住。”
爱莎瞪他：“谁是鱼？”
“你是鱼。”
“我不是鱼！我是人鱼！”
“那不还是鱼？”
爱莎气得拍水，溅了林晨一身。林晨笑着躲开，心情忽然好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