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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片麻木。
现场的观众，象征性地给了一些掌声，但那掌声里，充满了同情与怜悯。
罗浩倒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让你一分，免得太难看。
接下来，他没有再给王楚卿任何机会。
发球抢攻，干净利落。
10-1！
最后一分，两人再次进入对拉。
但仅仅一板，王楚卿就因为脚步移动不到位，将球狠狠地拉到了球网之上。
11-1！
第二局比赛，结束！
整个过程，甚至不到五分钟。
局间休息的时候，罗浩甚至没下场，只是站在原地喝了口水。
而王楚卿，则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用毛巾盖住了自己的脸。
接下来的比赛，已经失去了悬念。
第三局，11-2。
第四局，11-2。
第五局，罗浩在10-3领先时，一个反手拧拉，直接锁定胜局。
11-3！
大比分4-1！
当最后一个球落地时，整个体育馆，先是诡异地安静了两秒。
随后，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瞬间爆发！
“罗浩！罗浩！罗浩！”
“牛逼！太牛逼了！”
“我靠！我看到了什么？世界第一被吊打了？”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比赛！”
广笗队的教练席，张朝和所有队员们一拥而上，将罗浩高高地抛向了空中。
而另一边，王楚卿的粉丝区域，则是一片死寂。
不少小仙女，已经忍不住掩面哭泣。
她们的偶像，她们心中战无不胜的神，就这么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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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是惨败！
王楚卿缓缓地拿下了脸上的毛巾，露出一张失魂落魄的脸。
他站起身，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对面正在被队友们庆祝的少年。
然后，他默默地走到球台前，与罗浩握了握手。
接着是张朝。
最后是裁判员。
整个过程，他一言不发，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停留，一个人默默地走下了赛场，消失在了球员通道里。
他下午，还有一场双打比赛。
教练席上，汪龙看着弟子落寞的背影，最终无力地瘫坐在了椅子上，双目无神。
…………
市中心医院，高级病房内。
郑宇正拿着手机，紧张地看着比赛的文字直播。
当“全场比赛结束，罗浩4-1战胜王楚卿，晋级半决赛”这行字跳出来时。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手机，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摔在了地上。
屏幕上，罗浩振臂高呼的画面，刺痛了他的眼睛。
一股难以言喻的无力感与自卑感，瞬间将他吞噬。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对罗浩的轻视。
想起了自己在赛场上被对方支配的恐惧。
那个曾经被他视为垫脚石的少年，如今，已经站在了他只能仰望的高度。
而他，却只能像个废物一样，躺在这该死的病床上。
郑宇的眼眶，瞬间红了。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依旧在场馆内回荡。
“罗浩！罗浩！罗浩！”
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要将整个体育馆的穹顶掀翻。
罗浩站在原地，张开双臂，尽情享受着这独属于胜利者的荣光。
他甚至还朝着粉丝区域，俏皮地眨了眨眼，送上一个飞吻。
这一下，更是引爆了现场的气氛。
尖叫声与呐喊声，分贝瞬间又提高了一个档次。
他抬起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稍微安静一下。
神奇的是，那狂热的声浪，竟然真的随着他的动作，慢慢平息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