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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样的话，萩原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撕裂了。
什么理智，什么小心翼翼，全都被抛到九霄云外。
“shiro酱！不是的！”
他几乎是扑了过去，不顾对方的挣扎，用力将那颤抖不止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眼泪也滚落下来，烫在白川的颈窝。
“不脏，一点也不脏！是我们的错，是我们混蛋，是我们不好……对不起，对不起……shiro酱只是生病了，被伤害了，这不是你的错！”
是我们被嫉妒和恐惧蒙蔽了眼睛，是我们搞砸了一切。
松田单膝跪在沙发前，双手紧紧握住白川的手，“听着，shiro。卑鄙的是我们，该被讨厌的也是我们。如果你需要，如果这样能让你好过哪怕一丝一毫，你可以对我们做任何事！依赖我们，利用我们，怎么样都好！你没有错！”
“可是……可是……不行啊……”白川在萩原怀里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断断续续地抽噎让话语破碎不堪，“这样的依赖……太狡猾了……太卑鄙了……我没有办法回应……我做不到……”
“不需要回应！”萩原用力摇头，脸颊贴着白川汗湿的头发，“什么都不需要！shiro酱不需要为我们的感情负责！你只要知道，我们在这里，永远不会再伤害你，永远不会离开你，这就够了！”
松田抬起手，用指腹擦去白川脸上交错的泪水和汗水，“以前怎么样，以后还怎么样。我们是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你是白川见月，是我们的shiro。这就够了。其他乱七八糟的，都他妈见鬼去。”
白川的哭声并没有停止，反而因为这些话变得更加汹涌，仿佛要将灵魂里积压的所有污浊都冲刷出来。
过了许久，那崩溃的哭泣才渐渐转为压抑的呜咽，他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瘫软在萩原怀中，断断续续地吐露出更深的不安：
“……可是，我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了。看到你们……我会想起来……身体也会……”
他说不下去，但两人瞬间就明白了。
那些糟糕的记忆，连同药物残留带来的生理反应，已经形成了新的痛苦反射。
“没关系。”萩原立刻答道，“我们也不需要shiro酱和以前一样。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从今天，从现在，从你愿意接受的任何方式开始。慢慢来，多久都没关系。”
松田接过话，语气硬邦邦的，却透着一种笨拙的认真：“嗯。你定规则。你说停就停，说不要就不要。我们只做你允许的事，去你允许我们去的地方。”
白川终于慢慢抬起了头。眼睛和鼻尖都哭得通红，脸上湿漉漉的，银色的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脆弱。但那双绯红的眼睛，在泪水洗刷后，反而透出了几分光亮。
“……好。”他哑着嗓子，很轻地应了一声。
松田立即起身去倒了一杯温水回来。
他避开指尖的接触，将杯子轻轻放进白川的手里。
白川双手捧着温热的杯子，慢吞吞地喝了几口，稍微平静了一些。
萩原依旧抱着他，手臂的力道放松了些，变成了温和的支撑。
“shiro酱，要冰毛巾吗？敷一下眼睛可能会舒服点。”
白川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嗯。”
“我去拿。” 松田立刻说，转身走向浴室。
很快，冰镇过的毛巾被叠好递了过来。萩原小心地接过，先轻轻碰了碰白川的手背，得到默许后，才极轻地敷在他红肿的眼皮上。
冰冷的触感让白川微微一颤，也舒缓了他过度激动的神经。
“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们。”松田说完，和萩原交换了一个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