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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舵门口。
陆少游牵过一匹快马,翻身而上。
门口,魏坨望着逐渐远去的背影,脸上还挂着复杂与惊骇。
“舵主,陆少侠,他真的要去黑虎堂?”一名心腹管事凑近,声音有些发飘。
魏坨抹了把额头上不知何时渗出的冷汗,他摆了摆手:“去,当然要去。他不去,难道等血刀门其他人找上门来吗?”
管事吞了口唾沫:“可熊泰堂主死在我们这里,血刀门恐怕……”
“所以才要快!”魏坨打断他,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立刻!把熊泰和他那些手下的尸体处理干净,做得隐秘点,别留下任何痕迹!”
“是,是!属下明白!”管事连声应下,匆匆去安排。
魏坨又吩咐另一人:“备船,我要立刻回总舵一趟,此事必须马上禀报帮主。青州的天,怕是要变了。”
他再次望向陆少游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陆少游啊陆少游,你究竟是龙,还是更凶的虎啊?
“我这算是引狼入室,还是借刀杀人呢?”
…
虎啸城,因黑虎堂盘踞于此而得名。
陆少游牵马入城,城内气氛比龙蛇渡更为压抑,行人脸上多有畏惧之色。他打听了黑虎堂的方位,径直行去。
行至一条颇为宽阔的街道。
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吵闹之声,夹杂着女子的尖叫和孩童的哭喊。
“啪!”一声清脆的鞭响。
“臭婆娘!给脸不要脸!姑奶奶我看上你这破簪子,是给你脸了!还敢要钱?”一个尖细的女声响起,带着十足的骄横。
陆少游抬眼望去,只见一群家丁打扮的恶奴正围着一个首饰摊。
一名衣着绫罗绸缎,约莫十七八岁,容貌尚可,但满脸刻薄之气的少女,正扬着手中的皮鞭,对着一个跪地求饶的中年妇人指手画脚。
妇人哭喊道:“小姐饶命啊!这簪子是小妇人祖传的,真的不能……”
“啪!”又是一鞭,抽在妇人脸上,顿时皮开肉绽。
“本小姐要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不字?”少女柳眉倒竖。
旁边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哭着扑上来,抱住妇人的腿:“娘!娘!你们不要打我娘!”
“滚开!小贱种!”少女嫌恶地一脚踹在小女孩胸口,小女孩闷哼一声,滚出老远,嘴角溢出血丝。
“哇——”小女孩放声大哭。
“吵死了!”少女脸上闪过一丝狠戾,竟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白玉瓷瓶,狞笑道:“再哭?再哭本小姐就让你永远也哭不出来!”
她说着,便捏开瓷瓶,作势要往小女孩口中灌去。
周围的百姓纷纷避让,脸上虽有不忍,却无一人敢出头。
四周的百姓远远围观,脸上皆是愤怒与不忍,却无一人敢上前阻止。
“熊大小姐,算了吧,她还是个孩子……”一个好心的老者终于看不下去了,颤巍巍地开口。
“老东西,你活腻了?”熊娇娇柳眉倒竖,手中皮鞭一甩,便要抽向那老者。
“住手。”一个平淡的声音响起。
少女动作一顿,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牵着马的青衣年轻人不知何时站在了近前。
陆少游目光冰冷,他刚才看得分明,那瓷瓶打开的瞬间,有一股极淡的腥甜气味飘出,显然是某种烈性毒药。
你是什么东西?敢管本小姐的闲事?”熊娇娇上下打量着陆少游,见他衣着普通,不由撇了撇嘴。
陆少游没有理她,上前几步,将那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女孩扶了起来,并用一缕罡气抚平她体内的内伤。
“你聋了不成?!”熊娇娇见陆少游无视自己,顿时勃然大怒,尖叫道:“来人!给本小姐把他的腿打断!舌头割下来喂狗!”
“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