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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指挥中心的其他几人,也陷入了各自的“职业性”震撼。
历战云的眉头紧锁,他看着屏幕,沉声道:“一个银河系的战略价值……这意味着,他的存在,足以影响一场星系级别的战争走向。这个人……他必须被置于最高级别的保护之下,同时,也要被置于最严密的监控之中。他本身,就是一件行走的战略核武器。”
角落里,正在擦拭“听雨”剑的叶清影,动作停顿了一下,清冷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一个价值一个银河系的‘目标’。有趣。这个任务的难度系数,恐怕已经无法用S级来评估了。刺杀他,等于与一个星系为敌。保护他……也一样。”
只有东方钰仪,她抱着那已经快要散架的罗盘,一脸煞白,瑟瑟发抖,嘴里喃喃自语:“星……星轨……我看到了……他的命轨,它不是线,它……它是一条由无数星系组成的……宇宙长河!乱了!全乱了!推演他,等于是在推演整个宇宙的命运!我的罗盘……它在害怕!”
……
巨峡号,实验室里。
杜蔷薇已经彻底冷静了下来。她那颗属于战士和指挥官的大脑,已经构建出了一个虽然荒谬但却逻辑自洽的结论。
眼前这个废物的“价值”,不在于他现在是什么。
而在于,他未来……可能是什么。
或者,他身上,携带着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
一个足以让她父亲,都愿意用一个“银河系”来做赌注的东西!
“起来。”她看着地上那滩烂泥,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啊?长……长官……”葛小伦一个激灵,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
杜蔷薇没有再看他,而是转身,走到实验室最里面,按下了墙上的一个按钮。伴随着一阵液压传动的“嘶嘶”声,地面缓缓裂开,一个充满了科幻感的、如同银色棺材般的座舱,从地底升了起来。
那是一个全沉浸式的神经交互作战模拟器!
“你……你想干嘛?!”葛小伦看着那玩意儿,感觉自己的腿又软了。
杜蔷薇指着那个模拟器,脸上再次勾起那抹让林渊都感觉背脊发凉的弧度,她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该吃午饭了”。
“很简单。”
“既然我的父亲,杜卡奥将军,认为你的‘价值’等同于一个银河系。那么……”她缓缓转过头,那双冰冷的眸子,死死地锁定住葛小伦,一字一顿地说道:“就让我们看看,一个星系级的‘资产’,到底能做到什么。”
“进去。完成一场……入门级的战斗模拟。”
入门级?
你管这看着像《黑客帝国》里那种插管子的玩意儿叫入门级?!
“不不不!不要!不要啊!”葛小伦疯狂摆手,他感觉自己的人生正在朝着一个比社死还可怕一万倍的方向狂奔,“我……我连CS都没玩明白!我进去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放心。”杜蔷薇一步一步,逼近他,那双纤细的手,在他惊恐的注视下,重新,抓住了他的衣领。
“它不会让你真的死掉。”她把他拎到模拟器前,用那不带一丝感情的语气说道,“它只会……让你体验一万种不同的,接近死亡的感觉而已。”
“现在,你的第二个‘KPI’考核,开始了。”她打开模拟器的舱门,就像扔一件垃圾一样,准备把他塞进去。
“等……等等!”
就在他半个身子都被塞进去,即将体验人生第一次“赛博朋克”之旅时,葛小伦爆发出了最后的求生欲!他死死扒住舱门,回过头,用一种充满了最后卑微希望的、哭丧着的脸,看着杜蔷薇,问出了那个在他看来,比自己能不能活下去,还要重要一百倍的问题。
“那个……这个模拟器……它……它上保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