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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神圣凯莎”这四个字通过逻各斯冰冷的电子音在实验室内响起时,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力。
刚因为“神魔引擎”诞生而欢欣鼓舞的苏半夏跟东方钰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上只剩下无尽的骇然。蕾娜更是下意识的站直了身体,这位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烈阳主神,眼神中也流露出深深的忌惮。
那不是一个名字,那是一个时代,一种秩序,是已知宇宙中最至高无上的代名词。是诸神之王!!!
杜卡奥将军放在指挥台上的手,不自觉的攥紧,手背上青筋都爆了出来。
只有林渊,还是那么平静的站在那里,仿佛听到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名字。他对着身边脸色煞白的苏半夏安抚的笑了笑,然后缓缓的开口:“接进来。”
下一秒,一道无比圣洁,纯粹的金色光芒在实验室中央绽放,光芒中,一道威严,雍容的身影慢慢凝聚成型。
她端坐在王座之上,那双眼睛,像是藏着一片星空宇宙,平静的看着林渊,光是她的目光,就让整个不周山基地的所有警报系统发出了过载的悲鸣!!!
怜风在巨峡号上紧急报告:“将军!‘南天门’观测到巨量神圣原子数据流正在向地球聚集,我们。。。我们被锁定了!”
神圣凯莎没理会周围的混乱,她看着林渊,就像在审视一件有趣的造物,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开口,却仿佛宇宙的法则在宣判:
“地球的生命,你很特别。”
“你在月球背面,撬动了一块本不属于这个宇宙周期的基石,造了一个有趣的‘算盘’。”
“你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力量,禁锢了我的妹妹-莫甘娜的神体。”
“现在,你又将我定义的神圣秩序跟她代表的堕落自由,强行揉捏在了一起,称之为。。。‘引擎’?”
凯莎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柄重锤,敲在所有人的心脏上。她对地球上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
“所以,”凯莎的目光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你,想做什么?推翻我的正义秩序,建立一个新的。。。混沌时代吗?”
一股无形的威压降临了,那压力沉重到,仿佛能让神都为之颤抖,笼罩在实验室内。
林渊却只是笑了下,不紧不慢的拿起桌上的保温杯,还轻轻吹了口气。
“凯莎女王,您误会了。”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遍了所有通讯频道,“我们地球文明,对挑战您的秩序没兴趣。我们做的一切,只有一个最朴素的目标-活下去。”
“我们没有天使数万年的寿命跟强大的神体,也没有恶魔可以肆意穿梭宇宙的自由。我们就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在一群巨人的牌桌下面,捡点面包屑,好让自己不被一脚踩死。”
凯莎的眼神依旧平静:“所以,这就是你选择堕落的理由?”
“不,这不是堕落,是兼容。”林渊摇了摇头,伸出手指,在空中画出一个圆,“在我的故乡,有一种古老的哲学。它认为宇宙不只是秩序跟混沌,黑跟白,对跟错。”
“您所代表的神圣秩序,是规则,是稳定,是光明,我管它叫‘阳’。”
“莫甘娜所代表的堕落自由,是变化,是混乱,是黑暗,我管它叫‘阴’。”
“您认为两者水火不容,但我们的理念是-阴阳相济,孤阴不生,孤阳不长。把它们放在一个更大的‘道’里面,它们就不再是对立的,而是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太极。”
林渊的眼里闪烁着一种看透一切的光芒:“我们走的,既不是您的秩序之路,也不是莫甘娜的自由之路。我们走的是第三条路-一条属于我们自己的,兼容并包的,中庸之道。”
凯莎沉默了。她活了数万年,第一次听到这么新奇的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