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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预祝咱们，”他再次举起杯，这次目光灼灼，带着他一贯的、好似能焚烧一切障碍的自信和野性，“把这天，捅出个窟窿来！”
霍景彦和沈斯聿同时举杯，三只酒杯在空中再次相碰，发出比之前更加坚定、更加响亮的清脆声响。
“一定。”霍景彦声音低沉，目光始终锁在褚席之身上。
“嗯。”沈斯聿言简意赅，眼神却同样坚定。
喝掉杯中残酒，褚席之将空杯往台面上一顿，转身看向舞池。
陆择还在不知疲倦的蹦跳着，汗湿的头发贴在额角，脸上是纯粹到极致的快乐。
“走吧，”褚席之嘴角勾起一抹笑，带着点看热闹的兴味，“再去会会咱们那位即将‘上任’的‘沈总助理’。”
三人重新融入喧闹。
陆择看到他们回来，更是兴奋，抓着麦克风就喊：“咱们的‘老板们’回来了！快来！这首必须一起唱！”
这次，连沈斯聿都没有推拒，被陆择半拉半拽的拖到了点歌台前。
霍景彦和褚席之也笑着加入。
没有人在意唱得好不好，跑不跑调。
就连一向冷静自持的沈斯聿，在金丝眼镜后，眼底也难得的染上了些许放松的笑意。
陆择更是彻底放开了，勾着沈斯聿的肩膀，对着霍景彦和褚席之的方向吼得声嘶力竭，像是要将对未来所有的期待和不安，都宣泄在这震耳欲聋的歌声里。
青子吟和陆燃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热闹非凡的一幕，相视而笑。这场‘最后的狂欢’一直持续到深夜。
‘魅MAX’的服务很给力，无需几人吩咐，管事经理就自觉自发的安排好了代驾。
夜色深沉，雪花在路灯的光晕中无声飞舞，将世界包裹在一片纯净的静谧里。
几辆车依次朝三个不同的方向离去。
“这雪看样子是不打算停了。”褚席之靠在舒适的车后座上，看着车窗外依旧纷扬的大雪，拢了拢大衣，让自己又往后陷进去了一些。
“嗯，估计会下到明天。”霍景彦倚在车框上，侧头看着正望着车窗外的那人。
没有雨天特有的不耐，也没有晴天的那份张扬。
橙黄的路灯映着雪花透过车窗，在他那全然放松的脸上晕染出一层光晕，看起来格外平静和安宁。
这是很难在褚席之的身上看到的状态。
霍景彦不自觉伸手将人揽了过来，心头一阵熨帖。
褚席之顺着力道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舒服的靠在霍景彦的怀里。
刚才那突如其来的‘对赌’和兴奋下的‘狂欢’让他疲于思考，只想放空自己的大脑，任其发散。
“累了？”霍景彦歪头蹭了蹭他的发顶，声音在这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柔。
“没......”褚席之含糊的应了声，视线依旧望着车窗外一闪而逝的街景，“只是就想这么安静的待会。”
霍景彦无声低笑，只是手臂的力道又紧了紧，将人更牢实的圈住，“好。”
车子在寂静的雪夜中平稳行驶，最终停进了小区的地下车库。
代驾走后，两人谁都没有动，还就着刚才的姿势，依偎在后座。
“喂，”褚席之低低出声，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沙哑“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