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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门指挥中心，气氛诡异得像是在进行一场非法交易。
苏半夏的手指悬在红色的【强制呼叫】按钮上，推了推眼镜，最后一次警告说：“老板，你确定要连线？根据我的计算，你只要敢把刚才那个要求提出来，我们被烈焰审判炸成灰的概率高达98.7%。”
“慌什么。”
林渊淡定的拧开保温杯，吹了吹漂浮的枸杞，一脸的老神在在，“富贵险中求。再说了，咱们这是正经的商业洽谈，又不是性骚扰。天使也是讲道理的嘛。”
“。。。你确定？”
苏半夏看着林渊手里那张写满了羽毛，生物金属，还有导能率的草稿纸，眼神充满了怀疑。那上面甚至还画了一只被拔了毛的鸡，旁边标注着天使彦（拟态）。
这特么叫讲道理？这叫找死！！
“连！！”林渊大手一挥，一副视死如归（主要是作死）的架势，“为了地球的未来，我个人的荣辱算什么！”
苏半夏叹了口气，按下了按钮。
滋滋-
全息屏幕闪烁了两下，画面瞬间稳定。
背景是无垠的宇宙星空，前景是一张完美到不讲道理，此刻却冷得像冰块一样的脸。
天使彦。
她显然早就察觉到了这边的窥探，那双洞察之眼微微眯起，并没有看镜头，而是漫不经心的理了理自已洁白的羽翼。指尖上，一缕细小的金色电弧正在跳跃，发出令人牙酸的“噼啪”声。
“小孩。”
彦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出来，带着一丝丝危险的气息，还有那种看透一切的戏谑，“你盯着我的翅膀看了足足五分钟。怎么，地球的风景看腻了，想换个口味？”
隔着屏幕，苏半夏都感觉到了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但林渊是谁？那是连饕餮底裤都敢扒的狠人。
他战术性后仰，举起保温杯挡在脸前（仿佛那玩意儿能防雷劈），脸上瞬间堆起了奸商特有的，诚恳到虚假的笑容。
“误会！！彦姐，这绝对是误会！！”
林渊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这是在欣赏。。。欣赏天使文明的工业美学！你看这羽毛的流线，这光泽，这神圣的质感！每一根都承载着宇宙的真理啊！！”
“少跟我扯犊子。”
彦散去指尖的雷霆，抱起双臂，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林渊的骨髓，“你的那个疯婆娘科学家，刚才扫描我的翅膀扫描了整整三分钟，数据流都快怼到我脸上了。怎么，想解析天使基因？你们地球人的胃口，是不是太大了点？”
背景里，苏半夏推了推眼镜，毫无愧色的继续操作着数据板：“解析失败，加密等级太高。老板，B计划。”
林渊：。。。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既然被戳穿了，林渊索性也不装了。他放下保温杯，叹了口气，一脸生活所迫的苦相。
“彦姐，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就直说了。”
林渊指了指窗外那些正在缓慢拼接的饕餮战舰残骸，“你看，我们刚从饕餮那进货了一批暗铁。材料是有了，但是这玩意的融合性太差。我们地球的焊接技术，焊焊防盗窗还行，焊这种宇航级战舰的装甲，跟用胶水粘没啥区别。”
“一旦开战，敌人一炮轰过来，这南天门就得散架。”
林渊图穷匕见，眼神亮的吓人的盯着彦：“听说天使文明有一种。。。能让物质在分子层面完美融合的技术？反正羽毛你不给，这技术总能漏点指缝吧？就当是扶贫了！！”
彦愣了一下，随即气笑了。
“搞了半天，你是在打这个主意？”
她原本以为这小子是真的色胆包天想要亵渎天使，没想到是绕了个大圈子，想白嫖天使的工业技术。
这叫什么？这叫拆屋效应。
先提一个绝对会被拒绝的要求（要羽毛），再提一个相对合理的要求（要技术），对方就会因为愧疚或者为了打发你而同意。
“真是个奸商。”彦摇了摇头，眼底是藏不住的无奈。
虽然看穿了林渊的把戏，但彦并没有生气。相反，她对林渊这种为了地球防御不择手段（甚至不惜调戏神）的态度，竟然有那么一点点。。。欣赏？
“天使的神圣编码是不可能给你的，那是我们的核心机密。”
彦顿了顿，看着林渊失望的表情，嘴角翘了翘，“不过，看在你们这么穷酸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们一套星焰契合算法。”
“星焰。。。啥？”林渊眨了眨眼。
“一种基础的物质重组技术。”彦随手在虚空中一点，一道金色的数据流顺着通讯频道传输了过去，“这是我们天使几千年前用来修补天刃战舰外壳的技术。虽然现在已经淘汰了，但对付你们这些饕餮破烂，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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