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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舟把最后一页工分账叠成方块,塞进怀里时,纸角刮过贴身穿的旧衬衣——那衬衣的肘部磨出了洞,他用戒指里的细针线补过,针脚密得像筛子眼,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舟哥,周会计刚才让人捎话,说张会计在队部闹呢。”陈铁牛蹲在门槛上,手里转着根柴火棍,棍梢的炭黑蹭得满手都是,“说要查她这几天算的工分账,还骂骂咧咧的,估计是不服气被撤职。”
林舟往灶膛里添了把玉米芯,火苗“噼啪”响着舔上锅底,锅里的野菜粥开始冒小泡。他从灶台上拿起个豁口的粗瓷碗,舀了半碗粥,又从戒指里摸出一小把炒花生——这是他用攒的布票跟供销社王主任换的,王主任总说他“脑子活”,却不知他每次拿出来的“硬通货”,都来自那枚不起眼的戒指。
“让他闹。”林舟把花生碾碎了撒进粥里,香味瞬间窜起来,“周秀莲的账本比算盘珠子还准,他想挑错,得先把自己那本歪账理清楚。”
铁牛凑过来,鼻子使劲嗅了嗅:“这花生味儿真香,比赵大娘炒的南瓜子还带劲。舟哥,你说张会计会不会去找李书记告状?他跟李书记沾着亲,真要闹起来,周会计怕是扛不住。”
林舟喝了口粥,花生的脆香混着野菜的清苦在舌尖散开,心里却在盘算:张会计那点伎俩,无非是想借亲戚关系翻案,但只要周秀莲手里的账本没问题,李书记就不会偏帮——老书记看似古板,实则比谁都清楚“人心”二字的分量,真要是护着张会计,队里的社员怕是要寒心。
“吃完粥跟我去队部。”林舟放下碗,用手背擦了擦嘴,“你去帮周会计搬算盘,就说‘林舟怕她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去跟李书记‘汇报工作’。”
铁牛眼睛一亮,扒拉粥的速度快了两倍:“明白!我就说‘舟哥让我来搭把手,省得某些人没事找事’,这话够不够劲儿?”
“再添句‘铁牛力气大,谁要是敢动周会计的账本,我先卸他胳膊’。”林舟往灶膛里压了压火,火星子溅在地上,烫出个小黑点,“记住,嗓门越大越好,让队部周围干活的社员都听见。”
两人刚走到队部门口,就听见张会计的大嗓门从屋里传出来:“李书记!您可不能偏听偏信!周秀莲一个黄毛丫头懂啥算账?我看她就是故意记错,想把我挤走!”
“张会计这话就不对了。”林舟掀开门帘走进屋,手里还拎着个布包——里面是他用戒指里的白面和红糖蒸的馒头,特意做成粗粮的颜色,看着像掺了玉米面,“周会计的字比队里的先生还工整,算盘算得比谁都快,前天给王大爷补算少记的工分,一分一厘都不差,社员们都夸她公道呢。”
张会计猛地转过身,脸涨得像猪肝:“林舟你少在这胡说八道!我看你就是跟她串通一气!你们俩……”
“我们俩咋了?”铁牛“哐当”一声把算盘放在桌上,震得账本都跳了跳,“我们俩光明正大!倒是张会计你,前天往家揣玉米面的时候,咋没想过‘串通一气’这词?”
这话像个炸雷,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李书记手里的旱烟锅子“啪嗒”掉在地上,烟丝撒了一地。张会计的脸“唰”地白了,手指着铁牛哆嗦:“你……你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去你家灶房看看就知道。”林舟往门口挪了挪,故意让门外路过的几个社员能听见,“前天下午,你从公社领回的救济粮里,少了两斤玉米面,当时仓库的王保管亲眼看见你往怀里塞了个布包,要不要把他叫来对质?”
张会计的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李书记捡起旱烟锅子,脸色铁青:“张富贵!你还有啥话说?”
“我……我那是……”张会计还想狡辩,却被林舟打断:“李书记,其实张会计也是一时糊涂。”他把手里的布包递过去,“这是我家‘攒的’粗粮馒头,给书记您和张会计垫垫肚子,有啥话吃饱了再说。”
李书记打开布包,馒头的甜香味混着“玉米”的粗糙感扑面而来——他哪知道,这馒头松软得能捏出水,比公社食堂的窝窝头强十倍。他拿起一个递给张会计,语气缓和了些:“吃了这馒头,就别再闹了。周秀莲记账比你仔细,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你要是还认我这个书记,就安安分分回去反省。”
张会计捏着馒头,指尖都在抖。他知道这是李书记给台阶下,再闹下去,真要被拉去公社查账,那点藏粮的事就得捅破天。他狠狠瞪了林舟一眼,转身往外走,脚步踉跄得像喝多了。
等张会计走了,李书记咬了口馒头,眼睛亮了:“小舟,你家这粗粮馒头咋做的?比食堂的好吃多了。”
“瞎琢磨的。”林舟帮周秀莲把散落的账本摞整齐,“往玉米面里掺了点红薯面,发面的时候多揉了会儿,吃着就软和点。”他这话半真半假——确实掺了东西,但不是红薯面,是戒指里的发酵粉,发出来的面比老面引子还蓬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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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秀莲低着头在算盘上拨了几下,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谢谢你们。”她的耳尖红得要滴血,刚才铁牛那句“我们俩光明正大”,让她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
“谢啥,都是应该的。”铁牛挠着头傻笑,手还在算盘上胡乱拨了一下,珠子“噼里啪啦”响,“舟哥说了,谁要是敢欺负老实人,就是跟我们过不去!”
