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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说思路越清晰，语气也越发冷静，甚至带上了一点狠劲：“我都已经偷偷查过了，秦老大利用他的弟弟的名头，在外面跟别的女人……连儿子都有了！这些事，我一直憋在心里，还没找他算总账呢！今天……今天又让我发现了更恶心的事！我不能再等了！”
“什么事啊？云云，他又做什么伤害你的事了？”立财的声音充满了“担忧”和“心疼”。
“你别问了！”王湫云烦躁地说，想起录像带里的画面，又是一阵恶心反胃，“我不想说！想想都觉得脏！”
“好，好，我不问，我不问啦。”立财立刻顺着她的话，语气充满了“尊重”和“体贴”，“云云，我尊重你，你不想说咱们就不说。但是云云，你嫁给我好吗？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没有你，我这辈子都不知道该怎么过了。”
“结婚……”王湫云的语气有些松动，但更多的是顾虑和现实考量，“立财，我比你大快二十岁啦。咱们真结婚了，对你太不公平了。别人会怎么说你啊？你家里人能同意吗？再说了……我现在这情况，也没法马上离婚啊。”
“都什么年代了！我不在那些乎！如果不是遇到你，我这辈子都觉得爱情也就那么回事，甚至想打一辈子光棍算了！云云，我真的等不及了，我每天每夜都在想你，做梦都是你。你赶紧做个选择吧，离开他，到我身边来吧！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能安心！”
他的情话像蜜糖，一层层裹上来。
王湫云心里不是没有动摇，但多年的生活经验，和此刻的处境，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结婚的事……现在说还有点不现实。”她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立财，咱们就这样在一起不好吗？我心里有你，你也心里有我，互相陪伴，互相温暖就足够了。”
“不好！一点也不好！”立财的声音里带上了委屈和执拗，“我没有安全感！云云，我只有跟你结了婚，天天晚上能搂着你睡觉，早晨睁开眼就能看到你，我心里才踏实，才有安全感！不然我总是怕，怕你哪天又回到他身边，怕我只是一场梦。”
“可是我比你大那么多……”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成熟，稳重，懂得心疼人，有女人味！“我们单位的那些年轻小姑娘，是岁数小，可哪有个正经样吧？一个个不是整天讨论包包化妆品，就是虚荣攀比，看着就烦！看见她们我就反感！只有你能让我觉得安心，我不能没有你啊。”
王湫云被他这番话，说得心里五味杂陈，既有被需要的满足，又有对年龄差距的担忧。
“这事……过段时间再说吧。现在当务之急不是这个。你赶紧先把卡号发给我，我这边急着用呢。”
“好的，云云，你别急啊，我现在就去找，马上发给你啊。”立财答应得很快，声音依旧温柔。
挂断电话，王湫云握着听筒，眼神复杂。
而电话另一头，招财放下手机，脸上已经没有了温柔的表情。
他转过身，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龙浩和赖四，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翘起。
“浩哥！四哥！”招财搓着双手，眼睛有些发亮，“这个老娘们儿，彻底被我拿捏住了！你们猜怎么着？她居然主动提出，要把钱放到我这儿！用我的卡！还说要给我买房！哈哈哈！下一步，下一步我该咋整？继续哄着她？让她多转点？”
龙浩靠坐在沙发上，手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的烟，在指尖慢慢转动。
他看着招财那副兴奋劲儿，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下一步？等她真把钱打到你那张卡上，你的任务就完成了。拿到钱立刻跟她划清界限啊，手机什么的我重新给你办个号。秦老大一定会找你的，这段时间，你只能在宿舍待着啊，不要出去。””
招财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哥，有那么严重吗？”
“招财，咱们干的这些事，哪一件拎出来都够掉脑袋的啦。秦老大不是陈永福那种货色，他是真敢下死手啊。你现在把他老婆睡了，还合伙骗他的钱……一旦让他知道有你这么个人，查到一丝半点线索，你以为他会放过你吗？”
招财被龙浩严肃的语气，说得心里有点发毛，刚才得意劲儿头，消下去不少。
“哥，我……我就是觉得有点可惜。那个娘们儿吧，虽然岁数是大了点，但说实话啊……真不怎么招人讨厌。对我也是掏心掏肺的，我……我还真有点……”
龙浩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意味，“招财啊，我可告诉你啊，干咱们这行的，最忌讳的就是动真感情，尤其是对待仇人动感情。你一个不小心，就会把你自己，还有咱们所有人的命都搭进去了！你现在觉得她好，那是因为她以为，你是她的‘真爱’。等她知道你从头到尾都是在骗她，是在套她的钱，你看她会不会生吞活剥了你？秦老大那边就更不用说了。”
招财被说得讪讪的，低下脑袋，点点头：“哥，我明白啦……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你放心吧，我肯定不能坏你的事，不能连累兄弟们，我懂得轻重。”
龙浩的脸色缓和了些，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看着招财，语重心长地说道：“招财啊，你记住啦，咱们干的是刀尖上舔血的活儿。每一步都得算计好了，不能有半点差错，更不能心软。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啊？王湫云她再好，也是快五十岁的人了，她已经人老珠黄啦。再过几年，你想想什么光景？你现在是图一时新鲜，等新鲜劲儿过了，你还能守着她过吗？千万别犯糊涂啊。”
招财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哥，你说得对！是我想岔了。我没想那么多！我就是……就是觉得这事干得挺顺，有点飘了。我听你的！钱一到手，我立马收拾东西滚蛋，保证消失得干干净净，谁也找不着！哥，四哥，你们先忙着，我出去转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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