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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懒洋洋，又带着极度不耐烦的暴躁声音，通过公共频道，清晰的传到了“不周山”基地指挥中心，还有巨峡号指挥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一瞬间，时间好像被按了暂停。
正在为【玄鸟】的恐怖威力激动的不行的杜卡奥，蕾娜，怜风等人，脸上的表情直接僵住，大脑集体死机。
“谁？！是谁在说话？！？！”杜卡奥第一个回过神，厉声的问。
怜风的双手在键盘上急速的敲击，脸色煞白的报告：“报告将军！无法追溯信号源！对方。。。对方直接在我们的物理层信道里开口了！这。。。这不可能！！！”
蕾娜黄金一样的瞳孔狠狠一缩，她感觉到了！就在那声音出现的瞬间，整个月球甚至周边空间的暗能量，都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但绝对顺从的“臣服”感！那是一种比凯莎女王的威压更古老，更本质的力量！
“你家门口？月球是你家开的？！？”蕾娜下意识的吐槽了一句，但声音里却带着她自己都没发现的颤抖。
然而，公共频道里，林渊那带着点无奈和讨好的声音，让所有人的三观又碎了一地。
“师父！师父您老人家怎么醒了？”
“您先消消气，我这不是看您‘院子’门口有点脏，帮您打扫打扫嘛。您看，现在多干净，一颗灰尘都没有了。”
师。。。师父？！
杜卡奥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手死死的抓住指挥台边缘，指节都发白了。
那个能随便穿透地球最顶级军事频道的神秘存在，居然。。。是林渊的师父？！
蕾娜也懵了，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她一直以为林渊的神秘是他自己的基因或者奇遇，结果搞半天，他上头。。。还有一个更深不可测的老怪物？！
“打扫？！？！”那个暴躁的声音果然更气了，“你管那叫打扫？！你那破鸟在我家门口搞出来的能量辐射，比饕餮那几千条破船拉的屎都臭！还有，你那个叫什么‘归墟’的破烂玩意儿，就是拿根搅屎棍在规则引擎里乱捅！差点把老子给你镇压好的那个‘BUG’给捅醒了！你知不知道？！？！”
【玄鸟】。。。是破鸟？
能瞬间抹平百米范围所有物质的“归墟奇点”。。。是破烂玩意儿？！
指挥中心这帮人，感觉自己的认知正被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咳咳，失误，纯属失误。”林渊干咳两声，赶紧认怂，“弟子这不是第一次用嘛，没掌握好力度。下次，下次一定轻点，保证不打扰您老人家清修。”
“还有下次？！？！”暴躁的声音咆哮道，“下次你再敢拿这种半成品在太阳系里乱晃，我直接给你服务器拔线！让你那什么破‘寰宇’计算机连开机都开不了！”
“别别别，师父，我错了，真错了。”林渊连忙求饶，然后话锋一转，脸上露出那种熟悉的，带着点奸商味道的笑容，“那什么，师父，既然您醒了，你看。。。上次说好的，关于这个服务器机房的‘电费’，咱们是不是~~~”
频道里，暴躁的声音瞬间卡壳了。
死一样的寂静持续了整整十秒钟。
随后，一声震怒到极点的“滚！！！”字，就像一道精神冲击波，直接在所有人的脑海里炸响！
杜卡奥跟蕾娜等人齐齐闷哼一声，脸色一白，连退好几步。
等他们回过神来，那个神秘的声音，已经彻底消失了，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他。。。走了？”蕾娜心有余悸的问，后背都给冷汗湿透了。
林渊倒像个没事人，掏出保温杯，慢悠悠的喝了口水，咂咂嘴，一脸遗憾的嘀咕：“师父还是这么小气，电费都不肯免。。。看来下个月的‘功德’指标又要加重了。”
杜卡奥，蕾娜，怜风几个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林渊。
他们很想问：刚才那到底是什么？BUG又是什么？拔服务器线是啥意思？你师父到底谁啊？！
但看着林渊那副风轻云淡，好像刚才只是跟自家小区脾气不好的物业大爷吵了一架的样子，他们最终啥也没问。
因为他们知道，问了也白问。那已经超出了他们目前能理解的范畴了。
林渊放下保温杯，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收敛，重新变得冷静又锐利。
他看向同样惊魂未定的叶清影：“夜枭，返航。将本次试飞的所有数据，全部导入逻各斯，我要在三小时内看到完整的性能分析报告。”
“是，指挥官！”
接着，他转向身后的苏半夏和东方钰仪，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心脏的问题解决了，身体的性能也超出了预期。通知下去，不周山基地的生产线火力全开！半个月内，我要看到一个满编的【玄鸟】飞行中队，出现在我的机库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