李书记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笑了,把剩下的馒头揣进怀里:“行了,你们忙吧。小舟,下午来我家一趟,跟我说说后山开荒的事,公社让报个计划。”
林舟心里明白,这是李书记想单独跟他聊聊。他应了声“好”,帮周秀莲把账本锁进柜子里——那柜子的锁是坏的,他从戒指里摸出根细铁丝,三两下就修好了,动作快得让周秀莲看直了眼。
“你这手艺真厉害。”她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上次张会计想撬柜子看账本,折腾了半天都没打开,你两下就弄好了。”
“瞎练的。”林舟把钥匙递给她,钥匙串上挂着个小木块,是他用瑞士军刀刻的——上面雕着个小小的“莲”字,不细看像个普通的木疙瘩,“这锁结实,以后谁再想撬,得先问问你手里的钥匙。”
周秀莲接过钥匙,指尖碰到他的手,像被烫了似的缩回去,脸上的红晕比刚才更浓了:“我……我下午要去给各家送工分条,你要是没事……”
“我没事。”林舟打断她,声音不自觉地放软,“我陪你去,正好顺路。”
铁牛在旁边看得直乐,故意大声说:“那我去给王大爷送新算的工分条,他家离得远,我跑得快!”说完一阵风似的跑了,出门时还不忘把门帘掀得老高,让外面的社员都看见屋里就剩林舟和周秀莲两人。
周秀莲的脸更红了,低着头在算盘上胡乱拨着,珠子响得像在数数。林舟看着她的发顶,心里突然觉得,这比藏在戒指里的白面红糖更让人踏实——有个人能跟你一起算工分,一起防着那些鸡毛蒜皮的算计,日子就有了奔头。
“走吧。”林舟拿起工分条,上面的字迹娟秀工整,每一笔都透着认真,“先去赵大娘家,她肯定又要问东问西,我来应付。”
周秀莲点点头,跟着他往外走。阳光透过门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光带,像条铺好的路。林舟走在前面,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那是他上次“捡”到的肥皂,悄悄放在她家门口,说是“公社发的福利”。
两人刚走到院门口,就看见赵大娘挎着篮子往这边来,看见他们俩走在一起,眼睛笑得眯成了缝:“哎哟,这不是小舟和秀莲吗?这是要一起干活去?真是般配……”
周秀莲的脸瞬间红透,低下头差点撞到门框。林舟赶紧接过话头:“大娘,我们去送工分条,您这篮子里是啥好东西?”
“刚挖的荠菜,给你们家添点野菜,看你俩最近忙的。”赵大娘把篮子往林舟手里塞,眼神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对了,昨天我看见张会计媳妇去公社了,估计是去给他男人喊冤,你们可得当心点。”
林舟心里一凛,面上却笑:“谢谢大娘提醒,我们会当心的。”他把荠菜递给周秀莲,“你拿着,回去择干净了,晚上给你娘做个荠菜窝窝头。”
周秀莲接过篮子,指尖碰到他的手,这次没缩回去,只是小声说:“我娘说……让你有空去家里吃饭,她蒸了红薯干。”
“好啊。”林舟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突然觉得这账房风波闹得值——不仅帮周秀莲站稳了脚,还赚了顿红薯干,顺便让全村都知道“林舟和周会计关系好”,以后谁想动歪心思,也得掂量掂量。
铁牛从王大爷家跑回来,老远就喊:“舟哥!张会计媳妇被公社的人赶回来了!听说公社书记把她骂了顿,说‘张富贵私藏救济粮,没被拉去批斗就不错了’!”
林舟往公社的方向瞥了眼,阳光正好照在那边的土路上,亮得晃眼。他拍了拍周秀莲的胳膊:“走,送工分条去。”
周秀莲点点头,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算盘在她怀里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像在数着日子,一天比一天清亮。林舟跟在她身边,听着那声音,心里盘算着晚上去她家吃红薯干时,该带点啥——戒指里还有罐麦乳精,掺在玉米糊糊里,甜得能让人忘了所有烦心事。
他摸了摸怀里的工分账,纸页上还留着周秀莲的指温。这账上记的不仅是工分,还有村里人的日子,一分一厘都连着柴米油盐。能守着这份踏实,藏着点小秘密,偶尔吃顿带麦乳精的糊糊,或许这就是“躺赢”的真意——不用呼风唤雨,只求身边人安稳,锅里有热饭,心里有盼头。
风从村口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麦苗的清香。林舟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前面,周秀莲正回头等他,阳光落在她脸上,比戒指里所有的宝贝都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