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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新的追踪术式。
不需要人看见，也不需要人理解。它会随着每一次直播信号传播，悄悄附着在所有接触过茶摊画面的数据流中。
谁看，谁就得付代价。
沐清歌忽然觉得喉咙发干。她想起自己拍了多少视频，剪了多少片段，甚至私下存过楚玄霄喝茶的慢动作回放。
“前辈……”她低声问，“我……也算蹭了吗？”
楚玄霄看了她一眼。
“你蹭得最多。”
她心跳漏了一拍。
“那……我会不会也被……”
“你是第一个。”他说，“也是唯一一个，我可以让她白嫖的人。”
沐清歌愣住。
下一秒，弹幕炸了。
“啊啊啊啊啊我酸了！”
“凭什么她是唯一一个！！”
“我也要白嫖！我也要当唯一一个！”
楚玄霄没理弹幕。
他重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刚入杯，表面就荡起一圈金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游动。他吹了口气，喝茶。
沐清歌站在原地，手还抱着直播球。她低头看设备，发现那个奇怪的波动条还在跳，数值比之前高了一截。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不止血魔老祖在看直播。
还有很多眼睛，在暗处盯着这里。
而每一次他们看到画面，都会变成楚玄霄的力量来源。
这不是曝光，是收割。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听见头顶传来一声闷响。
天空裂口又动了。
不是扩大，也不是缩小，而是像被人从外面轻轻敲了一下。一道细微的震波穿过大气层，直落巷口。
楚玄霄放下茶杯。
杯底与石桌碰出一声轻响。
这一次，整条街的地缝齐齐震了一下。
沐清歌猛地抬头，直播球对准天空。画面中，云层深处闪过一道黑影，速度快得几乎捕捉不到。
但她拍到了。
就在那一瞬间，设备自动抓拍了一帧画面。她放大细节，看到一只手掌轮廓，五指修长，掌心有一道逆十字形疤痕。
弹幕立刻刷出：
“那是谁的手？”
“好眼熟！之前出现过吗？”
“截图了！我要去论坛比对！”
楚玄霄没看屏幕。
他只是轻轻敲了敲壶身，低声说了一句：
“来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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