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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公瑾眼神锐利，仿佛一眼就看穿了郑闲在想什么，“你可以试试！”
郑闲一惊。
这才想起，张公瑾可不仅仅是谋臣，也是一员虎将。
虽然跟尉迟敬德没法比，但也不是他一个毫无武学根底的书生能够比拟的。
只能无奈摇摇头。
“这就对了嘛！”
见郑闲服软，张公瑾笑了起来。
“在你心里，我们三个老家伙是不是不明事理，徒有虚名的糊涂蛋？”
他本没想让郑闲回答，却没想到，郑闲直接点了点头，十分肯定的说道，“没错！”
张公瑾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剧烈的咳嗽起来。
半晌后，这才哭笑不得的望着郑闲，“你小子这张嘴是真的损。”
郑闲摇头，“我心中确实是这么想的！”
见郑闲一脸认真，张公瑾顿时明白，郑闲这小家伙，心中憋着一口气，这是在为苏定方和刘仁愿打抱不平呢。
他盯着郑闲，神情也变的认真起来。
“今天我就教教你，什么叫小不忍则乱大谋！”
张公瑾盯着郑闲，淡淡说道，“你以为我们三个老家伙都老糊涂了，什么都不知道吗？”
“实话告诉你，刘德文，张贤是太原王氏的人，这点在从长安城出发之前，我们就知道。”
郑闲一脸震惊。
他知道刘德文，张贤叛乱，跟侯平有关，却不知道，竟然还牵连出一个太原王氏。
太原王氏，同样是五姓七望之一。
实力仅次于清河崔氏，比起其他五家，还要强上一些。
而且他很清楚，自己跟太原王氏没有任何瓜葛。
太原王氏为何要对付自己？
为此不惜暴露刘德文，张贤两人。
要知道，刘德文和张贤，一个雁门郡守，一个泾州刺史。
看似待在边关，远离京都长安这个权力中心。
实则有着很重要的地位。
一旦回归长安城，坐上六部尚书或者京都十六卫之一的主将，都没有任何问题。
可以说是前途无量。
很明显，让他们继续蛰伏，才更加符合太原王氏的利益。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郑闲站起来，冷冷盯着张公瑾，“你们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杀苏定方，和刘仁愿？”
张公瑾抬头，斜睨郑闲一眼，略显轻蔑的说道，“用两个无名小卒性命，去换十五万东突厥大军，以及泾州刺史府掌控的那些募兵，换做是你，你怎么选？”
“我不会在两者之间做选择！”
郑闲没有任何迟疑，直接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我不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或许在你们看来，苏定方，刘仁愿只是两个无名小卒，随时都能牺牲，但他们是我的朋友，兄弟，我郑闲绝对不会为了达成某种目的，去牺牲自己的兄弟！”
“妇人之仁！”
张公瑾猛地站起身，直视郑闲，“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那些所谓的良心，会多死多少人？几千还是几万？用两条命去换这么多人的命，难道不知道吗？”
“那如果用你的命去换，你愿意吗？”郑闲怒视张公瑾。
“我自然愿意！”
郑闲没有怀疑张公瑾能不能说到做到，他接着质问道，“可你们问过苏定方和刘仁愿吗？他们愿意吗？”
张公瑾语塞，半晌后，脸上忽然露出莫名其妙的笑容，“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