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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历战云愣住了，“指挥官，按照这个标准建造的要塞，就算是导弹洗地，都能扛上三天三夜！”
“我说的不是物理层面的防御。”林渊的表情变得无比凝重，他指着模型的顶端，“我们的敌人，有些……不讲科学。”
他抬起头，看着三位核心成员，问出了一个让他们都无法回答的问题。
“历教官，你的合金装甲，能防得住不通过物理接触，直接作用于精神层面的攻击吗？”
历战云沉默了。
“苏医生，你的病毒消杀装置，能拦得住凭空出现在基地内部的空间传送吗？”
苏半夏沉默了。
“叶部长，你引以为傲的潜行，能躲得过卫星从外太空发起的、锁定你基因特征的轨道打击吗？”
叶清影也沉默了。
林渊叹了口气：“我们的防御，从一开始就建错了维度。我们需要的，不仅仅是一座坚固的堡垒。我们需要的，是一座能从现实世界里‘消失’的……‘桃花源’。”
“消失？”三人都被这个词搞懵了。
“对，消失。”林渊加重了语气，“一种……概念层面的隐形。让所有高科技的探测雷达扫过这里，显示一切正常。让那些神神鬼鬼的占卜预言推算这里，只能得到一片空白。让敌人就算站在我们基地门口，也会下意识地忽略这里，转身离开。”
“指挥官……”历战云的表情变得极其古怪，“您说的这个……听起来……怎么那么像神话故事里的‘阵法’？”
“没错，就是阵法。”林渊毫不避讳地承认了。
这一下，连苏半夏的眉头都皱了起来。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这个词让她感到了生理性的不适。
“林渊，”她谨慎地开口，“从科学角度来说，你描述的现象，可能涉及对局部空间曲率的改变，或者对观察者主观意识的强效引导。这在理论上可行，但那已经是神级文明才能掌握的技术。所谓的‘阵法’，会不会只是古人对这种现象的一种……蒙昧的想象？”
“不。”林渊摇头，他的眼神变得深邃，“科技和玄学，只是两条不同的登山路径，山顶的风景，是一样的。它们都是对宇宙底层规则的不同理解和应用方式。而我们华夏的古人，在某一个时期，似乎摸到过那条‘玄学’路径的门槛。”
他看向团队里负责情报的叶清影。
“叶部长，我需要你，动用你所有的资源，帮我找一个人。或者说，一个家族。”
“什么家族？”
“东方家。”林渊缓缓吐出两个字，“一个传承了数千年，精通奇门遁甲、五行八卦的古老阵法世家。他们可能隐于闹市，也可能藏于深山。我只有一个线索。”
他将一枚古朴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玉佩投影到全息屏幕上。玉佩的中央，刻着一个由无数复杂线条构成的、形似“钰”字的奇特符文。
“找到持有这个信物的人。”林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只有她，能为我们的‘堡垒’，布下最关键，也是最核心的那一层……‘结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