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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胜看着诺亚走到自己面前。诺亚的衣着向来是完美得体的，每一颗纽扣都扣得严丝合缝，袖口平整，发丝规整，有着主君的威严与自持。
然而此刻，那双用来签署文件、执握权柄的细白修长的手指，却带着一丝颤抖，缓缓抬了起来，攀上了他自己脖颈附近、那枚扣得最紧的纽扣。
指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磨人的滞涩。金属纽扣在指尖的拨弄下，一颗，又一颗，顺从地脱离了扣眼。
原本严整的领口随之松散开来，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线条优美的锁骨。
明明只是解个扣子，却被他做出了一种煽情而暧昧的仪式感。
他脱下了外套，任由它无声滑落在地毯上，接着手指又移向了衬衫，似乎要将这层最后的束缚也彻底剥离。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衬衫第三颗纽扣时，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了上来，按住了他微微发抖的手。
萧胜看着他低垂的眼睫，那上面似乎还沾染着一点湿润的水汽。
他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安抚的意味：“诺亚，我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什么。你不必为难自己做到这种地步。”
萧胜能感觉得到，诺亚的动作里的颤抖与不安。
他并不排斥和诺亚做这种事，而且说实话，他对诺亚挺有好感的。只是他希望诺亚的行为是出于本心，而非被感激或责任驱使。
诺亚的手被按住，动作停了下来。
他抬起眼，紫色的眼眸水润润的，直视着萧胜，嘴唇轻轻动了动，声音低得如同叹息，几乎融进寂静的空气里。
萧胜没听清，微微蹙眉，带着疑惑凑近了些：“嗯？你说什么？”
诺亚的脸颊更红了，像是要烧起来。
他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清晰的说出了：
“请……让我伺候您。”
这句话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有感恩，有臣服，也有深藏心底、终于破土而出的、属于他诺亚·布里萨克本身的渴望。
萧胜看着他眼中的忐忑，终于松开了按着他的手。
他知道，此刻的诺亚，需要的不是言语上的安慰或劝阻，而是一个明确的许可，一个让他可以放下所有顾虑的证明。
萧胜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纵容。
他后退一步，坐到了柔软宽大的床沿上，本就宽松的睡衣衣襟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姿态放松，甚至带着点慵懒，暗金色的眼眸注视着诺亚，他说：
“好吧，如你所愿。”
得到许可的诺亚，眼中瞬间迸发出惊人的光彩。
他仰视着萧胜，目光虔诚得如同仰望神明。他伸出手，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先是试探性地落在萧胜的膝盖上，然后如同抚摸最珍贵的艺术品般，顺着腿部流畅的肌肉线条，一点点向上。
他的动作生涩，甚至有些笨拙，与他平日处理公务时的果决干练截然不同，却奇异地带着一种青涩的诱惑。
他试探着用嘴唇去触碰萧胜的皮肤，用舌尖去感受那灼热的温度，用牙齿留下细密而轻微的痕迹。
他像一个初次接触信仰仪轨的信徒，怀着满腔的赤诚与激动，却不知道该如何取悦他的神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