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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ro，你的心情我能理解……”降谷零看着那双目光灼灼的眼睛，所有准备好的劝阻话语都哽在了喉间，只能化为无声的叹息。
这几天，shiro几乎是被动地困在这方狭小的天地里，却从未有过一句怨言，反而时常在他熬夜时默默递上一杯温水，或是准备好简单的餐食。
“只是去机场，路上都是公共场所，不会有事的。。再说，zero不是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吗？到了我会立刻给你消息。你还不相信我的身手吗？”说着，白川见月笑着指了指柜子后的暗格——里面几乎塞满了枪械。
降谷零沉默着，眉头紧锁。理智告诉他，以shiro展现出的能力，独自前往机场确实风险可控，但情感上却难以接受，不把人亲手送上飞机，他总是无法安心。
“还有，zero为了确保安全，不是还买了这班飞机将近一半的座位票吗？再改签多浪费……”
“好了我知道了！”降谷零有些无奈地打断他即将可能发表的关于“节俭”和“资源优化”的言论，迅速从手边的抽屉中取出一把小巧的格洛克26手枪。
他退出弹匣，熟练地检查后重新上膛，打开保险，然后递了过去，神情严肃：“带上这个防身。还有，这是机场指定联络人的电话和信息，务必在登机前把枪稳妥地交给他。另外，坐正规出租车去，记下车牌号，立刻发给我。”
白川见月接过手枪和纸条，点了点头：“嗯，记住了。”
降谷零：“重复一遍你要做的事情。”
“给zero出租车牌号，去机场把枪交给联络人，然后准时登机。”
“嗯。飞机上的乘客我筛查过一部分，但也不能完全放松警惕。记住，直到平安踏入家门、见到松田或萩原他们之前，都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知道了。”
“好，那我走了。”降谷零深吸一口气。接下来的会面关乎一条重要情报线，他不能缺席，也容不得分心。
“知道了。”白川见月站在玄关挥了挥手，“zero也要万事小心。”
“嗯。”
降谷零最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仿佛要将眼前人安然站在灯光下的这幅画面牢牢刻印在心底。然后，他转身，开门，身影迅速融入门外尚未苏醒的晨雾之中，消失不见。
……
天际刚泛起鱼肚白，天际刚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整座城市仍沉浸在黎明前最深沉的睡梦之中，街道空旷而寂静。
前往即将汇入机场的高速路口，一辆出租车正要拐高速。
忽然，一声刺耳的爆裂声骤然响起。车身猛地向右侧一沉，不受控制地歪斜——右前胎爆了。
司机低声咒骂了一句，慌忙握紧方向盘将车子勉强控制住，缓缓停靠在了路边。
几乎是轮胎爆裂的瞬间，后座上假寐的银发青年便睁开了眼睛，绯红的眼瞳里没有丝毫睡意。他没有多言，迅速支付车费下了车。
晨光熹微，路灯尚未熄灭，在稀薄而潮湿的晨雾中投下昏黄朦胧的光晕。
白川见月的目光扫过地面和周围环境——很干净，没有预设路障或可疑物品的痕迹。看来真的只是一场意外。
这个时间点，通往机场的道路车流稀疏得可怜，短时间内恐怕很难再拦到出租车。他点亮手机屏幕，导航显示距离最近的地铁站步行需要将近二十分钟。
没有片刻犹豫，他拉高了身上那件白色风衣的领口，将下半张脸埋入围巾，只露出一双冷静剔透的红眸，随即迈开步伐，朝着地铁站的方向走去。清晨的寒风带着刺骨的湿意，撩动他额前银色的发丝，带来阵阵凉意。
没过多久，白川见月发现又有视线时有时无地聚集在自己身上，于是他打算摇辆车过来，遂拨通了阿玛罗的号码。
警告不管用的话……果然还是处理掉好了。
当然，要是阿玛罗愿意“平平安安”地送他到机场，他还是很乐意省点事的。
但显然，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