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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个草台班子,有谁,有资格去当这个‘谈判代表’呢?”
当我这句灵魂拷问在指挥中心里响起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复杂起来。
“当然是我!”
第一个站出来的,是蕾娜。
她刚刚因为一份“离谱”的尽职调查报告而丢了面子,此刻正急于证明自己的价值。
她挺直了腰杆,属于神明的傲慢重新回到了脸上:
“我是烈阳主神,他是地球斗战胜佛。神与神之间的对话,只能由同等阶级的存在来进行。你们派任何一个凡人过去,对他而言,都是一种侮辱!”
“我反对。”
杜蔷薇的声音冰冷,像一盆凉水,直接浇在了蕾娜那熊熊燃烧的自尊心上。
她抱着手臂,毫不客气地指出了一个事实:
“你的上一次‘交流’,结果是你被定义为‘受损资产’,被我从坑里扶出来的。你,对他而言,就是一个移动的、自带嘲讽光环的仇恨源。让你去谈判,不叫谈判,那叫上门挑衅,申请被二次‘物理清盘’。”
“你——!”
蕾娜气得柳眉倒竖。
“蔷薇的评估有道理,”苏半夏推了推眼镜,从科学的角度冷静分析,“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关于目标‘孙悟空’的战斗数据和行为逻辑来看,他的攻击序列中,对‘烈阳能量’的仇恨优先级,被设定为最高。派遣蕾娜女士作为谈判代表,其导致谈判直接破裂的概率……高达99.8%。”
“那派谁去?”
蕾娜没好气地反问,“派你吗?去跟他讨论基因序列和细胞端粒吗?还是派她?”
她指了指杜蔷薇,“去跟他谈论资产的保值和风险可控性吗?你们觉得那只活了一千多年的猴子,听得懂吗?”
“我们可以派出一支正式的外交使团,代表官方,以示尊重。”
一直没说话的历战云,用他那属于军人的严谨,提出了一个最常规、也最不可能的建议。
“没用。”
我,林渊,终于笑着摇了摇头,终止了这场没有结果的争论。
我缓缓走到主屏幕前,看着上面关于孙悟空的所有资料——暴躁、强大、蛮不讲理、却又有着一套他自己坚守的、奇怪的“道义”。
他不是神,也不是佛,更不是什么讲规矩的政客。
他骨子里,就是个齐天大圣,一个……曾经把天庭都给掀了的……终极古惑仔。
要跟这种人谈判,你不能用神的逻辑,也不能用人的逻辑。
你得用……他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