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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打开一条门缝，一个轻盈的身影就扑了过来，带着熟悉的橘子香气味。
“叔叔！”张雪像只欢快的小鸟，赤着脚从里面跑出来，一下子跳到他身上，修长光滑的双腿熟练地环住他的腰，手臂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你可来了！都想死我啦！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咦？你脸色怎么有点沉？谁惹我家叔叔不高兴啦？”
她穿着一条丝质的吊带睡裙，头发蓬松地披散着，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欢喜和依赖。
若是往常，秦老大早就心花怒放了，抱着她温存一番。
可今天，他看着这张天真明媚、不谙世事的脸，胸口却像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的憋得慌。
他托着她臀部的手，有点无力，勉强抱着她走到客厅，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坐下。
张雪就顺势坐在他腿上，手臂还环着他脖子，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紧锁的眉头：“到底怎么啦？跟小雪说说嘛。”
秦老大沉默着，目光落在她光洁的脖颈上，那里还有他昨天留下的浅浅痕迹。
这张脸，这个身体，带给他前所未有的激情和活力，像一剂猛药，让他昏了头。
可现在，这剂药带来的副作用，正在他儿子身上残酷地显现。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带着疲惫的语气说：“明辉……病了。病得很重。”
张雪脸上的笑容凝滞了一瞬，眨眨眼睛问道：“辉哥哥？他怎么了？”
“从你……走了以后啊，他就没好好吃过饭，睡过觉。现在躺在床上，跟……跟个活死人差不多。”秦老大艰难地说道，目光紧盯着张雪的表情，“再这么下去……他人就废了。”
张雪脸上的天真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秦老大看不太懂的神情。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带子。
他握住她的手，带着恳求的语气说道：“小雪啊……你……你去看看他，行不行啊？就跟他说几句话，劝劝他吧，让他振作起来。算我……求你了。”
他秦老大这辈子，还没这么低声下气地求过谁，尤其是为了儿子，求这个和自己有悖伦常关系的女人。
张雪抬起头，眼睛看着他。
那双曾经盛满泪水、惹人怜爱的大眼睛里，此刻清澈见底，却没什么温度。
她看了秦老大几秒钟，然后慢慢地、但异常坚定地摇了摇头。
她伸出手，捧住秦老大略显憔悴的脸，语气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意味：
“大叔，你说什么呢，事情到了这一步，我怎么可能回去看他呀？”
她用鼻尖蹭着秦老大的胡子，吐气如兰：“我已经爱上你了，所以，坚决不离开你。”
秦老大浑身一震，看着这张美丽年轻的脸庞，一股寒意，却夹杂着更汹涌的燥热，和扭曲的征服感，顺着脊椎猛地窜了上来，让他头皮一阵发麻。
沙发上依偎的两个人，又扭曲地纠缠到一起，秦老大再一次把持不住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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