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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席之一手撑在车框上抵着自己歪的脑袋，一手搭在方向盘不断摩挲，嘴里啧了一声又一声。
最后还是带着有些难以启齿的尴尬，开了口，“我就记得......一些片段，乱七八糟的。我......我们......到底有没有......”
“没有。你喝的太醉了......后来睡着了。”霍景彦打断了他，回答得干脆利落。
事实上，是褚席之在撩拨起他所有的火之后，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留下他一个人冲了一个小时的冷水澡。
“睡着了？”褚席之愕然，随即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说不清是庆幸还是......一种被戛然而止的怪异感觉。
他干咳一声，掩饰性的提高音量，“......哦，那、那还行。”
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引擎的轰鸣声。
霍景彦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褚席之，看着他脸上变幻的神色，从紧张到放松，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这个发现让霍景彦的心跳漏了一拍。
随即扬起一抹略带玩味的邪笑：“其实......如果你想不起来，我不介意......帮你回忆一下。”
褚席之扶着方向盘的手一滑，差点没稳住方向。
他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霍景彦。
他怎么从来没发现这人脸皮这么厚？
霍景彦低笑出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开你的车，看路。”
他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沉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陆择他们该等急了。”
褚席之哼了一声，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了路面，但紧绷的嘴角却松弛了下来。
不得不说，霍景彦是懂他的。
要是霍景彦真的顺杆子往上爬，他估计又得炸了。
车子平稳的驶入了台球俱乐部的地下停车场。
两人一前一后下车，走向电梯。
这家俱乐部是会员制，环境私密，他们常来的这个区域更是安静。
“哎呦我去！你俩可算来了，吃个饭吃那么久，大事还没聊完呢？”陆择一见到俩人进来就踩着风迎了上来。
褚席之一抬手就按在了迎面而来的陆择的脸上，没好气道：“别用你那张狐媚子脸冲我笑，一边去，陆燃呢？”
陆择脑袋被按的往后一仰，但他没恼，只是一脸‘受伤’的看着无视他并且越过他的褚席之，“我这张脸怎么能说是狐媚子呢？”
他话虽然这么说着，但那双勾人的狐狸眼里却闪着狡黠，在褚席之和霍景彦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沈斯聿微微偏头，昂着下巴朝另外一边一指，“在那。”
褚席之顺着沈斯聿示意的地方看去，陆燃正拿着球杆用巧克力粉仔细的擦拭着球杆头。
见他们过来，扬头一笑，“来了，就等你们了，快来陪我杀上两局。”
褚席之眉梢一扬，很自然的走到球杆架前挑了起来，“一会可别求饶。”
霍景彦则是和陆燃点头示意了一下，便走向沈斯聿所在的休息区坐了下去。
陆燃和褚席之那边已经开球，陆择凑到霍景彦边上，胳膊肘碰了碰他，一脸八卦道：“你俩中午什么事啊？透露透露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