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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舟蹲在灶台后,指尖在储物戒指的边缘摩挲。锅里的玉米糊糊刚冒热气,他就听见院外传来陈铁牛的大嗓门,那憨小子总是这样,走路带风,说话像敲锣。
“舟哥!李书记让去大队部领红薯种!”铁牛的声音撞在土坯墙上,嗡嗡作响。林舟掀开门帘时,正看见他攥着个磨破边的布袋子,胳膊上还挎着个竹筐,筐里是刚从河沟里摸的田螺,沾着泥的壳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领了种薯先别急着种。”林舟往灶膛里添了根柴,火苗“噼啪”舔着锅底,“今年倒春寒,得等清明过了再下种。”他从戒指里摸出半包压缩饼干,塞进铁牛手里——这玩意儿是穿越前带的,用蜡纸包得严实,掰一块能顶半天饿。
铁牛眼睛一亮,三两口把饼干嚼碎,含糊道:“还是舟哥你想得细。对了,赵大娘说她家地窖还空着,问你要不要存点东西。”
林舟心里一动。村里的地窖都是土法挖的,深两米,铺着干草防潮,用来藏粮最合适。他这阵子从戒指里往外挪物资,总担心被人撞见,有个地窖当“中转站”再好不过。
“去看看。”林舟解下围裙,顺手往怀里揣了把瑞士军刀——这是戒指里为数不多的“现代物件”,折叠起来像块粗铁,没人看得出门道。铁牛见状,赶紧把田螺倒进盆里,颠颠地跟在后面,竹筐磕着腿,发出“咚咚”的声响。
赵大娘家的地窖在猪圈旁,掀开盖着的石板时,一股潮湿的土腥味扑面而来。林舟探头往下看,黑黢黢的窖底铺着厚厚的麦秸,角落里堆着几个破陶缸,缸口蒙着麻袋,想必是去年没吃完的红薯干。
“咋样?”赵大娘挎着篮子从屋里出来,篮子里是刚蒸的槐花饼,热气裹着甜香飘过来,“我家那口子走得早,地窖空着也是空着,你要是用得上,尽管使。”她往林舟手里塞了块饼,粗粝的手掌带着老茧,却比谁都暖和。
林舟咬了口饼,槐花的清甜混着麦香在舌尖散开。他点头谢过,心里已经盘算开:戒指里那两百斤面粉得挪一半到这儿,还有那几袋压缩饼干,拆开包装混进红薯干里,谁也看不出来。
“大娘,借您地窖用阵子,回头给您送两斤白面。”林舟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两斤白面只是块石头。可赵大娘眼睛当时就亮了,这年头白面金贵,过年都未必能分到半斤,她赶紧摆手:“不用不用,邻里街坊的……”话没说完,就被林舟按住了胳膊。
“就得这样。”林舟笑了笑,指节在石板上敲了敲,“您帮我看着点人,我晚上来搬东西。”他特意加重了“晚上”两个字,赵大娘是个精明人,立刻眨眨眼:“懂,懂!我让铁牛他娘来陪我做针线活,保证没人靠近。”
等石板重新盖好,铁牛才挠着头问:“舟哥,咱晚上搬啥?”
“好东西。”林舟往回走,心里已经有了章程。他得先把面粉倒腾到陶缸里,再把压缩饼干掰碎,混进赵大娘的红薯干——这样即便有人翻地窖,也只会当是普通粗粮。最关键的是,他能借着“取粮”的由头,把戒指里的药品、布料悄悄转移,省得总揣在身上提心吊胆。
傍晚收工时,天边的晚霞把云彩染成了甜面酱色。林舟扛着锄头往家走,路过大队部门口,正撞见李书记蹲在石阶上抽烟。老书记手里的烟杆是铜嘴的,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映着他皱成疙瘩的脸。
“小舟,过来。”李书记往旁边挪了挪,腾出块地方,“听说你跟赵大娘借地窖了?”
