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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景彦不动声色的抬手替他理了理刚才试衣服时弄乱的领口，声音低沉：“怕我应付不来？”
“嘁——”褚席之嗤笑，抓住他整理衣领的手，指尖在他掌心不轻不重的挠了一下，“我是怕老爷子心脏受不了，看到他宝贝孙子带回去的‘孙媳妇’是这么个……嗯，‘疯狗’。”
霍景彦反手握住他作乱的手指，拉到唇边吻了吻，眼底暗流涌动，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那正好，让他老人家提前适应一下。”
他凑近，呼吸拂过褚席之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毕竟，将来要改口叫爷爷的。”
褚席之被他这话逗得低笑出声，眼尾扬起，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行，霍总，够胆。那晚上就看你表现了。”
他转身，直接取出与刚才那两套不同的蓝色暗纹西装，剪裁优雅又不失锐气，搭配白色衬衫，没选领带，反而挑了一对造型别致的铂金袖扣。
霍景彦看着他利落的换装，靠在门边，目光缱绻的流连在他身上。
他知道，今晚这顿饭，绝不轻松。
老爷子突然回来，还问起他，无非是因为两件事：靳文枫的处理方式，以及明天那份关乎褚家未来部分权柄交接的对赌协议。
而他和褚席之的关系，在那条引爆朋友圈的官宣后，也已摆在了明面上。
这顿饭，是家宴，更是谈判。
“穿哪套？”褚席之换好衣服，转身问他，眼神扫过给霍景彦腾出的半边衣柜，“别太正式，也别太随意，把握好度，‘孙媳妇’。”
霍景彦低笑，走到衣柜前，选了一套炭灰色羊绒西装，内搭浅灰色针织衫，沉稳内敛，又不失温和，恰到好处的弱化了他身上那份因褚席之而存在的攻击性。
“这套如何？”他征询褚席之的意见。
褚席之上下打量一番，满意地点头，“还行，人模狗样，能唬住老爷子。”
两人收拾妥当，出门前，霍景彦再次确认：“礼物？”
褚席之摆手，“不用，老爷子什么没见过。人去就行了，关键是态度。”
他顿了顿，看向霍景彦，眼神认真了几分，“记住，无论老爷子说什么，有我。”
霍景彦心口一暖，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嗯。”
车子驶向褚家老宅。
夜幕初垂，华灯初上。
老宅所在的区域闹中取静，绿树掩映间，透着历经风雨的沉稳与威仪。
踏入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客厅里灯火通明。
褚父坐在主位沙发上看报纸，褚母正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看见他们，立刻露出笑容：“回来啦？快进来，爷爷在书房，马上就下来。”
她的目光在两人紧扣的手上停留一瞬，笑意更深。
褚席之松开霍景彦的手，改为揽住他的腰，姿态亲昵又自然，对着母亲扬了扬下巴，“妈，今天做什么好吃的了？饿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