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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议，立刻召开第一次紧急董事会。”
蕾娜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室里回荡，打破了死寂。她那双金色的眸子里，之前对葛小伦的不屑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现了宝藏的、属于顶级投资人的炽热。
杜蔷薇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那个刚创造了“盈利奇迹”就光荣昏过去的“核心资产”，用行动表明了“会议地点你定，但资产安全我说了算”的态度。
“地点，就在这里。”蕾娜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定格在杜蔷薇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与会人员——你，我，还有我们这位……成功实现自主盈利的天才产品经理。”
这场被强行冠名为“董事会”的讨论，充满了创业公司初期的火药味。
“我的方案很简单！”蕾娜，这位新上任的“首席技术官”，毫不客气地抢占了主导权，“我们必须立刻复现刚才的‘恶意做空’场景！只有不断把他逼到‘破产’的边缘，我们才能摸清楚这个‘逆向盈利’能力的极限和触发机制！”
她像一个激进的技术狂人，眼里只有产品迭代，不计成本。
“我反对。”杜蔷薇，这位心系“资产安全”的“首席运营官”，当即否决。
“任何不考虑资产折旧和维护成本的压力测试，都是在赌博。”她指了指医疗监测设备上葛小伦那已经跌破警戒线的生命体征数据，“他的‘健康度’指标已经红灯了。现在需要的是静养和数据沉淀，不是更粗暴的‘极限施压’。否则，我们唯一的‘原型机’当场报废，你来负责吗？”
“一个连风险测试都不敢做的项目，还谈什么未来？”蕾娜嗤之以鼻，“你这种守财奴式的运营思路，永远也孵化不出能改变宇宙的‘独角兽’！”
“而你这种不计后果的研发狂热，只会让公司在A轮融资当天就死于CEO猝死！”
……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守望者指挥中心，我看着屏幕上两位女神因为“产品开发路线”而唇枪舌剑、剑拔弩张的场景，兴奋得手里的爆米花都撒了一地。
“半夏！快看！这就是最经典的‘研发部’与‘运营部’之争啊！一个要功能，一个要稳定！我跟你说，任何一个伟大的公司，都必须经历这个阶段！”
苏半夏没理会我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CEO，她正全神贯注地分析着刚才捕获的数据流，嘴里喃喃自语：“‘定义’通道……修改‘规则’……他当时的精神波动模型……太奇妙了，这根本不是能量运用，这是在信息层面……凭空创造了一条逻辑通路！”
就在这时，指挥中心的主屏幕上，一个最高优先级的红色警报，毫无征兆地弹了出来！
【警告！检测到未归档的强能量源！坐标：东经104.7，北纬31.5！】
【能量属性分析：混沌、原始、非线性……无法归入神河、虚空、暗能量及已知任何超级基因体系！】
【威胁等级评估：……未知。】
“什么东西？！”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这个坐标……在地球内部！
苏半夏也从数据中抬起头，她调出那段能量波形的频谱图，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这股能量……太古老了，像是在这颗星球诞生之初就存在的某种‘规则’本身。它不是被‘制造’出来的，是‘本就存在’的。”
她的目光穿透屏幕，仿佛看到了某种超越理解的存在，“这感觉……不像科学，更像是……神话。”
神话……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一个穿着锁子黄金甲、头戴凤翅紫金冠、手拿金箍棒的猴子身影，一闪而过！
他妈的，怎么把他给忘了！
我们地球，可是有本土神明的！
“林渊？”苏半夏察觉到了我的失神。
“看来，”我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露出那种玩味又凝重的复杂表情，“咱们这个‘创业项目’，好像……要迎来第一个不讲道理、不谈合作、只认拳头大小的‘本土竞争对手’了。”
我指着屏幕上那道代表着“未知”的、狂暴的能量曲线，对我那三位还在为“产品迭代”而争吵的顶级员工，下达了新的、也是更疯狂的一道指令。
“女士们！别吵了！我们的‘市场’，出现了一个不确定因素！”
“所以，我需要你们立刻整合方案，拿出真正的成品！我不但要他能‘反弹’，我还要他能……‘吸收’！”
我的声音，通过广播系统，冰冷地传入训练室。
“把敌人的攻击，变成我们自己的‘流动资金’！”
“这，才叫真正的……资本运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