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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苏半夏的声音平静、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顶尖外科医生的决绝。
“你说的那个未来……我还想再‘看’一次。”
林渊拿着手机,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预想过无数种可能。她可能会在电话里歇斯底里地骂他是骗子,可能会带着哭腔质问他为什么要让她看那么恐怖的东西,甚至可能直接报警,说自己遇到了一个传播邪教的疯子。
但他万万没想到,在经历了那种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心智崩溃的“神启”之后,她的第一个要求,竟然是……
再来一次?!
卧槽!大佬!这就是学霸的脑回路吗?考完试觉得没考好,还主动要求监考老师把地狱级难度的卷子拿回来,让自己再做一遍?!
这合理吗?这没毛病吧?!
【根据目标的声音频率与微表情(通过城市摄像头捕捉)分析,其核心情绪并非恐惧,而是‘求知欲’与‘验证冲动’。她已将‘天河战役’定义为一个需要被解剖的‘病例’,而非一次创伤。】逻各斯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恭喜您,实习生。您招募到的,似乎是一个真正的‘科研疯子’。】
“我……”林渊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温和,“苏医生,你确定吗?那种体验……对精神的负荷非常大。”
“我确定。”苏半夏的语气斩钉截铁,“任何科学结论,都需要可重复的实验来验证。上一次,我是被动的承受者,这一次,我想作为一个‘观察者’,去记录更多的数据。我需要知道那一切,到底是我的大脑欺骗了我,还是……我们的世界真的病了。”
林渊沉默了。
他从这番话里,听到了一种让他肃然起敬的、属于科学家的伟大勇气。
“好。”他沉声答应,“但不能在图书馆了。那个地方不安全,也不适合进行这种‘实验’。”
“我明白。”苏半夏显然也考虑到了这一点,“时间,地点,由你来定。”
这种毫不犹豫的信任,让林渊感到一阵压力。他想了想,说出了一个地址:“明天晚上七点,市中心天启大厦42楼,‘守望者科技’公司,我在那里等你。”
那是他为了掩人耳目注册的皮包公司,也是他准备向核心成员展示实力的第一个半公开据点。
“守望者……”苏半夏在电话那头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似乎在咀嚼其中的深意,“好,我准时到。”
挂掉电话,林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刚打完一场高强度的心理战。
“逻各斯,评估一下,她会不会带警察来?”
【概率低于1%。对于一个真正的求知者而言,在弄清真相之前,任何外部力量的介入都是一种‘污染’。她现在,只想亲自解剖你这个‘未知’。】
……
与此同时,城西,烟雾缭绕的地下机房。
“草!草!草!”刘闯一脚踹翻了一个泡面桶,指着一台滋滋冒着电火花的服务器,对着猴子破口大骂,“你他妈是猪吗?!老子让你加固散热,你往上面浇水?!你以为这是给你家种的仙人掌浇水呢?啊?!”
“闯哥……我……我看它都冒烟了,寻思着给它降降温……”猴子一脸委屈,手里还拎着半瓶矿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