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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前的磨合与配合下，两人大多同时抵达。
但这一次，高明却先一步登顶。
那一声声“哥哥”在耳边回响，带来的心理刺激远超以往。
“哥哥……？”白川眨了眨眼，有些意外，“今天怎么……唔！”
没有哪个男人能坦然承受这样的目光。高明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很快，白川的注意力被转移。
高明却没有轻易放过他。直到银发青年泪眼朦胧地带着哭腔求饶，他才将人紧紧搂在怀中。
过了一会儿，白川靠在高明怀里，忽然仰起脸，用和平常一般无二的语气说：“哥哥，我觉得……后……”
高明的心脏猛地一跳，差点从胸腔里蹦出来。
“不行！”他猛地坐起，趴在胸前的人也跟着滑到旁边的被子上。
白川对他的激烈反应感到困惑，“为什么？哥哥不讨厌我，这样的方式不好吗？”
高明的心情复杂。
即使他已经摆脱了“hiro”这个魔咒，也无法向此刻认知水平的白川解释什么是真正的性爱，责任、承诺，与可能带来的伤害。更无法剖析自己那混杂着爱欲，愧疚与惶恐的私心。
“shiro，你不懂。这件事……很复杂。”
“那哥哥教我啊。”白川却不放弃，眼神认真，“我肯定能学会。”
“……总之，现在就是不行。”高明别开脸，语气是少有的坚决，甚至带着几分狼狈。
当晚，白川默默卷走了自己的被子，缩到了床的另一边，两人中间隔开了一道空隙。
上次出现这种情况，还是几个月前，高明因为他偷吃太多布丁而稍加责备之后。
高明在黑暗中无声地叹了口气。
夜渐深，他感觉到身边的人呼吸变得绵长平稳，已然熟睡。然后，睡梦中的人又一点点挪动，最终再次习惯性地偎在了他身旁。
高明轻轻地将人搂在怀里。
这样的坚持，有时连他自己也觉得近乎迂腐，甚至无趣。
客观来说，他对shiro，除了最后那一步，该做的，不该做的，似乎都已做尽。他坚守的，或许只是内心那座摇摇欲坠的，名为“底线”的沙堡。
也许终有一日，连这沙堡也会彻底坍塌。又或许，在它坍塌之前，他就会因这贪婪的僭越与欺瞒，而受到某种迟来的制裁。
但至少在此刻，怀中人的体温与呼吸是如此真实。这份偷来的安宁，他仍贪恋地想要更多。
窗外的长野冬夜，寂静无声，唯有轻风掠过庭院树梢的细微呜咽，如同叹息。
诸伏高明觉得，最近家中的气氛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自从上次关于“深入交流”的尝试被自己强行中断后，白川见月对他有点冷淡。
以前是笑容灿烂地凑过来，现在是不太高兴地凑过来。
……当然也很可爱。
真正让高明在意的是，以前时不时就会蹭过来寻求“互相帮助”的银发青年，最近却绝口不再提起此事，甚至连暗示都没有。
为了双方的身体健康，他曾定下“至少间隔一日”的不成文规定。
往常一周总有两三次的亲昵，如今已整整七天未曾发生。
日常起居一切如常，白川依旧会挨着他坐，睡前会乖乖让他帮忙吹干头发，但那种肌肤相亲的渴求仿佛一夜之间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