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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产屋敷耀哉温和地示意。
“是!大约半小时前,在东京府外围的浅草区附近,我们的一支巡逻小队遭遇了一名极其特殊的鬼!”队员语速很快,但清晰,“他穿着奇怪的异国服饰,身上散发着极其强大的压迫感,瞳孔中的数字是——零!”
“零?!”众柱皆是一惊。上弦之鬼的序列从未有过“零”这个数字!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更奇怪的是,”队员继续道,“他出现后,并没有主动攻击人类!甚至在我们的小队因为紧张而率先发动攻击时,他也只是轻易地躲开了所有攻击,然后…然后就化作一道黑影迅速离开了!整个过程他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欲望!”
不主动攻击人类?甚至躲避鬼杀队?这行为模式与所有已知的鬼截然不同!
产屋敷耀哉微微前倾身体,语气凝重:“你们看清他的容貌了吗?有何特征?”
“因为事发突然且他的速度极快,队员们没能看清全部细节,但主要特征已经记下,已经立刻请画师根据描述作画,应该很快就能完成!”队员恭敬地回答。
零…异国服饰…强大压迫感…不主动攻击人类…
林飞、东子和许桃的心脏几乎同时猛地一跳!这些特征,与他们要找的洪瑞高度吻合!
“主公大人!”林飞立刻开口,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这位上弦之零,很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兄弟,洪瑞!”
产屋敷耀哉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个惊人的信息。一个来自世界之外、变成鬼后却位列上弦之零、并且行为异常不攻击人类的特殊存在…
“如果他真是你们的兄弟,”产屋敷耀哉缓缓道,“那他的情况恐怕非常复杂且危险。成为上弦,意味着他拥有了远超普通鬼的力量,也意味着他彻底站在了鬼舞辻无惨的阵营中。即便他此刻没有攻击人类,也无法保证未来…”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鬼的本能是嗜血的,上弦之鬼更是如此。洪瑞现在的情况,就像一个极度不稳定的炸弹。
林飞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主公的担忧是正确的。但他必须争取一切机会。
“主公大人,我明白您的顾虑。”林飞的目光坚定,“正因为如此,我们更需要找到他,确认他的状态。如果…如果他还有挽回的余地,我们想尽力一试。如果事不可为…”
林飞再次看了一眼许桃,艰难地说道:“…我们也必须亲自确认。但我们现在面临一个难题——普通的武器无法对鬼造成致命伤害,更别提斩杀上弦级别的鬼。”
他抬起头,提出了一个关键的请求:“虽然我们无法正式加入鬼杀队,但可否请主公大人破例,为我们提供两把日轮刀?有了能够斩鬼的武器,我们才能在他可能造成更大危害之前,拥有阻止甚至…终结他的能力。并且,我们承诺,日轮刀只用于对付恶鬼,绝不会用于他途。”
这个请求让众柱都有些动容。日轮刀是鬼杀队的象征,从不轻易予外人。但林飞的理由充分,且他们展现出的实力和刚才的承诺也赢得了些许信任。
产屋敷耀哉沉吟了。这是一个重大的决定。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做出了决断:“好吧。特殊的状况,需要特殊的应对。我相信你们寻找兄弟的决心,也认可你们的力量。忍。”
“在,主公大人。”蝴蝶忍应道。
“带三位客人去刀匠村一趟吧。”产屋敷耀哉吩咐道,“将情况告知钢铁冢先生和小铁先生,请他们为林飞先生和东子先生量身打造两把日轮刀。至于许桃小姐…”他顿了顿,“或许也可以请珠世小姐看看,是否有适合她使用的、能防身或辅助的器物。”
“遵命。”蝴蝶忍微笑着点头。
“多谢主公大人!”林飞、东子和许桃再次郑重道谢。有了日轮刀,他们才真正拥有了在这个世界追猎(或拯救)洪瑞的资本。
就在这时,那名隐部队队员带着一幅刚刚完成的画像快步走了进来。
画像被展开在众人面前。
上面画着一个男子的侧脸,线条略显匆忙,但特征抓得很准:冷峻的眉眼,紧抿的嘴唇,以及…眼中那清晰无比的数字——
“零”。
虽然气质变得更加冰冷邪异,但林飞、东子和许桃一眼就认出了那张脸!
“洪瑞!”许桃捂住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林飞和东子的心也沉到了谷底,但同时又升起一股决然。
找到了!他真的在这里,而且真的变成了鬼,成为了上弦之零!
目标,确认!
接下来的任务无比明确:获取日轮刀,然后,找到上弦之零·洪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