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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毫不犹豫:“没问题。”
“第二,所有与我的能力、以及团队成员生命体征相关的数据,必须向我开放。我需要知道我所做的一切,会对你们,对这个世界,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可以。在不涉及最高安全机密的前提下,所有相关数据,你有最高查阅权限。”林渊再次答应。
“第三,”苏半夏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郑重,“如果我发现,你的计划或者你的某个决定,违背了最基本的人道主义原则,或者可能导致更大规模的无辜伤亡,我有权提出反对,甚至……退出。”
林渊看着她,忽然笑了。
他笑得无比轻松,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他伸出手,真诚地说道:
“我接受。并且,我希望你能永远坚守这第三条。”
苏半夏愣了一下,随即也伸出手,与他轻轻一握。冰冷的指尖相触,一个跨越了生死与时空的、以拯救文明为目标的同盟,在这一刻,正式缔结。
“欢迎加入,‘守望者’,苏半夏医生。”
“合作愉快,林渊……先生。”
简单的仪式后,林渊带着她参观这个由全息投影构筑的“公司”。
“这里是公共办公区,那里是服务器机房……而这里,”林渊将她带到一扇标记着“生物实验室”的大门前,“未来将属于你。”
他轻轻一挥手,全息投影的大门“打开”,露出了内部堪称科幻电影级别的实验室蓝图。从基因测序仪到细胞培养舱,从能量分析仪到手术机器人,一切都远超这个时代的科技水平。
苏半夏看着这一切,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对她而言,这比任何金银财宝都更具诱惑力。
“这些……都是真的?”
“很快就会是。”林渊微笑道,“作为欢迎你加入的礼物,以及你的第一个‘研究课题’,请收下这个。”
他调出全息屏幕,一个复杂无比的数据模型浮现在苏半夏面前。那是由无数绿色的能量流线和复杂的函数构成的、她刚才在“神启”中看到的,自己施展治愈能力时的完整能量运行图谱!
“这是……?!”苏半夏的眼睛瞬间被吸引了,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在虚拟屏幕上开始拖拽、放大,观察着每一个能量节点的流转。
“这是你刚才‘看’到的自己的原始数据。”林渊轻声说,“至于如何掌握它,我想,没有人比你自己,更能找到答案了。”
说完,他便悄悄地退到了一边。
他看着苏半夏。
看着这个刚刚才经历了世界观崩塌的天才医生,此刻却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对未知科学的探索之中。她的手指在空中飞快地舞动,嘴里念念有词,眼中闪烁着智慧与痴迷的光芒,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了。
林渊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不是招募了一个队友。
自己是给一个沉迷游戏的顶级玩家,送去了一台她梦寐以求的……顶配电脑。
“逻各斯,”他在心里有气无力地问道,“我感觉,我以后的日子,好像不会比当个幽灵轻松多少。”
【准确的说,将会辛苦得多。】逻各斯毫不留情地回答,【因为您不仅要管理一个可能会随时申请‘经费爆炸’的科研项目,还要应付一个在未来会绑架教授的黑客,和一个马上就要去单挑一个杀手组织的刺客。】
【作为您的AI,我建议您现在就开始学习……如何当一个合格的奶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