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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景彦低笑，指尖缠绕着褚席之的一缕黑发，“比起某些熬夜刷朋友圈的人，我们休息得还算充分。”
电话那头传来陆择窸窸窣窣翻身的声音，带着点被戳破的恼羞成怒：“谁、谁熬夜刷了！我那是刚好起来喝水碰巧看到！你们俩真是......太不够意思了！这么大的事，居然不发在群里！还是不是兄弟了！”
褚席之哼笑，慢悠悠的戳穿：“发群里？然后看你刷屏99+？老子嫌吵。”
“褚席之你！”陆择气结，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声音里带上浓浓的八卦和兴奋，“不过说真的，你俩这官宣也太炸了！现在圈子里都传疯了！你们是没看见，好多群都......”
“说正事。”霍景彦适时打断他，声音沉稳，将话题拉回，“阿择，有个人回来了，昨天联系了席之。”
“谁啊？搞得这么神秘......”陆择漫不经心的问。
褚席之与霍景彦对视一眼，嘴角恶劣的勾起，清晰吐出三个字：“靳、文、枫。”
可这三个字一出，电话那头并没有出现他们想象中的任何反应，而是在瞬间就陷入了死寂。
就连背景音里细微的电流声都好像被掐断了。
这份死寂持续到褚席之都以为信号断了，忍不住“喂？”了一声。
然后，陆择那带着点刻意压平的、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声音才传了过来，平淡得有些反常：“哦，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下轮到褚席之和霍景彦意外了。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
按照他们对陆择的了解，听到靳文枫这个名字，他不该是这种反应。
就算不炸毛，至少也该是惊讶或者带着点懊恼，而不是这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前天。”霍景彦回答道，声音依旧平稳，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他昨天晚上找席之要你的联系方式。”
“嗯，给他吧。”陆择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就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褚席之眯起了眼，手指无意识的在霍景彦睡衣扣子上划拉着，“陆择，你没事吧？你要是不想给，我......”
“不用，”陆择在电话那头似乎紧张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了镇定，“你给他，跟他说以后有事别找你，直接找我。”
陆择这反常的平静和干脆，让电话这头的两人同时蹙起了眉头。
而陆择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妥，连忙找了个由头：“我和他之间就是还有点事没解决，他这突然回来找你要我电话，我想起了点不好的事情。”
霍景彦沉吟片刻，他知道当时那件事对陆择造成了多大的困扰，现在再提起来怕是真的也不好受，但还是问道：“他昨天说今晚组个局，叫上以前的老朋友聚聚，你去吗？”
电话那边又是一阵死寂，似是在权衡，又似是在挣扎什么。
但这次没过几秒，陆择那咋咋呼呼的声音又变了回来，“去！干嘛不去？有热闹不凑，那不是小爷的风范。”
“呵——”褚席之发出一声轻笑，“行，陆小少爷既然这么说了，那我可就把电话给他了，你到时候可别把自己玩脱了。”
“放心好了，”陆择哼笑，可脸上的神色却不如他的语气那般轻快，“小爷我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他那点小绿叶，还能难倒小爷？”
电话在褚席之的嗤笑中挂断。
他长臂一伸，把刚才被自己扔在一边的手机捞了过来，找到昨晚刚加上的靳文枫。
虽然他觉得陆择的反应很不对劲，但他也没深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