林舟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嗯,家里的红薯没地方放,大娘好心帮忙。”他摸出怀里的瑞士军刀,假装擦上面的泥,刀片“咔哒”弹开时,李书记的目光明显顿了顿。
“地窖是好地方。”李书记磕了磕烟灰,声音压得低,“前两天公社来检查,说要清退‘私藏粮’,你可得当心。”他没明说,但意思再清楚不过——有人盯上村里的“余粮”了。
林舟谢过李书记,扛着锄头继续走,后背却已沁出薄汗。他加快脚步,路过陈铁牛家时,朝院里喊了声:“铁牛,带把镐头,去赵大娘家。”
夜幕像块大黑布,把村子裹得严严实实的时候,林舟和铁牛已经站在了地窖边。赵大娘的儿子提着马灯在旁边望风,昏黄的光线下,他的影子在墙上晃来晃去,像个跳舞的鬼。
“下去慢点。”林舟踩着木梯往下爬,军刀别在腰后,手心因为紧张有点潮。窖底比想象中宽敞,他借着铁牛递下来的马灯光,把陶缸一个个拖出来,揭开麻袋时,红薯干的甜腥味涌了上来。
“开始吧。”林舟低声道。铁牛早就按捺不住,抱着个布口袋往缸里倒面粉,白色的粉末在灯光下飘起来,像细小的雪花。林舟则负责拆压缩饼干,蜡纸撕开的“刺啦”声在寂静的地窖里格外清晰。
“舟哥,这饼干真香。”铁牛吸了吸鼻子,手指沾了点面粉往嘴里塞,“比食堂的糊糊强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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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偷吃。”林舟拍开他的手,却把一块没拆的饼干塞给他,“藏起来吃,别让你娘看见。”他知道铁牛家五个娃,顿顿吃不饱,这点东西算不得什么。
两人正忙得满头大汗,突然听见地面传来赵大娘的声音:“他叔,借点盐!”是给望风的儿子打暗号。林舟和铁牛对视一眼,赶紧把陶缸盖好,吹灭马灯。
地窖顶上的石板被推开道缝,一束手电光扫了进来,晃得人睁不开眼。“赵大娘,听说你家地窖挺宽敞?”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带着股官腔,“公社检查,看看有没有私藏粮。”
林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腰后的军刀都被汗浸湿了。他听见赵大娘在上面应付:“哪能啊,就几缸红薯干,要不您下来瞧瞧?”
“不必了。”那声音顿了顿,“村里要是有人藏粮,可得举报,公社有奖励。”脚步声渐渐远了,林舟才敢大口喘气,铁牛的手还在抖,抓着他的胳膊像抓救命稻草。
“吓死我了。”铁牛的声音发颤,“那是公社的刘干事,出了名的‘搜粮能手’。”
林舟没说话,借着从石板缝透进来的月光,把最后一袋面粉倒进缸里。他突然明白李书记的提醒——这不是简单的检查,是有人在背后捅刀子,想借着“清退私藏粮”搞事情。
“剩下的明天再弄。”林舟拍了拍铁牛的肩膀,“你先上去,我再待会儿。”
铁牛点点头,爬上去时,木梯“吱呀”作响。地窖里只剩林舟一个人,他摸出军刀,借着微光在墙上刻了个记号——这是他穿越前养成的习惯,重要的地方做标记,心里踏实。
他靠在陶缸上,听着地面传来的虫鸣,突然觉得这1958年的日子,就像这地窖一样,黑黢黢的,藏着看不见的坑,但只要小心点,总能找到落脚的地方。戒指里还有半箱罐头,明天得想办法混进咸菜坛子里,还有那几匹布,得找个借口送给周秀莲,让她帮忙改成衣服——那姑娘心细,不会让人看出布料的蹊跷。
正琢磨着,头顶的石板又被推开,赵大娘的声音传下来:“小舟,走了没?”
“就来。”林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往上爬时,他特意摸了摸刻在墙上的记号,冰凉的石壁让他清醒了不少。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他都得守住这些粮——不只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铁牛、赵大娘,还有那些肯真心待他的人。
院门外,陈铁牛正蹲在地上数田螺,见林舟出来,赶紧递过来一只:“煮了吃?我娘说加点辣椒,香得很。”
林舟接过田螺,壳上的泥还没干,滑溜溜的。他突然笑了,这憨小子,刚才吓得脸都白了,现在倒惦记着吃。“煮吧,”林舟往灶房走,“多煮点,给李书记送一碗。”
有些事,总得提前打点。他知道,这地窖里的粮食,迟早得拿出来分,但不是现在——得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既不能让人看出破绽,又能让大家心安理得地接受。
月光洒在土路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林舟摸了摸怀里的军刀,又看了看铁牛蹦蹦跳跳的背影,突然觉得这1958年的春天,或许没那么难熬。戒指里的物资还够,地窖也收拾好了,只要再熬两个月,等红薯种下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甚至开始盘算,等秋收了,就把戒指里的那台旧缝纫机拿出来,让周秀莲教大家做新衣服。想象着村里的人都穿上干净的棉布衫,他忍不住加快了脚步,灶房里的火光越来越亮,像个温暖的小太阳,把夜色都烘得热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